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對著孟琦使了一個眼色,孟琦當(dāng)即領(lǐng)悟過來。
孟琦聲淚俱下地叫道:“琪少,實不相瞞,我爸的死,是有人加害。還有,青云俱樂部將全部股份出讓,都是被逼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人所為?!?br/>
章琪眉頭一跳,她雖然知道孟家在一夜之間消亡,之后青云的股份全部轉(zhuǎn)讓給天墨。
但是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后,其實并不單純。
章琪柳眉微蹙,嚴(yán)肅的問道:“那是誰害了你孟家?”
孟琦當(dāng)即指向身后,所有人的人群頓時分開出一條大道,直通姜飛云的面前。
“就是他——”
章琪立馬迎著手指看過去,當(dāng)即瞧見了姜飛云,心頭一震。
“怎會是他?他怎么會在這里?”章琪在心中暗忖道。
孟琦仿佛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指著姜飛云,不斷地對著章琪叫道:“琪少,就是這個小子,就是他殺了我爸,害得我孟家家破人亡,也是他強(qiáng)迫青云將所有股權(quán)轉(zhuǎn)讓給天墨的。”
東哥的嘴角一翹,贊賞地給了孟琦一個眼神。
孟琦一口氣說完之后,心頭也是大爽。
他隱忍了這么久,東躲西藏,不惜投靠龍門,為的就是這一天。
他要堅信盛龍安保集團(tuán)絕對能夠主持公道,送這個小子去吃牢飯。
不,他要親眼看著這個小子今天死在這里,才能一泄心頭之恨。
姜飛云看完孟琦的所有表演之后,心中頓時了然,原來這就是見天龍門攻打天墨的真正原因。
龍門想要將安保集團(tuán)吸引過來,再將孟琦拋出來,把那一夜的所有事情抖出來,最后再將所有的罪名戴在姜飛云的頭上。
只要姜飛云一倒,龍門再趁機(jī)蠶食天墨。
“果然是好計策,不過……”
姜飛云的心里冷笑了一下。
孟琦見到姜飛云居然還能從容鎮(zhèn)定地站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心里就感覺不爽。
甚至氣得孟琦的牙癢癢,嘀咕道:“你裝吧,你就繼續(xù)裝吧,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br/>
孟琦的腦海之中,已經(jīng)開始想象姜飛云是被如何蹂躪致死的了。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一幕,孟琦全身都激動得顫抖,左手緊緊地抓緊右手空蕩蕩的衣袖。
所有的屈辱,都能在今天一并還清。
“胡說八道——”
蕭封從后面走出來,站在姜飛云的身邊,指著孟琦,義正言辭地叫道:
“孟琦,你還要不要點臉,當(dāng)初的地下競技賽,明顯就是你們青云輸了。然而你們卻輸不起,背后里下絆子,想要加害于云哥。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們孟家落得今天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的?!?br/>
孟琦聽后,氣得臉紅脖子粗。
他心里也知道,當(dāng)初吉葉舟死在擂臺上,以及他斷掉一臂,都是簽了生死狀的,愿賭服輸。
但是孟家卻咽不下這口氣,非要找姜飛云報仇,最后才落得那個下場。
“放屁——”
孟琦瞪圓了眼睛,指著蕭封叫道:“我爸就是被這個小子所殺的,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琪少,你作為安保集團(tuán)的大部長,一定要秉公執(zhí)法呀!”
“這兩個人就是一丘之貉,琪少,你一定要將他們?nèi)孔テ饋?。?br/>
章琪緊緊地盯著姜飛云,一夜不見,沒想到姜飛云就被牽扯到了這樣的事情之中。
姜飛云救了章老爺子,對章家有恩,現(xiàn)在到底是站在私人角度,還是在要秉公執(zhí)法,讓章琪左右為難。
“聒噪——”
章琪猛然一喝,嚇得孟琦一愣。
章琪道:“我辦事,難道還要聽你指揮?!?br/>
孟琦聽后,一口怒火就要從腹中升騰起來,長大嘴巴,即將要化為一聲怒吼。
但是旁邊的東哥,卻瞪了他一眼。
孟琦只能將這口氣憋下去,像吃了一口屎一般地難受。
東哥的眼神悠悠,靜靜地看著今天的事情,他心里十分清楚,章琪有著自己的判斷,如果外人強(qiáng)逼,只能適得其反。
不過依據(jù)現(xiàn)在的狀況,這個姜辰宇還有天墨俱樂部,已經(jīng)逃脫不了干系了。
章琪緩步上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她而去。
章琪看著姜飛云,心中左右為難,但是表面上還是保持著一副肅穆的樣子。
“姜辰宇,是否有這件事情?”
