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大廳內(nèi)又只剩下丁云楓和黃秀娟兩人了,黃秀娟吃吃地笑道,“云楓哥!看樣子,你們家很喜歡看見我們在一起,尤其是你媽,整天都是笑瞇瞇的,呵呵!”丁云楓臉se一紅,吶吶地說道,“嗯!我家里人就是那個樣子,看我老大不小了,還沒找著媳婦,他們心里就急了,你別往心里去!”
黃秀娟白了一眼丁云楓道,“你們家已當我是準媳婦了,我還會不往心里去,虧你還說得出這樣的話來!”丁云楓心頭打了個激靈,趕緊差開話題道,“吳不偉死了,我們追查你姐所知的秘密的線索斷了,今后不知如何是好,再過幾天可能又要封山了,我心里可是一團糟!”
黃秀娟瞪了一眼丁云楓,略帶怒意地說道,“你別給我轉(zhuǎn)換話題,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我可不想弄得不明不白;至于追查我姐秘密之事,我心里已有了主張,肯定行之有效的,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給我說清楚!”
丁云楓假裝糊涂地說道,“你叫我講什么?我都被你弄得糊里糊涂了!”黃秀娟看了他一會,幽怨地說道,“我只想知道,我是否可以在你心中取代我姐的地位,你盡管說心里話,我黃秀娟也經(jīng)歷了不少的風風雨雨,什么樣的結(jié)果都還承受的??!”
丁云楓不好再裝糊涂,長嘆了一口氣道,“秀娟!你是個好姑娘,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善良,雖說脾氣有些不好,但瑕不掩玉;世間追你的男子也不少,只要你不是太過苛刻,一定可以找到一位疼你愛你的如意郎君!”“你不要扯遠了,我要你說說自己!”
丁云楓苦笑一聲道,“我自從經(jīng)歷了和你姐的感糾葛,我已對愛是又懼又怕,很難從低谷中爬起,你說我癡也好,說我笨也行,今生,也許我要生活在你姐的影中了,表面剛強的我,其實內(nèi)心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在感上;說句心里話,如果沒認識你姐,沒有經(jīng)歷那么大的打擊,也許會喜歡上你!”
黃秀娟大聲怒斥道,“你這個感上的懦夫,愛面前的膽小鬼,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你是這么一種人,在男女之上受到一次打擊,就萎靡不振,就不敢再去奢望愛了,你這樣,不僅會讓我姐在九泉之下對你失望,更會讓我對你感到羞愧!”
說到這,黃秀娟語音已有些哽咽,放低了聲調(diào)接著說道,“從懂事開始,你就是我心儀的對象,因為你聰明,英俊,又是村里人的驕傲;你和我姐好上后,我就將你做為我擇偶的標準,希冀我的終生伴侶能和你一樣的杰出,萬萬沒想到,我一直以來心中的偶像竟是這么的弱不經(jīng)風,你讓我感到恥辱!”
說完,黃秀娟不自低聲抽泣起來;丁云楓不啻于被一聲巨雷給炸懵了,呆呆地站在那,面無表,也不知過了多久,黃秀娟已停止了哭泣,丁云楓才羞愧地低下頭,低聲說道,“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內(nèi)心脆弱會傷你這么深,我也不想這樣,也許是我一直以來都太過風順了,從未受過什么打擊,從小學到大學,我都是學校的寵兒,在家里,在村子里,我又是長輩們的驕傲,也就養(yǎng)成了我自大的心理,突然受到感情上的挫折,我根本無法去應(yīng)付,也不知如何去應(yīng)付,我真的不想這樣!”
黃秀娟幽幽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也知道你對我姐的情意不是一般的深,但我更不想看見你如此沉淪下去,誰的一生中沒經(jīng)歷過失???成大器者所受的挫折會更大,我們必須要學會堅強,不是表面的堅毅,而是內(nèi)心的堅忍不拔,才能應(yīng)付未來的各種挑戰(zhàn),我相信,我所欽佩的云楓哥絕不會讓我失望的!”
聽到這,丁云楓不禁用吃驚的眼神望著她,感覺好象是第一次見到黃秀娟一般,“難道這就是我認識的黃秀娟?只讀過初中的她?會有這么好的涵養(yǎng),這么深的見解,這么咄咄人的氣勢,看來,我不得不重新認識她了!”
黃秀娟見丁云楓盯著自己看,不出聲,臉上不由一紅,低聲說道,“看夠沒有?”丁云楓臉上也是一紅,如夢方醒,干咳一聲道,“方才你說過,追查你姐秘密之事,你心里已有了主張,說來聽聽?”
黃秀娟淡淡說道,“聽你說過,我姐所知秘密和鬼屋之間也許存在必然的聯(lián)系,既然吳不偉已死,我們何不從鬼屋著手,再去探探鬼屋?”丁云楓苦笑一聲道,“上一次我們不是沒去過,我特意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番,除了有一些符咒和壁畫,沒有任何東西,我想,應(yīng)該是我猜測有誤,再去探查,只會無功而返!”
黃秀娟微微一笑道,“云楓哥!不要氣餒,要相信自己,興許上次我們看到的只是一些表面現(xiàn)象而已,我懷疑鬼屋內(nèi)還隱藏著其他玄機,只不過我們還未發(fā)現(xiàn)!”丁云楓愣了一會才說道,“難到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成?或者說看到了什么怪異之事?”
