無論怎么樣,他的帝王夢有遠(yuǎn)了一大截,他想,這一次會是他怎么都跨越不了的鴻溝。『雅*文*言*情*首*發(fā)』<冰火#中文
殿內(nèi),連孜言跪在皇帝的面前,邊上只有一個侍奉了多年的老公公,連一個婢女都沒有。他知道,這是皇帝在給他留面子。
皇帝拿起了邊上的一堆奏折丟在了連孜言的身上,怒吼道:“你倒是看看這兩個月來大臣是怎么上奏的,因為你這個不孝子,簡直是丟盡了我皇家的顏面!”
連孜言默默的挨了那些奏折,其中一本奏折打開了,只見上面寫著:“五皇子連孜言在大敵將臨之時,居無故失蹤,理應(yīng)重罰,廢除皇子之位,以表圣心?!?br/>
他的心猛然一窒,如果真的廢除了皇子的位置,那么帝王之位根本就不需要再想了。『雅*文*言*情*首*發(fā)』
皇帝見他不語,又吼道:“怎么了,你啞巴了嗎?”
倏然,連孜言彎下了腰磕頭道:“父皇,請相信兒臣,這件事不是兒臣的本意。”
皇帝一聽,心里微微的放松了,既然他可以說出這樣的話,那么是否代表還有反轉(zhuǎn)的余地?!澳闾痤^來回答,不是你的本意,那么是誰的意思呢?”
連孜言抬頭微微看了皇帝一眼,“是宋丞相的嫡女,宋靈玉?!?br/>
“胡說!”皇帝猛地拍桌,剛剛才放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宋家嫡女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再說了,她有什么理由要這樣做?如果只是為了讓慶安王出征立功,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他隨行而去也未必會比你差。如果是為了讓慶安王他日可以多得地位,那么更加沒有這個必要了,慶安王沒有奪得皇位的資格?!?br/>
連孜言不語,這個理由他也知道不是一個可以讓皇帝信服的理由。如果要找出宋靈玉這樣做的原因,他就更加難以了解。幾乎從第一次見面起,宋靈玉的身上總是帶著刺,好像他以前哪里得罪了她一樣。
可問題就出在這里,他從來的沒有見過宋靈玉,又怎么會得罪她呢?
皇帝見他不語,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原本我打算把下一任帝君的位置傳給你,可是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要怎么才能安穩(wěn)眾臣的心呢?就算你面前登基了,眾臣的心都不向著你,未來的路很難走啊?!?br/>
連孜言知道這件事沒有反轉(zhuǎn)的余地,不如自己求一個重罰,沒準(zhǔn)皇帝還會格外開恩?!案富剩莾撼甲屇銚?dān)心了。請父皇就如大臣們所說的,廢了兒臣的皇子之位吧?!?br/>
皇帝一怔,心軟了下來:“這件事朕自有處理的方法,你就沒有什么可以為自己辯解的嗎?”
“兒臣一醒來就在那里了,這段時間根本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切都憑父皇處置?!?br/>
皇帝單手支撐著頭擺了擺手:“下去吧,讓朕好好的想想?!?br/>
“是?!边B孜言應(yīng)道,然后走了出去。走到殿前之時,連孜言轉(zhuǎn)身看著威嚴(yán)的宮殿,眼睛微微的瞇起。今天的忍讓,是為他日的高位而做的退步,總有一天,整個天佑的主人將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