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如同前幾日付宇揚的那個“夢”一般,其爭不僅完全沒了方才兩人埋到金沙內的記憶,他身上幾處本來被炙沙灼傷的地方也不見了。一切似乎都倒帶回到了兩個人剛剛從力瀾居回來的樣子。
“怎么了”其爭發(fā)現小家伙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問道。
付宇揚搖了搖頭,接著將手里的金紗袋遞了過去,“你摸摸?!?br/>
“?”其爭不太明白小家伙想做什么,不過還是依著小家伙的意思碰了下那個紗袋。付宇揚的眼睛直盯著其爭的手,果然他在碰到紗袋的一瞬就立刻抽了回去。而付宇揚這次為了防止紗袋再落下去,付宇揚拿得很穩(wěn)。
酌燒一般的觸感還殘余在指間,其爭當即就反應過來,小家伙手里捧著的是炙沙。不覺得燙么問題才到嘴邊就被其爭吞了回去。小家伙若是覺得不適自然就不會還將它捧在懷里了。
再想想昨晚那桶小家伙毫無感覺的淬體的湯藥,一瞬間就釋然了,憑虛長老怎么可能真的收一個靈根都沒有的普通人為徒呢。
伸手覆蓋在小家伙握著金紗袋的手上,即使已經隔了小家伙的手其爭依舊能感受到炙沙傳來的灼熱之氣,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他用很認真的語氣對付宇揚道,“紗袋里的沙子不是普通的金沙,祿存長老可能見你年紀小又無自保之力,從萬沙界勻了些炙沙給你以做防身之用?!?br/>
“你別看它就那么大一點,其中容納的炙沙比憑虛長老贈你的儲物袋內的空間還多得多。”
扯了下依舊卡在袋口的金紗袋,“不然它也不會卡在這里了?!?br/>
付宇揚看向其爭,聽他溫柔的為他解釋,心中那個方才一直站在他身前撐著結界的身影越發(fā)的明顯。他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進了一個無限循環(huán)的夢境,而跟前這個其爭已經是不是之前那個其爭了。
想法才出付宇揚就自嘲地的扯了下唇角,想什么呢這是修□□,你當是盜夢空間啊
不過——
那個“他”是在他的身體內抱住了他魂魄?還有那種承載了一切的詭異感覺……
緩緩垂下眼,有些東西是該找憑虛老頭問問了。
“我去找?guī)熥??!边@樣說道掙扎者剛從其爭懷里蹦到地上,邁著小腿往外跑,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其爭抓著后領拎了回去。
“你胳膊上怎么回事?”
“恩?”付宇揚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他一直抱著炙沙,因為本身沒有感覺,完全沒注意到在炙沙的高溫下衣服完全被燒破了,胳膊上被祿存沙刃所傷留下的傷痕也跟著露了出來。雖然不深,但是與一般人受傷后完全不同的痕跡卻很好的反應了他不是人這個事實。
付宇揚看向其爭,衣服毀了那么久,其爭一定早看見了,他很想知道如果其爭知道他不是人,會是什么反應。是不是還會如之前那樣待他。
“怎么弄的?”
其爭將他帶到身前,伸出手,想看看他傷得到底怎么樣,可就在手指快要碰到他的傷口,頓時止住。默默地又將手收了回去。“你的傷口一般的傷藥可能有些難以治愈,憑虛長老可有給你什么藥膏之類的東西?!边@般的態(tài)度,付宇揚不禁地又想起了仙瀾派的便宜哥哥,心里既有感動也有酸澀,默默點點頭。
或許現在的一切是夢境或者是現實已經不再那么重要了,他低下頭先把金紗袋上的帶子系緊了,接著讓其爭用靈力把儲物袋口撐大,將它整個顛倒過來,用力的抖了抖,金紗袋掉下來的同時,一下零零碎碎的丹藥,法寶也跟著掉了出來。在地上堆成個不小的“山包”。
“……”其爭還是頭次見到有人這么找東西的,不過看在小家伙年紀的份上就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還蹲下身與他一起找。
兩個人翻了好一會兒后……
“……不見了”
付宇擰著眉,回想著他上一次涂完傷口后……
“其峰?”
“其峰?。。 ?br/>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其爭一把抄起付宇揚,“去白湘居,其峰可能將你那藥膏當成一般藥膏了,現在過去還能拿回來?!?br/>
白湘居,香爐上青色的煙徐徐升起。其峰將剛剛練好的丹藥用精致的錦盒裝好,遞到一個樣貌極其出眾的女弟子跟前,“師妹這是師兄我改良后的筑顏丹,試試?”女弟子羞著臉默默接過,低低道了句,“謝謝師兄?!睂㈠\盒里泛著淡淡香氣的藥丹放入口中。
“將丹藥咬碎后更有足于丹藥藥效發(fā)揮?!?br/>
“是,師兄?!迸茏庸郧傻囊勒掌浞宓闹甘?,將丹藥滑至齒間……
其峰擔心丹藥苦澀,還準備了清甜可口的甜茶,茶還沒遞出去,不想師妹那邊何止是苦,柯達一聲,女弟子痛呼,手里捧著從嘴里吐出混著血的丹藥以及破裂的牙齒,女弟眼睛頓時變得通紅,“師兄你太過份了?。。 ?br/>
看見著女弟子手心那顆依舊完好的丹藥,其峰臉色也跟著變了,“……不該是這樣啊!”
