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急忙喊道,“小電同學(xué),小電同學(xué)。”
“我在?!?br/>
當那個親切而又熟悉的電子音傳來的時候,陳超這才感覺安心了些。
“怎么了?”小電同學(xué)疑惑的問。
感到心情平靜了一點,陳超才接著說道,“就是之前那個病毒,不是都說查殺完了嗎?我剛才,居然又看見了它......”
可話才剛出口,他就愣住了。
小電同學(xué)不對,它......從沒有主動問過自己問題!
更別說這種帶了情緒的疑問!
它只是一段程序,是不應(yīng)該有情緒的......
陳超小心的咽了口唾沫,腦海中瞬間閃過幾萬個念頭。
只聽小電同學(xué)又接著問道,“是否需要我再次查殺呢?”
聽著小電同學(xué)的再次主動提問,陳超又試探性的說道,“不......不用了......你去幫我看看,哪里有棉花的種子還有黃豆、甘蔗之類的種子和幼苗吧......”
“收到~”小電同學(xué)說道。
等了一小會后,陳超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就是在永安城的皇宮之中,就有大量的種子庫存,其中就有他想要的棉花、黃豆以及甘蔗等物。
東西是找到了,可要怎么獲得就有點令人犯難了。
按照之前的情況,都是自己與宿主有了一定的接觸之后,再通過進度點,‘兌換’自己接觸過的東西。
可自己在這一塊,還沒選定好宿主啊......
“咱們資源庫里有這些東西嗎?”陳超問道。
小電同學(xué)肯定地答道,“有的?!?br/>
陳超驚喜的問道,“那還能再開一次資源庫嗎?”
“不可以哦~”
他皺了皺眉,上次那個‘收到’,自己就從里邊聽出了一絲奇怪的意味,這次這個‘不可以哦’,給他的感覺就更奇怪了。
但是具體奇怪在哪里,他也沒辦法具體的表達出來。
不過要說危險,他并沒有感到危險的氣息,只是有點搞不懂,小電同學(xué)怎么和以前不一樣了。
再加上又是剛看到石頭雕像的詭異一笑的情況下,讓陳超不自覺的開始有點疑神疑鬼起來。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先壓下了心里的疑問,開始考慮另一個件事情。
如果要按照上次那個操作,自己就得先綁定個宿主,然后再和對方一起在夢中世界暢游,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事情。
陳超最開始選定的是南興朝的主宰,也就是現(xiàn)在皇帝。
可往對方腦殼里一看,他不由得在心里小聲驚呼,‘我的媽呀,全是黃色廢料......’
而且年紀看起來也挺大的了,一看就不像是愛學(xué)習(xí),不愛接受他不認可的新事物的樣子。
于是他開始滿世界溜達,找那些年少有為,一看就是愛學(xué)習(xí)的少男少女們。
找著找著,他就看見了一群熟悉的人,正是制造剛才那場混亂的主角們。
他們這是?
在借酒澆愁?
只見一張桌子上,坐著幾個年紀的少年們,其中一個還是個少女。
為首的那個黃衣少年一臉郁悶,拿起桌上的酒壇,往一個大碗里倒了一點,皺著眉喝了一小口,而后他小聲的說道,“真難喝。”
綠衣少女小嘴一癟,搶過對方的碗,喝了一大口,整張臉頓時擠在了一起。
還不等說出什么,腦袋就往桌子上一栽,昏睡了過去。
黃衣少年把脖子往前伸,想看看綠衣少女的情況,可頭剛挨到桌面一點,他也昏睡了過去。
周圍幾人頓時如臨大敵,其中一個身型瘦小的白衣少年瞬間就慌了手腳,“怎么了怎么了?是有毒嗎?是有毒嗎?”
一個身形高大的紅衣少年一把抓來店鋪掌柜,‘蹭’的一下子,就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架在了掌柜脖子上,厲聲問道,“怎么回事?你們下毒了?!”
店鋪展柜哆哆嗦嗦的連忙否認,“沒......沒有啊......”