黃秀娟點點頭道,“你有沒有感覺到,鬼屋的大廳內(nèi)yin氣更甚于其它房間,如果說其它房間是寒意嶛峭,則那大廳是三九嚴寒,這不是很奇怪嗎?只有一種原因可以解釋,那就是,大廳內(nèi)一定是掩藏著什么!”
丁云楓一驚,失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鬼屋的大廳內(nèi)可能隱藏著什么秘室,才會使大廳和其它房間溫差相當大,不錯!大凡建有地下室的房子,其地下室的溫度和其他房間相差很大,而建有地下室的房間又與其他房間也有溫差,那大廳之內(nèi)一定有一個密室!”
說到這,丁云楓不興奮起來,贊許地對黃秀娟點點頭,說道,“看不出來,秀娟妹子挺細心,這么小的細節(jié)都能洞察到,我佩服!事不宜遲,今晚我們再去一趟鬼屋,爭取在封山之前解開迷團。”
正在這時,門外有人大聲道,“你們倆在聊些什么?這么有jing神,我也參加一個?!苯又?,由門外走進一個人來。兩人一驚,尋聲望去,只見那人長得瘦瘦高高的,年約二十多歲,臉上似笑非笑,眼神犀利無比,似乎能洞穿一切,來者正是王鵬飛!
對于王鵬飛的突然出現(xiàn),兩人都感到意外,丁云楓急忙起身相迎,“是鵬飛兄弟來了,快請坐!”黃秀娟也叫了一聲“姐夫!”不大一會,三人都坐了下來,丁云楓又拿來幾瓶飲料;王鵬飛似笑非笑地再次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在說些什么,那么入神,連我來了都不知曉?呵呵!”
丁云楓面上微微一紅,說道,“也沒聊什么。只不過是一些家常而已,對了,你小子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又有什么事要幫忙的,盡管說來聽!”“哈哈!果真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的確是找你有事相商,并且還是很重要的事,重要程度,可能關(guān)系到我們村子的安危!”
此話一出,令丁云楓和黃秀娟都目瞪口呆,什么事會有這么嚴重?不會是王鵬飛故弄玄虛吧!也不對,王鵬飛可不是那種人,想到這,黃秀娟第一個忍不住了,急忙問道,“姐夫!到底是什么事,快告訴我們!”
王鵬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面se轉(zhuǎn)為沉重地說道,“我知道,全村人對我在安息嶺建鬼屋都是疑慮重重,搞不懂我的動機何在,對其他人,我是只字不提,任憑他們?nèi)绾?,也休想從我口中聽到半個字,這就是我的xing格,但對你們不同,尤其是對你丁云楓,我是不應(yīng)有任何隱私的,因此,在我講來的目的之前,我想先給你們說說為什么要建鬼屋了!”
丁云楓心頭一陣激動,這才是真正肝膽相照的朋友,他沒有食言,記得前幾天的一個晚上,自己曾問起過鬼屋之事,他曾告訴我,以后會告知的,不想會是今天,在這樣的場合;想到這,丁云楓激動的說道,“鵬飛兄弟!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大可不必說,我絕對相信你!”
王鵬飛搖搖頭道,“不!我一定要說出來,否則總憋在心里,我也不好受,又何況是說給你們倆,我相信你們都不是多嘴之人!”丁云楓和黃秀娟萬萬沒料到,他們急于想知道,卻又無從得知的鬼屋秘密會不經(jīng)意間得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只聽王鵬飛緩緩說道,“云楓兄弟!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問過你關(guān)于鬼魂的事嗎?我想,當時,你肯定會很疑惑,我怎么會突然問這問題,你興許會猜出什么,不錯!當時我的確是意有所指,這也就是對于鬼屋而言的?!?br/>
這一番話令丁云楓和黃秀娟都很疑惑,不知他究竟是何意?只聽王鵬飛接著說道,“黃鳳仙能嫁給我,是我始終意料不到的事,雖說她是迫不得已,但對于這從天而降的幸福,我還是萬般的珍惜,對鳳仙的愛甚過任何人,甚至包括自己,只可惜,鳳仙最終還是早早離我而去,心中的苦悶自然難于言狀!”
說到這,王鵬飛眼中沁出淚珠,“沒有黃鳳仙的ri子,我是度ri如年,整天坐立不安;后來,我無意中遇見一位游方的茅山道士,他告訴我,如我能建一座鬼屋,在房內(nèi)和大門貼上招魂咒和養(yǎng)鬼咒及門神畫象,便可將鬼魂招出,并將之永留鬼屋,當時,我沒多想,花重金從他手上買來許多的符咒,只想著和鳳仙的鬼魂早ri相見,已解相思之苦!”
丁云楓和黃秀娟聽到這,都似恍然大悟般,原來鬼屋的建成還有這么一段曲折的故事,難怪會在鬼屋內(nèi)看到那些符咒和壁畫了,看來定是王鵬飛依照茅山道士之話所為,可能那幾棵高大的槐樹也是如此了,只不過是,他后來是不是真的看見過黃鳳仙的鬼魂,還有,那個在墳山上所遇見的“黃鳳仙”又是怎么一回事,難到它真的和這鬼屋有關(guā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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