“你還裝?。 迸茏訉⑹掷锏乃辇X丹藥隨手一扔,當即祭出了一蓮花形狀的法寶,“今日若不把你拆了,其清就不是北斗弟子?。?!”
其峰雖當其清一句師兄,但畢竟主修丹道,真動起手來那也只有挨打的份,頓時抱頭鼠竄,
“師師師師妹,你聽我解釋!?。 ?br/>
其清冷哼一聲,“今日就當其清為北斗除害了?。 鳖^頂的半綻的蓮花瓣一層層打開,“蓮落?。 痹捯粢宦?,綻開的花瓣瞬間從花蕊上脫開,各自拖著道長長的金色光尾朝其峰而去。而且認真觀察,還會發(fā)那些纏繞在蓮瓣末端的并不是什么光,而是一條條細藤,金色為主,藤上綴了不少細刺,在花瓣飛向其峰的同時,細刺隨著藤的散向四周,乍一看就像無數散落的金色粉末,美感十足。
惟有被這些金色粉末和花瓣圍在中間的其峰才清楚,花瓣也好金色粉末也罷,他若是被它們近了身,那滋味和凌遲也差不了多少了。
當即丟出幾粒丹丸,落地炸開。濃郁的煙霧在他身體外結成了一個圓形的煙霧球,將那些花瓣粉粒刺擋在了球外。
“好你個其峰?。 逼淝逡膊桓适救?,低赫“纏!”
花瓣后的金色藤蔓迅速結成一張巨網,將煙霧球裹在其中。
其峰見勢不妙,又砸下一顆煙霧丹,對其清道,“師妹你不心疼你的法寶,師兄還心疼師兄我的丹藥呢!”
其清目光直盯著他的煙霧球,并不理他。
其峰是真的慌了,因為是在自己的竹居他身上就帶了兩粒煙霧球丸。為的是是怕練丹的時候火候控制不好,誤傷到自己。哪里會想到,用來討好師妹的筑顏丹會惹怒師妹。
現在想來,付小師叔的藥膏雖然無毒,(他拿回來的時候有拿一些喂了他飼養(yǎng)的靈獸),但確實不能當作口服藥入爐煉制。
這么想著他就忘記了煙霧球外其清的清蓮金藤。掏出隨身的筆和一本封面寫著其峰的小藥的本子,將方才所想記錄了下來。一邊寫一邊想,既然是外敷……
筆還未落下,煙霧球破裂,本子被纏上來藤蔓掃了個粉碎,紙片從他頭頂片片飄落,其峰握著筆呆在原地,一雙眼睜得通紅。
此刻付宇揚與其爭正好走到竹樓門口,見其峰這副模樣,付宇揚心道,
這個看起來不怎么樣的其峰終于要爆發(fā)了?
但是——
完全處于上風的其清突然放棄了攻擊,收回自己的法寶后,從身上扯了兩段布條塞進耳朵。付宇揚疑惑得盯著女弟子的所為。轉過頭想問其爭他們是在做什么?
話還沒出口。
下一刻——
紅著眼的其峰,抽了抽鼻子,哇的一聲扯著嗓子哭了出來。
“我的小藥?。。。?!”
“藥啊?。。?!”
“……”
魔音穿耳。
最后還是其爭用復原術恢復了其峰的本子,其峰才算放過了三人的耳朵。
四人圍坐在竹樓內的桌子前,從其峰口中付宇揚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到底還是因為雷泥。
“誰知道這破東西一經火烤就變得那么硬,做什么丹藥,全拿去燒成杯子好了。”
說著將用剩的雷泥丟了過來。
其爭清楚這東西于小家伙的珍貴連忙用手接住。到是付宇揚,在聽完他的話后整個人就不在狀態(tài)了。其爭將雷泥遞到他跟前,也不見他看一眼,更別提收進儲物袋了。
“他這是怎么了?”其清問道。
“睡過去了”其峰伸出手在付宇揚跟前晃了晃被其爭一巴掌打開。
“別鬧。”
“師兄你也太偏心了,他是師叔,我……”
“我知道了。”突然付宇揚拍桌而起。不過他的腳夠不到地上,拍著桌子也只能是站到凳子上,但是可能因為他站起來時候用力太過。
然后——
“小心!”
其真驚呼聲中付宇揚連人帶凳子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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