他剛想伸手探一下趴在桌子上的兩人鼻息,就感覺脖子上的刀離自己更近了一些。
他連忙說道,“他們......他們......就是喝醉了......”
眾少年只覺得???
紅衣少年憤怒的說道,“你胡說!他們就只喝了一口!怎么會醉!”
掌柜又小心翼翼的說道,“只能說,這兩位酒量也忒差了......”
眾少年:“.........”
你知道他倆是誰嗎?!
就敢這么說!
看幾人不說話,掌柜又試探性的說道,“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在這里,等他們醒來......”
“行吧行吧......”紅衣少年煩躁的坐在了凳子上,剛撿回一條小命的掌柜也不敢離開,依然弓腰曲背的在原地等候著。
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希望這兩位酒量極差的爺快點醒來,可別得罪了這些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子弟。
不是他說,就這點酒,也能醉人?
這還是他開酒館這么久以來,第一次看見.........
而趴在桌上的黃衣少年和綠衣少女,則覺得他們此刻,仿佛置身在一片白霧中。
朗朗書聲就在耳邊,那些平日里再熟悉不過的歡聲笑語,現(xiàn)在確是遙不可及。
他們再怎么努力往前走,也沒辦法接近聲音的源頭。
不一會兒,場景就切換成了浴血奮戰(zhàn)歸來的父輩們倒在家門口,兩人怎么想要扶起他們,可伸出的手卻穿過了父輩們的身體。
綠衣少女嚎啕大哭,黃衣少年也是淚流滿面。
就在眼淚模糊了二人雙眼的時候,他們又來到了田間農(nóng)地上。
看著農(nóng)民們奮力舉著舂米杵捶打著石舂內(nèi)的稻谷,汗水已經(jīng)濕透的他們的衣衫。
兩人還是第一次看見,原來自己平日里吃的那些米飯,居然是農(nóng)民們一點一點捶打出來的。
看了半天,饒是兩人過得再錦衣玉食,五谷不分,也看出了問題所在。
那就是,這些人已經(jīng)這么努力了捶打了,可是產(chǎn)出的米飯,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兩人看得著急,想要問問他們,“既然大米這么難弄,為什么你們不該種其他好弄的東西呢?”
可話還沒問出口,他們眨眼間,又回到了他們最熟悉的地方。
黃衣少年看著原本放置祖宗牌位的地方,居然被擺上了一尊石頭雕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后,又與綠衣少女對視了一眼,而后找了個椅子爬到桌子上。
伸出手,想要像石頭雕像用力往下一推,可卻怎么也推不動......
綠衣少女見狀,也找了個椅子打算一起來幫忙。
在兩人的聯(lián)手下,石頭雕像轟然倒地,可卻沒有他們想的巨大聲音和破碎的石塊。
兩人氣不過,就打算出門去找一些更硬的石頭,怎么著也要砸碎找個石頭雕像。
一出門,他們好像又回到了那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
而后,一個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少年們,請問你們掉的是這個金連機碓(duì),還是這個銀滾筒式水碓(duì),還是這個銅水碓(duì)呢?”
黃衣少年和綠衣少女只覺得???
誰在說話???
還有什么是?金?連?機?碓(duì)?
和什么?滾筒?水?
這是什么東西?自己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某系統(tǒng)大佬看著這兩人又是疑惑又是害怕的樣子,不由得在心里嘆了口氣,‘真不上道,沒勁......’
而后解釋道,“你們剛才也看見了,農(nóng)民現(xiàn)在處理稻谷的方法,又累,產(chǎn)量又少,你們兩個就沒什么想法?”
黃衣少年皺了皺眉,心里覺得好生奇怪,這人在?故弄玄虛?
不然怎么張嘴就問自己這種問題?
這是前來投靠我南興的能人異士?
所以現(xiàn)在的奇怪場景,是他弄出來的?
不過他選錯了投靠對象了吧?
他應(yīng)該去問我父王這個問題啊,再不濟,去問我大哥二哥他們,也比問我好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