沒等姜飛云開口,章琪又提醒了一句話,道:“當(dāng)然你也有保持沉默的權(quán)利,等你的律師來幫你作答?!?br/>
章琪緊緊地盯著姜飛云,心里倒是希望他千萬不要亂說話,只要他不承認(rèn),那么這件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孟琦見到姜飛云默不作聲,冷笑連連,叫道:“姜辰宇,你說話呀。你是啞巴了嗎?還是說你心虛了?哈哈哈哈……”
孟琦狂笑不止,這小子平時不是挺傲的嗎,但是到了現(xiàn)在卻嚇得如同一只病貓一般,不敢說話了。
真是可笑呀!
蕭封抓緊姜飛云的手臂,用著眼神示意他,千萬不要上當(dāng)。
現(xiàn)在高雯還在趕來的路上,只要高雯來了,這件事情全權(quán)交給她去處理,絕對會滴水不漏。
然而……
姜飛云的嘴角一笑,道:“沒錯,人是我殺的?!?br/>
這句話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章琪一臉震驚地看著姜飛云,剛才還心想這人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傻,但是結(jié)果卻出乎她的所料。
只要姜飛云親口承認(rèn),那今天她章琪就無法幫助他了。
“云哥……”
旁邊的蕭封,驚懼地看著姜飛云,他怎么能這么耿直呀!
東哥、孟琦兩人聽后,嘴角當(dāng)即掀起一抹玩弄之色。
孟琦更是心中暢快。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這么傻,僅僅是一句話就能刺激了他。
孟琦原本還擔(dān)心要是這個小子耍無賴,矢口否認(rèn)。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完全想多了,這個小子就是個愣頭青。
姜飛云又繼續(xù)說道:“我不僅殺了你爸,我還殺了你全家,我還殺了全江南的人。全世界所有死的人,都是命喪于我手?!?br/>
等到姜飛云的話后,孟琦臉上嘲弄的聲色一沉,原來這個小子是在故意耍他。
“你……”
滴答!
圓表發(fā)出一聲針響,秒針指向孟琦,分針吸收來自孟琦的三秒鐘仇恨,時間加倍前進(jìn)到4:50。
姜飛云對著孟琦,邪魅地笑道:“你可有證據(jù)?”
這一句話等頓時提醒了所有人。
站在旁邊的蕭封,當(dāng)即醒悟過來。
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一切都講證據(jù),又不是你說殺了人就殺了人,至少也得要有物證。
現(xiàn)在孟沉君的尸首都找不到了,已經(jīng)是死無對證,只能按照人口失蹤來處理。
章琪一顆緊繃的心,頓時松懈了下來,有些怨怒地瞪了姜飛云一眼。
害得她白擔(dān)心了一場。
姜飛云看著章琪,嘴角莞爾,雖然這個妮子,平時像是一個女漢子,但是心腸倒是挺熱的。
章琪對著孟琦問道:“那么,你有證據(jù)嗎?”
“我……”孟琦頓時哽咽。
他爸的尸體,早已經(jīng)被玄蓮天火焚滅,連渣都不剩,哪來的證據(jù)?
章琪的臉上一沉,道:“既然沒證據(jù),那么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我懷疑你故意陷害栽贓。”
孟琦一聽,膝蓋酥軟,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反轉(zhuǎn)過來,非但沒能奈何得了姜飛云,反而是將他自己搭進(jìn)去了。
“不不不……”
孟琦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徹底爆發(fā)了,孟家破滅,青云被吞并,他豈能這么輕易地放過姜飛云。
孟琦狀若癲狂,指著章琪和姜飛云兩個人,叫道:“你們……你們……相互包庇。哈哈哈哈……堂堂盛龍安保集團(tuán),我還以為是什么正義凜然之輩,原來只不過是一些徇私枉法之徒。哈哈哈哈……”
章琪聽到這句話之后,臉色陰沉。
“放肆,盛龍安保集團(tuán)豈是你能夠侮辱的。孟琦,現(xiàn)在本少要逮捕你。”
孟琦聽到這句話,如同一盆涼水將他澆醒了。
孟琦慌了神,他要是進(jìn)了大牢,那孟家的仇就永遠(yuǎn)無法報回來了。
“不,你不能逮捕我。你沒有那個權(quán)力。”
章琪一步一步地走向孟琦,孟琦則一步一步地往后跌退。
章琪冷哼一聲,那今天她就以實際行動讓他瞧瞧,她有沒有這個權(quán)力。
蕭封和天墨的隊員見到這一幕之后,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今天的事情,算是平安地度過去了吧。
“東哥,你救救我呀!你快救救我呀!”
孟琦將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到了東哥的身上,但是見到東哥居然站在原地,袖手旁觀,這可急壞了孟琦。
“東哥,這一切不都是你策劃的嗎?現(xiàn)在你要過河拆橋嗎?”
東哥聽后,眼皮頓時一跳,上去就是給了孟琦一個巴掌,氣憤地瞪著這個小子。
這個小子死就死吧,居然還想拉他下水。
章琪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孟琦與龍門俱樂部勾結(jié)在一起的。
那么,所有龍門俱樂部的成員都一并帶走吧。
孟琦頓時陷入了絕望,全身無力地癱軟地地上,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就在這時……
“住手——”
大家猜一猜是誰即將要登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