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剛剛說出口之后,就將這群靈修者,全部都嚇了一跳,雖然沒有人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跳,可能想跳就跳了。
不過在跳起來的時候,眾人還是觀望了陸奇一眼,發(fā)現(xiàn)陸奇的臉色鐵青,當(dāng)真是鐵青,是眾人沒有見過的面孔。
陸奇現(xiàn)在整個人看上去,都像是一位陌生的靈修者,雖然陸奇一直同眾人很陌生,不過現(xiàn)在變得上更加的陌生了,而且,是那種冰冷的感覺。
就像是寒冷的冬天,只是因為陸奇生氣了,才產(chǎn)生的降雪一般。
“什么東西的襠口沒有關(guān)好,把你這畜生放出來了!”說一開始的時候,陸奇是陰沉著臉,到了后面之后,整個人都變得非常憤怒了,幾乎是火冒三丈,直接抓起來一個瓷碗,扔了下去。
陸奇還是氣不過去,說著卷起袖子,就要從樓上跳下去,來毆打?qū)Ψ?,但是卻被這些靈修者拉住了。
“你現(xiàn)在沒有靈氣,下去之后,也是斗不過他的,”沙柳老者好心的提醒道,不過好心歸好心,這一次,陸奇沒有像以往的時候那樣,對沙柳老者心平氣和了。
“那我就讓他看看,他一位了不起的靈修者,是怎么死在沒有靈氣的靈修者的手中的!”
說完,陸奇從樓梯走下去,在眾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雄性靈修者的面前,開始的時候,這位雄性的靈修者,當(dāng)真是被陸奇嚇了一跳,看到陸奇一臉怒火的樣子,讓這位雄性靈修者,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可是看到陸奇身上,并沒有一丁點的靈氣之后,才恍然大悟起來,陸奇不過是嘴硬罷了,自己就算是躺在地上,什么都不用動,陸奇都沒有辦法殺掉自己。
這就是百道靈修者的害好處,體內(nèi)的骨骼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異變,膽這并不是雄性靈修者猖獗的根本所在。
“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陸奇站在對方的面前,因為身高相差懸殊,所以陸奇一直都是抬著頭跟這位雄性靈修者講話的。
“快給老子去幫忙,你這個廢物,矮子!”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狼狽跑來的雄性靈修者,對誰的態(tài)度都很好,偏偏在陸奇的面前,就沒有一丁點的好脾氣,似乎兩人生下來,就有這種矛盾。
陸奇看著這位猖獗的靈修者,最后怒極反笑,然后用一雙很詫異的眼神盯著對方,最后說道:“很好,老子這就來幫你?!?br/>
話音剛落,這時候巨人就率領(lǐng)著強大的人馬,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雄性靈修者一看情況不對撒腿就跑,可是另外的一邊,同樣圍堵過來很多的靈修者。
這些靈修者的身上,散發(fā)著新鮮的殺氣,顯然就是同雄性靈修者等人交過手的那一批。
一開始這些靈修者是沒有注意到這位雄性靈修者的,知道陸奇一聲呼喊,出賣了對方:“你想跑到哪里去!快把朵朵交出來吧!”
這句話是陸奇專門說給巨人聽的,一句話的功夫,又將視線全部都轉(zhuǎn)移到了這位靈修者的身上,只見這位雄性靈修者,一臉絕望的盯著陸奇。
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靈修者,這下麻煩大了。
值得慶幸的是,對方居然還知道自己惹到了麻煩,于是乎,雄性靈修者冷靜了一下之后,馬上做出了機智的反擊。
“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沒有做!”
這句話剛一說出口來,眾人就開始搖頭嘆息了,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沒有必要發(fā)出這么巨大的反應(yīng)啊,這不明白這讓別人懷疑嗎。
果然,但這位雄性靈修者說完這句話值周,馬上被一群靈修者為了上去。
他身上本來就有外傷,這群靈修者可是不管有沒有上,他們在之前的戰(zhàn)斗之中,損失了很多的兄弟,這些怨氣全部發(fā)到對方的身上去了。
一時間慘叫聲來連連,陸奇冷眼觀看,實際上腦中已經(jīng)飛速的運轉(zhuǎn)起來,想到了更加狠毒的辦法來對付這位雄性靈修者了。
“說,朵朵被你藏在了哪里!”
這時候,出乎眾人的預(yù)料之外,第一個發(fā)問的并不是巨人,也不是他們的手下,而是陸奇,陸奇手中揚起一柄長劍,對準了這位靈修者的心臟。
“去你的!是你害了老子,你這個矮子!”
“噗嗤!”
