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ǐ 想到這里.頓時將手里的血引裝進(jìn)衣袖里.然后身子瞬間往后退去.冷笑道:“凌默.就算你殺了我又怎樣.現(xiàn)在的傾瞳.可是只想和苑曦在一起呢.而且.她也是恨你恨得緊呢.”說完.終是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了這里.
小貍狐貍眼微蹙.暗里嘆了口氣.算她跑得快.不然.她一定會讓那人嘗嘗她的狐貍牙的滋味.
想到這里.忍不住用爪子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然后又指了指逃走的傾絕.
凌默唇角微勾.只淡淡地道:“沒事.不用追了.我本也沒打算真的要殺了她.毀了她的容貌.讓她始終不能以真面目見人.豈不是更好.”
小貍聽聞眼前人的話語.想了想.確實是這樣.遂又趴到凌默的肩膀上睡大覺了.
然而.還沒睡去.卻又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對勁的事.凌默身上那股本讓她有點害怕的氣息如今已消失了.而現(xiàn)在凌默給她的感覺.和以前那樣的感覺一模一樣.
不過.她還是最喜歡現(xiàn)在這樣的凌默.總覺得.變成紅眸的凌默會變得讓她很陌生.
正在想著.四周突然圍了許多人.多的幾乎數(shù)不清.
有一個侍衛(wèi)領(lǐng)頭模樣的人用劍指著凌默.道:“凌默.想不到一年沒見.你的靈力竟然增長得如此之快.”
凌默聽聞眼前傳來的說話聲.抬眸瞥了眼說話之人.只見說話之人是一個滿臉胡須的年齡稍大的將士.而他.不認(rèn)識那人.
想到這里.唇角微勾.淡淡地道:“怎么.想要來抓我嗎.那要看你的本事夠不夠格.”
然而.對面那人確是并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蹙著眉問了一句.“敢問.可是下將廖青送進(jìn)了鎖魔塔.而且.還將魔族大公主趕離了這里.”
凌默點了點頭.漫不經(jīng)心地道:“是又怎樣.他們都是該死之人.我這人寬宏大量、比較仁慈.不與他們計較.所有就放他們一馬.”
凌默肩上的小貍在聽完他的話后.忍不住滿頭黑線.他還真是敢說啊.要說.兩個人里隨意拉出來一個.那都是生不如死啊.
就好比傾絕來說.她是女的.所有更能理解容貌對于一個女人的重要性.可是凌默偏偏……
想到這里.忍不住趴在凌默肩上哈哈大笑起來.
凌默瞥了眼肩上的狐貍.眉眼微蹙.用手敲了敲她的頭.道:“笑什么笑.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
小貍一頓.頓時一動不動.在凌默肩上裝死.她又不是傻子.才不會回答眼前人似陷阱一樣的話語.
凌默以為.眼前那些士兵都是來抓他的.卻沒想到.在他說完話沒多長時間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那些人就都跪在地上道:“感謝下為魔族除害.”
凌默卻是不理解了.遂挑眉看著眼前的那些人.道:“此話怎講.”
跪在最前面的那個將士苦著一張臉.道:“下有所不知.一年以前.魔主和魔后相繼離開魔族.而且再是二公主和鳳息的離開.還有之后的傾七傾九.不知道他們都去了哪里.整個魔族.似乎就只剩大公主一人能操持整個魔族.可是大公主卻借用手里的權(quán)利.總是在魔族亂來.而且.還與魔族第二大族的廖族往來密切.誰都知道廖族對魔族的野心.所以我等雖心里有怨言可是卻不能說些什么.畢竟里面有大公主在.下將他們支走.對魔族來說實在是一件好事.大恩大德實在是無以為報.還望下能暫代魔族魔主一職.”
說完.身后的那些人都大聲地道:“希望下能暫代魔族魔主一職.”
凌默看著跪在最前面的人.道:“你們都先起來吧.我還有一事想問.在魔族.就再也找不下能當(dāng)?shù)昧四ё迥е鬟@一職位的了嗎.”
那位將士卻并沒有起來.只蹙著眉.道:“目前實在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了.大公主是不可能了.然而這一年來.爾等從來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二公主的去向.所以.實在是沒有好的人選.而你.剛好之前與二公主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們這個請求.”
凌默蹙了蹙眉.微嘆了口氣后.半響后才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暫代魔主一職.若是等其他人回來了.我自愿交出這一職位.”
凌默從來沒有想到.他竟然眨眼間的功夫就變成了魔族的魔主.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正想著.推開眼前的門.瞥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還如一年以前一樣.不過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這里面滿滿的都是灰塵.似乎是已經(jīng)許久沒有住人了.
