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病不能做事,所以我這幾天都是躺在偏殿的。
旁晚的時候,司玉軒突然闖進來,手中拿著個包袱,夜深人靜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正想詢問,司玉軒把包袱往我面前一丟,我奇怪的用手打開包袱,里面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就這樣滾了出來!
我嚇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
這個人頭不是別人的!
正是,那個對我掏心掏肺嬤嬤的頭顱…
早上還生龍活虎的嬤嬤,晚上卻只剩下了個腦袋。
她的眼睛緊閉著,嘴唇邊還有黑烏烏的血跡。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往后面蜷縮了一下,結結巴巴的問:“這,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司玉軒輕描淡寫的說:“她居然敢調查本太子的背景,派人去了我們曾經(jīng)住的院子調查,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她是怎么知道,我曾經(jīng)住的地方的,這個太子府,唯一知道這個消息的只有你?!?br/>
我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我也承認了。
“我沒有說我是你的妻子,我只說我是你隔壁的鄰居?!?br/>
司玉軒冷哼一聲,“你雖然這么說,她可不是這么想,我已經(jīng)把我們宅子的隔壁鄰居們以及,認識我們的人,派人全部殺了?!?br/>
我一驚,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不可置信的質問:“你因為怕鄰居們說岔了嘴,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你就把他們?nèi)繗⒘藴缈???br/>
外面響起了炸雷的聲音,一道閃電劈白了天,我只能憑借著閃電的那一瞬間亮光才能捕捉司玉軒的表情。
以前他笑或者不笑,我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殺人滅口,這一輩子都覺得可笑,他之前連只雞都不敢殺。
都是我用酒把雞灌醉死,再拔毛,如今連雞鴨都不敢殺的男人,卻殺了十幾條人命。
司玉軒卻輕描淡寫的說:“我的前程不能被一些無關緊要的給耽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我并不是什么圣人,我也無法想象,對于鄰居們來說,人在家中坐,滅門之災天上來的感受。
我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讓我突然很害怕。
我在這個太子府,不知道能相信誰,還有誰,值得我去相信。
司玉軒嗎?
或者哪天,我一不小心說漏了什么,我也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之前我是絕對肯定的,他不會傷害我。
但是眼下,我真的不敢肯定了,我不確信,我的命在他的眼中算是什么。
大抵是看見了我眼中的懼怕,他溫柔的走到我的面前。
伸出手碰著我的臉頰,笑盈盈的說:“阿薇,你別怕,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陸平安那邊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我不準任何人再欺負你?!?br/>
外面電閃雷鳴,我的床下還有一個人頭,司玉軒卻一如之前的溫柔,我甚至看不到他臉上的肅殺之氣。
“嬤嬤她…”
“她原本就是陸平安的人,一直跟你套近乎,就是想得到一點消息?!?br/>
…
“切記,在皇宮里面,不要相信任何人,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