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開個玩笑
沉默良久,李貴妃才抬起頭來,此刻她神情已是冷靜下來,只是鳳眼內(nèi)一片冰寒道:“這個賤人,瞧她近來悄無聲息,沒想到卻仍在暗中時刻不忘對付我……!”
楊寧嘆口氣道:“娘娘,其實這也怪不得人家,咱們兩個……,實在是有些太不注意了,能引來她的懷疑,必然也能引來其他人的懷疑。以后,咱們還是……還是收斂一下吧!”
李貴妃神色一慌,隨即神情惱怒道:“這么點兒事就讓你害怕了?你以為誰都像那賤人一樣處處針對我么,旁人哪會想到那方面去?哼,你還好意思說,那賤人召你去,你怎么就這么聽話?若是你不去,又哪里會被她發(fā)現(xiàn)……嗯,你說實話,她是不是耍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你了,你和那賤人有沒有……有沒有做下那茍且之事?”
不管怎么說,楊寧答應(yīng)了去見淑妃,這是他唯一理虧的地方,無從辯駁。不過見李貴妃一副醋意沖天的樣子,楊寧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道:“娘娘,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關(guān)心這個,她突然揭破了咱們之間的事,并拿來威脅我,我哪還有閑心想別的???這事到底該怎么辦,你快想想辦法?。 ?br/>
李貴妃沒好氣地瞪了楊寧一眼,恨恨道:“這還用想么,直接派人將這賤人殺了,并且景秀宮內(nèi)之人一個不留……!”
“什么——?”楊寧大吃一驚,“這、這也太狠了點兒吧?旁人不說,那小公主可是先皇的骨血。再者,這淑妃可是對我說即便她死了,咱們的事她也能抖落出去,咱們不知道她會用什么法子,萬一……弄不好,咱們可就完了!”
李貴妃頗為玩味兒的目光望向楊寧,似笑非笑道:“怎么,你這是在為那賤人說情了?莫不是那騷狐貍真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或者就以身相許了……?”
此刻李貴妃的神情讓楊寧明白,剛才她喊打喊殺的,實際上是在逗自己了!自己為了這事火急火燎,李貴妃卻還有心情開玩笑,楊寧不由惱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若是這事真讓那淑妃捅出去,你這皇太后還要不要當(dāng)了?”
見楊寧真有些生氣了,李貴妃這才收斂了神色道:“好啦好啦,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大不了咱們答應(yīng)那賤人就是了!”
李貴妃說得如此輕松,楊寧不禁懷疑道:“你真決定饒過她?”
李貴妃點頭道:“嗯!其實說起來,雖說以前我們兩個為了爭寵而水火不容,但后來皇上搞成那樣子,我們早也就沒了爭寵的心思,而且如今先皇已去,鈞兒已繼位,那賤人對我已沒什么威脅了,饒她一命、讓她終老后宮又何妨?至于她知道了咱們的事,也沒什么大不了,她拿著這事當(dāng)?shù)着?,咱們可也有底牌,這底牌就是她的女兒永福宮主,據(jù)我對這賤人的了解,她這女兒就是她的‘命根子’,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但絕對不會不在意她女兒的死活,她這次費(fèi)盡心機(jī)找你去,最終目的也正是為了保全她的女兒,因此,只要咱們不先傷害永福,她就絕不會將咱們的事兒說出去。”
聽李貴妃這么一說,楊寧心里釋然了許多,的確,在景秀宮時,淑妃言談中多次提到是為了她的女兒永福宮主,只要保她母女平安,那自己與李貴妃的事,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李貴妃神色又有些冷然道:“哼!這賤人自進(jìn)宮便與我爭,雖說如今我不傷她性命,但苦頭還是要讓她吃些的,待過了這一陣,我便讓這賤人搬離景秀宮,搬到個偏僻的冷宮里去,再隨便撥幾個奴才,就讓這賤人慢慢享受去吧!”
聽李貴妃如此說,楊寧默然無語,畢竟,兩人恩怨如此之深,李貴妃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不容易了!
“那這事既然定了,我是不是要再去景秀宮和淑妃說一聲?”楊寧問道。
李貴妃聞之立即一瞪眼道:“不行!難道你還想去見那賤人???你就不怕自己的魂真被那賤人給勾了去?”
楊寧苦笑道:“不讓我去也行,那你就自己親自去一趟吧!反正這事不能找別人!”
“我去就我去!”李貴妃斷然道,她自然明白楊寧的意思,此事事關(guān)“機(jī)密”,自然不能讓別人去辦。
李貴妃望著楊寧,突然神情變得有些異樣道:“楊寧,那騷狐貍你也見識了,你說實話,在你心中,我們兩個哪個更漂亮一些?”