而他.突然想起.以前也是在這里.傾瞳坐在這里.給他倒了一杯茶水.然后遞給他.笑瞇瞇地道:“凌默.這可是從百山之巔取得朝露.快嘗一嘗好不好喝.”
如今再次站在這里.恍如隔世一樣.抬手撫上胸口那道劍傷.心里無一不是痛.
到底是怎樣的討厭.才會讓傾瞳下得了手.
微嘆了口氣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他已經(jīng)拿到了那面鏡子.可是他卻不敢去看.他怕看到一些讓他心里難受的畫面.
其實.在仙主即位大典的時候.他知道她與鳳息一起偷偷溜進(jìn)了仙界.那時.他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多希望.眼前的人可以回過頭看一眼.那樣她就會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一直在后面跟著.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傾瞳發(fā)現(xiàn)自己.然后讓她知道.她忘了帶著他一起出去.
可是.沒想.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轉(zhuǎn)過一次頭.
到了仙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傾瞳一步步地、慢慢地走向那個傳說中總是喜歡穿著一身白衣的仙主.
果然.那位仙主穿著一身素白的白衣.眉眼間都是淡淡的光華.不像他.滿身都是黑暗.就是在那一瞬間.突然舉得.或許.傾瞳與那人在一起.真的很好.
可是這個想法卻只是在腦海里閃了一下就消失了.因為.他忽然又覺得.傾瞳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會幸福.因為他會給她傾世之愛.
想到這里.凌默忍不住嗤笑一聲.當(dāng)年的想法還真是可笑.原來從始至終.傾瞳喜歡的就是那人.不管怎樣.他都要去找那人.然后……
抬眸.瞥了眼眼前的樹.眼眸微蹙.瞬間飛到樹上.然后倚靠在枝桿上.
剛坐好身體.小貍就跑了過來蹲在她的肩上.這一瞬間.他突然想將自己的心事與別人說一說.不管是誰.都好.
遂抬手撫了撫肩上的小貍.道:“小貍.你知道嗎.我胸口上的那一劍是傾瞳給我的.”
小貍聽聞眼前人的話語.猛地一呆.怎么會.傾瞳姐姐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
正在想著的時候.身旁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不明白.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沒見.怎么許多事就都變得不一樣了呢.我是被傾瞳救的.可是她竟然告訴我說.寧愿從來沒有救過我.小貍.你知道嗎.當(dāng)我聽到這種話的時候.心里有多難受.一直以來.我都為能被傾瞳救了而沾沾自喜.因為她在我最落魄、最絕望的時候出現(xiàn)了.所以.我一直都將她當(dāng)成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是.她竟然告訴我說.寧愿從來沒有救過我.”
“小貍.你說.究竟是我變了還是傾瞳變了.或許是都變了吧.可是.她為何不直接將劍刺到我心臟里呢.這樣.我還可以少點痛苦.呵呵.”凌默說著.滿眼都是痛苦的神色.
小貍聽著.心里一陣難受.不明白.傾瞳姐姐和凌默究竟是怎么了呢.明明在魔族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啊.不過是一年沒見.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呢.
在魔族的時候.她最喜歡傾瞳姐姐和凌默在一起的樣子.而她也一直以為.他們兩個會永遠(yuǎn)在一起.可是為何……
想到這里.抬眸瞥了眼眼前的人.發(fā)現(xiàn).凌默的臉頰處有兩道淚痕.
從來沒想過.凌默這樣的人.也會哭.果然是愛得太深了嗎.
時間就在這樣平和的日子慢慢流逝.可是.有時.越是風(fēng)平浪靜的日子.越會有事情發(fā)生.
這天.凌默依然與以往那樣坐在樹上.可是.心里突然升騰起一股奇怪的感覺.而那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一時之間.一股想毀天滅地的想法在腦海里徘徊.
想到這里.迅速飛身離開了這里.
本在寢殿里打坐的苑曦突地睜開眼.眉眼微蹙.打開門.迅速離開了這里.直到到了琉璃島外不遠(yuǎn)處的一處密集的樹林里才停下了步伐.瞥了眼四周.淡淡地道:“不知下來這里是想干什么.”
“不錯.不愧是仙界之主.這么遠(yuǎn)的距離都能知道我來了.還真是讓人欽佩.”凌默從一旁走出來.看著眼前的人如是的說著.
苑曦只能看見眼前站著的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袍.墨發(fā)在腦后四散飛揚.一雙紅眸冷冽的如同寒冬的大雪.
看到這里.苑曦忍不住微蹙著眉.他能看出來.眼前的人是魔族人.可是卻一下子看不出來眼前的人是不是器皿之魂口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