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溫淺心中咯噔一下,但依舊平靜地坐了下來, 她撩了一下頭發(fā), 溫柔的看著趙元書。
“趙先生,我相信你的為人?!?br/>
趙元書是律師, 就算自己此時辯解什么, 只怕趙元書查起來也很快就可以查到念念就是自己跟傅正延的女兒。
她從來不會把人想得太壞, 但同樣也不會太輕易地去相信誰。
趙元書的心理的確起了變化, 原本他是很支持溫淺跟傅正延離婚的,畢竟兩人沒有感情,可如今他們是有一個女兒的。
“這孩子語言表達清晰, 而你是三年前出走的, 也就是說, 她現(xiàn)在是兩歲多一點。”
溫淺沒說話,靜靜地看著趙元書,而趙元書則是輕嘆一聲:“溫淺,我是單親家庭的孩子,從小失去父親的陪伴,所以我很理解一個父親的角色對于孩子來說意味著什么。你真的不打算讓正延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嗎?”
“所以你認為, 失去母親, 比失去父親更好?”她聲音低緩,卻帶著絕對的質(zhì)疑。
趙元書立即就說:“溫淺,你們不是非離婚不可, 假如正延知道你們有個孩子……”
假如?溫淺想起來原身的命運, 假如傅正延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 只會把孩子搶走,然后自己這輩子都會被毀。
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允許別人搶走自己的孩子。
她輕柔一笑:“趙律師,傅正延通過作偽證,試圖在離婚中侵吞我的財產(chǎn)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如果你仍然要為他辯解,那我們沒有什么可說的了。另外,如果我的秘密不慎被人泄露出去的話,趙律師在業(yè)內(nèi)的大好口碑也可能會就此被毀,孰輕孰重,希望趙律師考慮清楚?!?br/>
趙元書不忍心見傅正延跟溫淺的孩子這么小就成為單親,正意欲繼續(xù)勸說,溫淺從包里掏出來一只錄音筆:“趙律師,抱歉我用了這種手段,如果你想繼續(xù)為傅正延作偽證,只怕不太可能了。謝謝你提醒了我,不該這樣跟傅正延拖下去,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跟他離婚。”
無論用哪種手段,她都不會再任由傅正延拖著自己,想到哪天念念被傅正延發(fā)現(xiàn),她就渾身發(fā)冷。
溫淺提起包,神思不定地走了出去,趙元書立即跟上,他覺得很抱歉,但卻仍然想勸溫淺考慮清楚。
就他而言,單親對一個孩子的影響是巨大的。
剛走到茶餐廳門口,溫淺就一腳踩了個空,她一想到念念,心里就發(fā)冷。
不,絕對不能讓念念被任何人奪走。
幸好,趙元書從她身后及時扶了她一把,這才沒讓溫淺從階梯上跌下去。
溫淺回眸,眼中泛著清冷:“多謝趙律師相救,以后我們互不相欠?!?br/>
這話像是對趙元書的侮辱,趙元書看著溫淺的嬌弱的備用,心中帶愧。
這時候已經(jīng)深夜了,街上人和車都有些稀少了,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車,車中兩個年輕男人興奮地說:“大新聞,絕對是大新聞!傅正延三年前出走的新婚妻子歸來之后跟知名律師深夜幽會,勁爆?。≮s緊發(fā)出去,多找些水軍,弄個頭條出來!”
晚上十一點,傅正延洗完澡坐到沙發(fā)上,剛準備拿起筆記本電腦繼續(xù)工作,就聽到手機一陣連續(xù)不斷的提示音。
他皺眉,拿起手機,很快就看到了趙元書在某茶餐廳門口攙扶溫淺的樣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是親近,看得傅正延眉頭皺得更緊。
而當他看到那些新聞里不堪的描述時,心中更是震怒!
這有關(guān)傅氏和他的形象,趙元書心中沒譜嗎?
傅正延給趙元書打了個電話,沒人接,立即給溫淺打了過去,溫淺剛把念念哄睡,看到傅正延的電話并不想接,隨意地把手機摁了靜音放在一旁。
可是他好像是跟她杠上了一樣,一遍遍地打過來,溫淺想看看手機都沒辦法,只得摁了接聽。
“喂?!彼b出濃重的鼻音。
傅正延冷哼一聲:“為什么不接電話?”
溫淺直接坦白:“不想接。”
傅正延:……
他壓住怒火,朝溫淺開炮:“我警告你,不要在沒有離婚之前跟任何男人搞出什么花邊新聞,這次我會讓人把新聞壓下去,但如果再有下一場,休怪我無情?!?br/>
溫淺忽然也生氣了,別說她沒有跟什么男人怎么樣,就算她跟別人怎么樣了,那又如何?
傅正延該是早就出軌了吧!