楊寧大汗,這李貴妃怎么又問這樣的問題。
“呃——,這個還用問么,姐姐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花容月貌、國色天香,那淑妃又怎能與你相比!”楊寧盡量將表情弄得真誠一些道。
李貴妃美目中閃過一絲喜色,不過隨即又有些懷疑道:“真的么?”
“比真金還真!”楊寧斷然道。
“嘻!那我就放心了!楊寧,我其實還有一個主意,只要按此做了,那淑妃絕對再也威脅不了咱們!”
“什么主意?”
李貴妃眼神曖昧地上下打量楊寧一眼,似笑非笑道:“讓你去施展‘美男計’啊……!”
“美、美男計?”楊寧驚聲問道。
“嗯……,你想啊,如今那淑妃不是已經(jīng)知道你是個假太監(jiān)了么,她這狐媚子生性風(fēng)騷妖媚,先皇又冷落她很久了,她內(nèi)心豈不是很寂寞、很想男人?若是你對她略施些手段,將她給上……呃,給那個了,那她自己都……做下這種茍且之事了,哪還會再傻到揭發(fā)咱們!你覺得這主意如何?”說完,李貴妃一雙風(fēng)目灼灼盯著楊寧的反應(yīng)。
楊寧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猛然加速起來,那淑妃雖然姿色稍遜李貴妃,但卻絕對是那種能點燃男人激情的極品尤物,若是真如李貴妃所說,那……!
“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你、你、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楊寧神色決然,鏗鏘有聲道,隨即又語氣一轉(zhuǎn)道:“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楊寧的“激情表演”,李貴妃不由撲哧一笑,打斷他道:“行了行了,你就別再‘演’了,你心里怎么想,我又不知道,總不能挖出你的心瞧瞧!不過剛才我確實是和你開玩笑,以后那對于那狐媚子,你想都不能再想!若被我知道你再去找她,小心我真和你翻臉!”說到后來,李貴妃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
楊寧心里一凜,急忙道:“你放心好了,我沒事找她干嘛!”
李貴妃立刻跟了一句,“你不去找她,我怕她找你!這狐媚子,最會勾引男人了!楊寧,以后你進(jìn)宮,我只準(zhǔn)你來找我自己,別處哪也不許去!”
楊寧臉沉了下來,“哪也不能去?這么說,福寧宮我也不能去了?”
見楊寧臉色陰沉,李貴妃神情一凄,語氣幽怨道:“好啦好啦,知道你與永寧那丫頭關(guān)系好,福寧宮你自是可以去得了!人家怎么說也是黃花大姑娘,比我這人老珠黃的婦人可強(qiáng)了百倍千倍……!”
“你、你胡說什么,不是告訴你了,我與她之間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楊寧急道,這話他倒是說得理直氣壯。
李貴妃撇嘴冷笑道:“鬼才信!”
楊寧瞪她一眼,索性不再解釋。
楊寧不說話,李貴妃卻又突然道:“楊寧,今天的事咱們可就算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楊寧有些莫名其妙。
李貴妃白他一眼道:“就是昨日我要罷免高拱的事?。课抑滥阈睦锷业臍?,本心里很是不安的,沒想到你卻又弄出淑妃這么一檔子事來,嘻嘻,這樣咱們可就扯平了,誰也別再生誰的氣了好不好?”
楊寧不由又是哭笑不得,這李貴妃有時怎么就像個小孩子,這兩樣事能混為一談么!他語氣淡淡道:“娘娘,既然你不聽我的,執(zhí)意要罷免高拱,我自然也沒辦法,有意見我保留吧!”
李貴妃滿臉內(nèi)疚道:“楊寧,對不起,我……!”
“你不必解釋!其實這件事也許是我考慮得復(fù)雜了吧!不過不管怎樣,昨日為此事我便生你的氣、對你冷臉子、耍脾氣,是我不對,我真心向你道歉……!”楊寧鄭重地道。
“楊寧——!”李貴妃動情呼喚一聲,撲進(jìn)了楊寧懷里。
楊寧輕拍李貴妃的后背道:“好啦好啦,咱們不說這事了,說點你高興的!為了祝賀你榮升‘皇太后’,看我給你帶什么禮物來了!”
“是什么?”李貴妃驚喜地抬起頭。
楊寧微微一笑,隨即走到殿外,命幾個小太監(jiān)將那裝著“白玉觀音”的錦盒抬了進(jìn)來。
邊示意小太監(jiān)小心翼翼地打開那錦盒,楊寧邊微笑著看了李貴妃一眼道:“知道娘娘一向吃齋念經(jīng)拜菩薩,這次奴才特意給娘娘‘請’來一尊‘白玉觀音’,希望娘娘喜歡!”說著,楊寧還故意瞥了那“墨玉佛珠”一眼。
李貴妃卻沒注意,此刻,她的整個心神已經(jīng)完全被那現(xiàn)出真身的“白玉觀音”所吸引,雙眸射出極度喜悅與驚嘆的光芒。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