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各表一邊,李這邊在火星視頻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接下來的幾天都過的很平靜,即便每天下課的時候再去地外生命研究社,也都只是繼續(xù)看這段視頻和國外的地理頻道而已,并沒有什么新奇的東西,而在汪健東這邊,則大大的不一樣了。
南滬市,國際機場
作為一座人口超過兩千萬的巨型城市,并且還是這片地區(qū)長久以來的經(jīng)濟、金融、文化和時尚的中心,自古以來就是天下形勝之首,單單用人潮如織,摩肩擦踵以遠遠不能形容這里的繁茂,而作為這座國際都市的機場,自然相比起其他的機場來說,更為復雜,龐大的多了。
200條國內航道,120條國外航道,并且通過高鐵連接著全國各地省市,地鐵連通著不遠處的南滬市市中心,來往之間,只需要20分鐘左右的時間,巴士、客車、出租應有盡有,可以說,這座國際機場的所在地,就是整個中國東部最為重要的交通輸轉通道也不為過了。
而如此復雜的一張交通網(wǎng)絡,在禮拜六這個休息日的時候,自然是更加的繁忙了。
旅游的,辦公的,度假的,還有出國歸國的,不一而足,來到這座機場的人,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理由,自然也就有著各種各樣的奇怪之處,也在這里,黑人、白人、黃種人、棕色人種往來聚散,通過這座機場來往于總公司與分公司之間,可以說是世界上大半的種族都能在這里看到,無愧于南滬市機場的名聲了。
“媽,爸怎么還沒出來啊,這時間都快差不多到了,不會是誤點了吧?”
二號出站口處,汪健東的手中拿著一塊寫著他爸爸汪朝越名字的牌子,抬眼看了看出站口上的顯示器,沒一個跟父親發(fā)到自己手機上的飛機信息相對的,看著洶涌的人潮從出站口出來,身邊的接機人員也都是澎湃如浪,汪健東死命的占據(jù)住自己腳邊的這方寸之地,把自家老媽牢牢的綁在自己身邊,心里不由哀嘆不已。
本來今天這么一個休息天,學校也沒有什么額外的任務布置下來,汪健東原本正想好好的在家里睡個懶覺,到中午的時候再出去打個籃球然后回來看看電視,舒舒服服的把今天給過完的。
可沒想到睡夢正酣之時,汪朝越一個電話,汪健東不僅是懶覺沒的睡了,連正常的睡眠時間都被剝奪了,因為在電話里,這老頭竟然要提前回來了,而打電話給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開車去南滬市接他,而汪健東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是凌晨四點。
更加倒霉的是在跟汪朝越這個老爸打電話的時候,汪健東的抱怨聲一不小心就有些大了點,然后嘛,就驚擾到了睡得輕的老媽了,從房間里出來,從兒子的口中聽到自己老公要回來了,說什么也要汪健東帶她一起去才罷休,就這樣,母子兩個人踏著夜晚的路燈,一路上了高速公路,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才到了機場,循著汪朝越給自己發(fā)來的信息,汪健東就找到了這個二號出站口處等著,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1個小時的時間了。
“飛機誤點不是挺正常的嘛?你爸又不是富豪有自己的私人飛機,怎么可能例外,你就別心急了,慢慢等吧?!?br/>
相比于汪健東的急躁,張冬梅顯然要平靜的多了,只是在被人擠著踩到了自己鞋子的時候才會皺皺眉,不過倒也不怎么罵人,只是對著汪健東說現(xiàn)在的人怎么都這么急躁,除此之外,倒也不做什么其他說法了。
“唉,好吧?!奔热煌舫降睦掀哦疾徽f什么,那我這個做兒子的又能說什么呢,汪健東也只能如此勸慰自己了,可看著周邊無數(shù)的人和自己老媽都快被踩爛的新鞋子,汪健東可實在是不愿意再為了汪朝越讓自己老媽被人在這里擠來擠去了,就說道:
“媽,要不你到外面的椅子上去坐坐唄,這里實在是擠得慌,平白一身汗,熱得很?!?br/>
“不用了,你爸應該也快到了,媽就在這兒站著等等就得了,再說了,你媽可還沒老呢,平時上課一站就是一節(jié)課我都沒嫌累,在這還有你這兒子扶著我,我怎么還累啊?!睆埗沸ξ恼f道,挽著汪健東的手也緊了緊,有子便是福,說的或許就是張冬梅這樣的人吧。
看著老媽這副老來頑童的樣子,汪健東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隨她去了。
“叮鈴鈴,滋滋滋?!毖澴涌诖锏恼饎幼屚艚|很快就注意到了,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把手機拿了出來,看著頻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和來電顯示,汪健東對著張東梅說道:
“唉,我爸來電話了。”
“哦!那你爸應該是下飛機了,著急給你打的電話呢,你快點接電話啊?!?br/>
張冬梅聽到是汪朝越打來的電話,頓時墊高了自己的腳,抬起身體湊近了汪健東的身體,像是趴著似得看著手機頻幕,等確定了是自己老公打來的電話后這才滿意的落到了地上,催促著汪健東,接起了電話。
向右一劃,接起電話。
“喂,爸,你下飛機了?”汪健東問道。
“對,我下飛機了?!倍鷻C里,汪朝越的聲音緩緩傳來,可也不知道是機場上的飛機正要起飛的緣故,還是汪健東身邊的人太多聲音過于嘈雜的緣故,汪朝越的聲音在其中有些微乎其微,讓汪健東只能很仔細的去聽才能聽到一點,非常的費勁。
“哦,我和老媽已經(jīng)在二號出站口了,你什么時候出來啊?”
“你媽怎么來了?我不是讓你一個人來嘛?”汪朝越的聲音加大了不少,顯然,他那邊也是有些聽不見自己的說話聲音了,這才推此即彼,加大了聲音。
“嗨,她想來,我能攔得住嗎?”汪健東說道,只不過聲音有些大,讓張冬梅也聽了去,不由瞥了一眼汪健東,讓他有些尷尬。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你們趕緊從二號出站口離開,計劃有變,我現(xiàn)在要馬上趕去gz不能回家了,你們現(xiàn)在馬上來登機樓的貴賓室,到了那里之后把我的名字告訴給那邊的工作人員,他們就會帶你們來見我了,趕緊的,載我的飛機還有20分鐘就起飛了,你帶著你媽快點?!闭f完,電話就掛了。
“什么?喂,喂,喂!”汪健東只聽的一連串的嘟聲,就沒什么聲響了。
“兒子,你爸說什么了,他什么時候出來啊?!笨粗约簝鹤訏炝穗娫?,張冬梅急不可耐的問道,原本她還想接著汪健東再跟自己老伴說幾句話呢,沒想到卻掛了。
“我爸說他不下飛機了,等會兒要去gz讓我們現(xiàn)在就去貴賓室那去見他一面。”汪健東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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