溫淺故意氣他:“傅正延,你有需求可以找別的女人不三不四,我就不行了嗎?你也知道我們是要離婚的人,為什么還要干涉對方的感情生活?”
傅正延蹭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浴袍沒有系緊,一下子滑落到腳腕,他咬牙切齒一手拉起來浴袍,一手警告溫淺:“你跟他還上床了?”
溫淺呵呵一笑,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她故意曖昧地順著他說:“是啊,他比你大,比你持久,比你……”
那邊電話忙音響起來,溫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自己說了什么,臉上有些發(fā)燙,但想到成功把傅正延氣到半死她就十分愉快。
哎呀,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溫淺激動地偷笑,特意把念念抱到了自己的房間,今晚她要抱著念念好好睡!
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溫淺忽然察覺到手腕被人狠狠地抓了起來,她嚇得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站著個穿白襯衫的男人!
男人面容極正,但卻透著寒氣,似乎要吃了她一樣!
“啊,救命……”溫淺正想呼叫,傅正延直接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拽到自己懷里,捂住了她的嘴。
他一路來到這里,掙扎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最終還是氣得不行,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直接闖進了溫家,來溫淺的房間堵人。
傅正延看著溫淺睡裙的領(lǐng)口微微有些下滑,漏出滑嫩白皙的肩頭,真是香艷,在那個男人懷里也如此香艷嗎?
他恨得幾乎有些顫抖:“說,到底是誰,比我大,比我持久,讓你爽到不惜背叛婚姻?”
溫淺一顆心幾乎要跳到胸腔之外了,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做什么,傅正延這是瘋了嗎!
就在他倆互相瞪著對方的時候,旁邊的小被子慢慢地拱了起來,接著一個小肉團子從被子里慢吞吞地露出來一顆亂糟糟的小腦袋,她打了個哈欠,費勁地揉揉眼,蹲坐在枕頭邊,傻呆呆地看著溫淺和傅正延。
“什么大?大灰狼來了嗎?”念念奶聲奶氣疑惑地看著他們。
他在心里想著,溫淺要是還像以前一樣每次來老宅吃飯都要在桌子下面偷偷去抓他的手,他絕對會狠狠甩開。
結(jié)果,溫淺似乎也沒看到他一樣,跟爺爺說了幾句話,又跟他媽何翠云說了幾句話,飯桌上氣氛竟然有些和諧。
何翠云笑瞇瞇的:“淺淺啊,回來就好,你跟正延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要個孩子了?!?br/>
聽到這話溫淺還沒什么反應(yīng)呢,傅正延眉頭一皺:“媽,我現(xiàn)在不打算要孩子?!?br/>
何翠云壓根沒搭理他,吩咐傭人給溫淺再盛一碗湯。
傅正延真不明白,傅家人到底喜歡溫淺哪里?他側(cè)頭用余光打量著溫淺,笑得恬淡柔和,看著舒服的很。
呵呵,她舒服了,可是他不舒服。
傅正延微微偏頭低聲說:“一會你來跟爺爺說離婚的事情,告訴他我們已經(jīng)談好協(xié)議,一個月之后離婚。溫淺,你最好識相把錯誤都攬在你身上?!?br/>
溫淺一愣,不甘示弱地低聲說:“我有什么錯?離婚是我們感情不和,何必鬧得雞飛狗跳?”
傅正延扯了扯領(lǐng)帶,嘴角勾起一抹笑:“還想離婚嗎?”
溫淺點頭:“想?!?br/>
“那你錯了嗎?”
這人……溫淺咬咬牙,跟小人沒什么可說的,反正都要離婚了,在傅家人面前也不用太在意形象,那就算她錯好了!
吃過飯,溫淺跟傅正延被叫進了爺爺?shù)臅?,爺爺認定是傅正延對溫淺不好,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只精致的紅木盒子:“淺淺,這幾年是你受委屈了,這是爺爺歡迎你回來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溫淺安靜地站在那里,看著滿臉笑意的和藹老人,心里有些不忍,但不忍又能如何,傅家不是她該留的地方。
“爺爺,其實,我想跟您說的是,我們打算離婚了……”
爺爺一頓,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但轉(zhuǎn)而又笑了起來:“我知道,淺淺,你心里委屈,從前就老是你主動對正延好,正延這個豬腦袋不知道疼媳婦。你放心,從今以后他都改了,這幾年我可沒少罵他!你們倆啊,以后就好好過……”
溫淺硬著頭皮說:“爺爺,可是我不喜歡他了,是真的不喜歡了……”
爺爺這下再也沒有笑得出來,他忽然有些神傷,如今溫淺跟從前的樣子的確不太一樣了,她從容淡定,在長輩面前溫和有禮,說出的話也很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