正當(dāng)這位靈修者還在破口大罵的時候,陸奇對準對方的心臟,上去就是一劍!這一劍很直白,一招普普通通的招式,但是令雄性靈修者沒有想到的是,陸奇竟然敢一劍貫穿了自己的心臟。
不只是雄性靈修者沒有想到在,在場的所有靈修者,都沒有想到,這一招當(dāng)真是太突如其來了,以至于眾人在陸奇殺掉對方之后,一炷香的時間之內(nèi),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良久之后,一聲長嘯劃過天際。
“?。。 ?br/>
發(fā)出聲響的是哪位魁梧的姑娘,姑娘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奇,全身抽搐不止,陸奇終于還是將他殺掉了。
另外就是,這一嗓子將昏昏沉沉中的巨人給驚醒了,看到雄性靈修者被殺之后,巨人心中大為的暢快,走到陸奇的面前,不斷的鼓掌。
這雄性靈修者是巨人的敵人,現(xiàn)在陸奇殺掉了他,所以,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了,面對朋友,巨人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一時間給了陸奇好多通用的硬貨幣,黃金。
實際上,這一出乎預(yù)料的舉動,就連陸奇自己都沒有想到,陸奇殺掉對方的真正原因在于,擔(dān)心這雄性靈修者,將朵朵的位置給完全暴露了。
所以,現(xiàn)在要責(zé)怪,只能夠責(zé)怪他出現(xiàn)的時間,很不巧了,不過,倘若是多方哪怕是在心平氣和一點來對待自己,都不會有這么一個下場的。
殺掉她,陸奇問心無愧!
“兄弟??!了不起啊!你現(xiàn)在是不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巨人好奇的問道。
“別傻了,小伙子,我是站在族長這一邊的,”陸奇微微一笑然后說道。
這句話說的可是相當(dāng)有水平,倘若是巨人在細細的考慮一下,然后問道:“哪一個族長?”他一是能夠不會比現(xiàn)在高興,可是巨人并沒有,他并沒有這般睿智。
他的頭腦全部都用來提高身高了。
“很好,我這就去稟告族長,讓他來給你頒獎,”巨人說著就跑開了,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基于對陸奇的恐懼。
雄性靈修者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可是他現(xiàn)在一點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夠兩腿不斷的掙扎這,他一定很痛苦,陸奇想到,知道對方可能會很痛苦,陸奇開心的笑了出來。
這時候,那位魁梧的靈修者跑了上來,跑到對方的面前,仔細的查看了對方的傷勢,然后松了一口氣,可能是基于對百道靈修者的體質(zhì)的信賴,姑娘覺得這位雄性靈修者,還有得救。
“不要管他!”
就在姑娘將身上的丹藥,正要掏出來之際,陸奇一刀嚴厲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這等聲音,就像是有權(quán)力的法官,在宣判一位靈修者的死刑一般。
帶著毋庸置疑的口吻。
這更加讓眼前的姑娘著急了,如果再不救這位靈修者的性命的話,這位靈修者當(dāng)真是要死掉了,而姑娘著急的原因就在于,雄性靈修者,可是眾人的中堅力量。
如果他死掉了,那就意味了同族長決斗的失敗。至少在姑娘看來,是這樣的。
“他會死掉的!”姑娘吼道。
“那就讓他死好了!”陸奇回答道。
“求求你救他一命吧!”姑娘說道,眼中留著淚水。
“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靈修者,妄想來靠他贏得族長之位,你真夠蠢的,我在說一次,你救了他,就意味著你的十幾位戰(zhàn)友,都會因為他死掉!”
陸奇狠狠的說道,得罪自己的靈修者,沒有一位能夠獲得安寧的!
陸奇的威脅起到了作用,這位姑娘眼巴巴的看到對方,一點點的死去,心臟的位置依舊插著一柄長劍,已經(jīng)沒有人來動他的尸體了。
他徹底死掉了,死在了自己的狂妄之下,他活該。
“這下終于清靜了許多,你說呢?”轉(zhuǎn)身之后,陸奇緩緩的走向樓頂,留給姑娘一句冷冷的回答。
走到一半的時候,陸奇突然停下了腳步,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帶著很奇怪的表情,看了姑娘兩眼,靜靜的點燃一根草棒。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哭泣的,既然選擇了靈修者,那就準備好送死的覺悟,不管怎么樣的死法,到最后,都是的死,這才是靈修者最后的歸宿。”
實際上陸奇的這句話是在安慰這位姑娘,之所以安慰這姑娘,最大的原因是朵朵受到這氣氛的感染,也不明不白的掉起了眼淚。
這樣會削弱自己的士氣了,巨人就快要殺回來了,他這次回來一定會一無所獲,他會不高興的。
以現(xiàn)在的觀點來看的話,自己這一邊的優(yōu)勢并不明顯,算得上處在劣勢,要趕緊制定一個計劃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