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洋深吸一口氣,居然在這里有些沉沉的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身體很舒服,就像是漂浮在天空中一樣,一點壓力也沒有,他的腦袋中什么煩惱都沒有。
“看來你休息的很好啊?!?br/>
本來沒人的椅子上現(xiàn)在做了一個人,她帶著眼睛,一雙被黑色絲襪完美包裹起來的修長雙腿輕輕的晃動著,眼前的人正是趙傳洋的老熟人,安娜。
“你怎么在這里?!?br/>
趙傳洋略微有些吃驚。
“在我離開了S市以后就到春陽市來了,你看,這家心理診所就是我開的。”
安娜起身,她沒有穿鞋,光著腳在柔軟的地毯上走來走去,一雙瑩潤如玉的玉足在絲襪下隱隱可見,還能隱約的看到她指甲上的紅色指甲油。
“我以為你研究的只有病毒?!?br/>
“病毒算是我的主業(yè),但是你也知道,現(xiàn)在行情不景氣,技多不壓身,對吧。”
趙傳洋笑了笑,就憑安娜這種女人,就算什么都不做,勾勾手指頭怕是就有無數(shù)的男人前赴后繼的想要給她送錢吧。
雖說之前也算是和安娜同生共死過,可趙傳洋對安娜還是有些提防的,畢竟病毒在她手中,能夠讓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的瞳孔微微有些收緊,而且肩膀也聳了起來,視線一直盯著我的雙手,看來你是擔(dān)心我對你不利對吧。”
安娜給趙傳洋到了被咖啡,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為組織賣命了,和趙傳洋并不是敵人,他不用這么戒備自己。
“你來春陽市有什么目的?”
像安娜這種女人應(yīng)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大老遠跑到春陽市來吧,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安娜涂了大紅色口紅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朝著趙傳洋魅惑一笑。
“要是我說我是來找你的,你會不會相信呢?”
雖說自己還是挺相信自己的魅力的,但是趙傳洋可不覺得自己對安娜有這種吸引力,只怕病毒在安娜眼中比男人更加有意思吧。
“男人太聰明可是會讓女人討厭的哦。”
安娜確實不是為了趙傳洋來的,不過這可不代表她對趙傳洋沒有興趣,畢竟她見過的這么多男人中,只有趙傳洋是對自己的誘惑絲毫不動心的。
“其實我是追查著和組織有關(guān)的事情來到這里的?!?br/>
她知道趙傳洋和組織之間也不可能成為朋友,所以把自己為什么來的目的告訴了趙傳洋,她之所以會來是因為她在離開S市以后,去查了很多和組織相關(guān)的事情,確定在春陽市有組織的人。
“之前我在研究員培養(yǎng)的病毒,我只帶出來一部分,后來我再回到研究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其中一種病毒被人拿走了?!?br/>
偷病毒的人是在半夜的時候潛入研究院的,在沒有觸發(fā)任何警報的情況下拿走了改良過的埃博拉病毒。
“我說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要是這種病毒被泄露出去,至少能夠讓半個城市癱瘓?!?br/>
安娜難得會露出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她找到了一些線索,一直跟到了春陽市。
“你知不知道組織拿走病毒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要毀滅世界嗎?這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錢?!?br/>
這種病毒因為殺傷力巨大,所以在黑市上能夠賣出很大一筆錢,這個數(shù)字不是趙傳洋能夠想象的。
安娜可不想以后被當(dāng)成什么毀滅世界的元兇,所以才會一直追查。
“你放心,那些病毒在一般的環(huán)境中會進入休眠狀態(tài),必須要通過特殊的藥劑進行激活才能使用,這也算是當(dāng)初我留的后手吧?!?br/>
不過除了安娜以外,組織中海油其他研究病毒的專家,要是他們也能研究出激活的藥劑,那安娜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確定拿走病毒的那個人還在春陽市,所以我們最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這個人找出來?!?br/>
現(xiàn)在不管是坐飛機還是高鐵汽車都需要身份證還要通過重重的安檢,想來這個人把病毒從S市帶到春陽市就花費了不少功夫,短時間內(nèi)他也不能帶著東西走得太遠。
“那你有沒有別的線索?”
一個春陽市這么大,他們總不能一個一個的去找吧。
安娜雙手一攤,自己知道的就這么多,至于該怎么找,那就要看趙傳洋的了。
趙傳洋很是無語,幾百萬人呢,這是打算累死自己?
“你可以查查近期往來春陽市和s市的人,至于其他的,我想我真的也是愛莫能助了?!?br/>
說了等于沒說。
雖然安娜沒辦法幫趙傳洋繼續(xù)縮小范圍,但是她可以做一件事情,就是讓趙傳洋減輕心理壓力。
她這個心理醫(yī)生可是實打?qū)嵉挠行嗅t(yī)資格的。
“這里的香味還有光線,都是為了引導(dǎo)病人放松進入深度睡眠的,你剛剛雖然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但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大概情況了?!?br/>
安娜說病人的死其實只是一個引子。
“你的內(nèi)心里藏著許多的壓力和秘密,這些東西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炸彈,那個人的死就像是點燃了引線,讓你心內(nèi)的那些壓力全都釋放了出來,所以你的精神才會承受不住?!?br/>
從趙天承出現(xiàn)在趙傳洋面前開始,他的內(nèi)心就一直被組織還有身世的問題困擾著。
精神壓力不像是身體的病癥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這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旦察覺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你應(yīng)該感謝那個病人,讓你的壓力全都宣泄了出來,否則時間越長,你的精神就越是難以承受,早晚有一天會被直接壓垮?!?br/>
趙傳洋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算是特別糟糕,用一些基本的治療手段再加上藥物輔助很快就能康復(fù),只是安娜以心理醫(yī)生的立場建議趙傳洋,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對信任的人進行傾訴,或者是尋找一些合適的發(fā)泄渠道。
“要是你妻子沒空的話,我不介意做你的解語花哦?!?br/>
“多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趙傳洋之所以不告訴李夢雨這些事情就是不想讓她也摻和進危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