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解釋好這張照片的意思,不然,不管你是誰,你都會死的很慘?!?br/>
很多時候,王森都是一個以高位者的角度去俯視別人的。
然而卻在很少的一段時間里,以王森如此自負(fù)的性格,也要彎腰行禮配上笑臉去迎合別人,因為王森知道,他王家雖然在L市算得上是新晉家族當(dāng)中實力很不錯的一個,但是相比別人,卻是要差的很遠(yuǎn)很遠(yuǎn)。
比如,跟電話那邊的那位相比,王家的勢力,跟電話那邊的那位身后的勢力相比,不,王森甚至連想過比較都沒有,從來沒有,因為在他王森的潛意識當(dāng)中,王家和那位身后的勢力,根本沒法比。
“錢少,我是王森,兩年前您在天安門前教訓(xùn)的那個,您聽我解釋?!彪娫捘沁厒鱽砹艘坏婪€(wěn)重卻又帶著些許隱隱怒氣的聲音,讓王森忍不住有些害怕的咽了口吐沫,猶豫了片刻,繼續(xù)說道:“您在兩年前讓我遠(yuǎn)離懷采薇,懷小姐的事情,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很清楚,最近不是懷小姐來到了L市辦演唱會么,我就特意調(diào)來了我手下所有人保護(hù)懷小姐,當(dāng)然,雖然沒有這個必要,但畢竟我要盡這份…”
“好了,說重點?!?br/>
“是這樣的,昨天我在L大學(xué)校門前,看到了這個叫做林凡的混蛋,假借著粉絲的名義,以懷小姐那首《擁抱》為借口,愣是占了懷小姐的便宜啊,以前吧,這家伙就有幾次想占懷小姐的便宜,被我給攔下來了,沒想到這次這家伙竟然如此膽大,竟然在學(xué)校門前就敢這樣做,我估計懷小姐是害怕暴漏身份所以才沒有掙扎。”王森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前兩天的綁架案,關(guān)于懷小姐的那場綁架案,我懷疑就是這個王八蛋對懷小姐做的。”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啊,這家伙我提醒他多少次了,說懷小姐是錢少的人,可是這家伙不聽啊,非但給了我一巴掌,還說什么…”
“說什么?”
“還說…還說什么狗屁錢少,在L市他最大…”王森吞吞吐吐的用猶豫的口氣說完了這句話,隨后,王森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錢少,您是不知道那小子是有多么的猖狂,而且這家伙還極其的狡猾,如果那件綁架案真的是他做的,那么懷小姐的安全堪憂啊,我是實在擔(dān)心懷小姐的安全,擔(dān)心懷小姐被這樣的人渣所侮辱了呀,才會給您打電話說這件事情?!?br/>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你做的很好?!?br/>
掛斷了電話,王森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精彩。
錢少是什么人,他王森是最了解的了,兩年前年少輕狂的王森直接帶人把懷采薇堵在了天安門前告白示愛,最后錢少出面愣是直接把王森帶去的所有保鏢全部打成重傷,最后還是王森京城的一個當(dāng)官的舅舅出面,事情才算了解,他王森算是在那件事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
每個城市里的紈绔子弟,都有著屬于他們的一個圈子,王森自認(rèn)為自己這輩子可能都不可能進(jìn)入錢少的那個圈子里,但是,能夠憑借著錢少的手殺了林凡,那真是最好不過的了。
錢少和京城的另外幾位,雖然和懷采薇之間的關(guān)系王森并不是很了解,但是王森知道一點,那就是這幾個人對于懷采薇非常的愛護(hù),只要他們知道懷采薇受到了什么威脅或者可能會遭到什么傷害,他們絕對會出面,就像是兩年前在天安門前教訓(xùn)他王森一樣去教訓(xùn)別人。
所以,當(dāng)王森照下林凡和懷采薇擁抱的照片時,王森才會非常的興奮。
掛斷了電話,王森點上了一根煙,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上,享受著尼古丁逐漸的麻醉著神經(jīng),王森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林凡落到錢少等人的一幕了,下意識的王森想到了那天在女生寢室前挨的那一巴掌了。
“狗雜種玩意,老子不用出手,你早晚都是死!”
……
京城,后街四合院。
能夠在這個年代,住在京城四合院里的人,非富即貴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假的,從最早開始京城發(fā)展起來的那個年代,直到現(xiàn)在,保留下來的四合院,基本上已經(jīng)被人們定位成了富人區(qū)。
尤其是后街這邊的四合院。
院子不大,正廳的屋中坐著兩個年輕人,靠窗的那個穿著睡衣的年輕人,掛斷了電話,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高腳杯,抿了一口,道:“這紅酒是哪個混蛋送你的?拿十塊錢的地攤貨來糊弄你。”
“還能有誰,整個京城能這么給我徐聞鬧的,除了葉平那家伙還能有誰?!闭麄€人躺在沙發(fā)上,略長的頭發(fā)明明是殺馬特貴族的發(fā)型,放在了他的頭上卻有了幾分明星的范,愣是讓人心中生不出厭惡,他坐起身,看了眼桌子上的高腳杯,道:“不過,十塊的有十塊的味道,一萬的呢,有一萬的味道。”
“就不如說懷小姐,就不可能和紅燈區(qū)那些小姐的味道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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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通看了眼徐聞,很鄙視的看了眼,想要說什么,卻隨即一笑,道:“這話可不要亂說,讓懷家的聽到了,恐怕你明天就能暴尸荒野?!?br/>
“這件事,你怎么看?”
徐聞很不屑的哼了一聲,道:“王森?那種人找你說這些,無非就是想借刀殺人而已,借你京城錢大少的手,殺了那個林…林什么來著?”
“林凡。”錢通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高腳杯放回了桌面,剛要繼續(xù)說下去,卻突然想到了什么,錢通的眉梢猛地一挑,臉上的笑意頓時間收斂了起來,語氣很嚴(yán)肅的問道:“林凡?這個名字我這么覺得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好像之前葉平曾經(jīng)提到過一句?好像是說葉旬那個小人…”徐聞臉上突然一變,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了錢通,問道:“難道這個林凡,是林曉兒子?”
“應(yīng)該是沒錯了?!闭f到了這里,錢通有些坐不住了,在他們這些人看來,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就很有可能緊跟而來一陣風(fēng)暴。
“該不會是林凡要借助懷小姐身后的力量重返京城吧?他老爹當(dāng)年的那些事情,如果他知道了,恐怕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受得了的?!?br/>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么平靜了這么久的京城,恐怕就難以在平靜下去了…”皺了皺眉,錢通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撥號撥到了一半,卻突然停了下來,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
“如果真的是那樣,豈不也是很好玩?二十年前被趕出京城堂堂的智公子,心甘情愿的窩在L市將近二十年之久,二十年之后他的兒子上演復(fù)仇大劇,以林曉當(dāng)年在京城實力,背后的那些人如果知道他的兒子回來了,能不出售幫忙?二十年前將林曉趕出京城,二十年后葉家又該如何?這些事情光是想想,就感覺很精彩啊。看來,這個電話我是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