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武里隊沒有對湘北隊形成有效威脅,所以兩者的比賽結(jié)束的很快,這倒給了海南和陵南充足的熱身時間。
“嘀――?。∵€有三分鐘比賽開始!”裁判大聲通知熱身的兩隊。
“最后一球??!”×2,魚住和阿牧提醒隊員們,投完手上的一個球去教練處集合。
“哼,剛才被搶了風(fēng)頭,一定要讓觀眾們重新知道我的實力!”清田還記著之前被彥一搶了風(fēng)頭的事,決定做點什么。
“啪!!”他把球重重拍向地板,球彈向球筐!
“嗯?!怎么了,那個十號好像要干點是什么!”觀眾們的目光成功被吸引。
“哼!這個家伙一定是想出風(fēng)頭!”雖然不知道清田要干什么,但是因為腦回路相似,櫻木早早猜出了清田的意圖。
球開始下落,到籃筐附近時,清田高高跳起,想要在空中單手將球按進籃筐!
他想一個人自拋自扣!
讓人驚訝的事發(fā)生了!球,居然直接落進了籃筐,清田并沒有碰到球!
“哈哈哈哈!活該,野猴子?。 笨吹角逄锍鲲L(fēng)頭失敗,櫻木送上了最真摯的嘲笑。
彥一可不知道清田做這個是為了回擊他,只是笑笑。
倒是仙道和福田聯(lián)線,完成了一個空接,引起全場歡呼。
福田征服球迷的第一步,已經(jīng)邁出。
“好,全體集合??!”熱身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接下來兩隊教練做最后指導(dǎo)。
在這之前,兩隊教練再次走到一起。
“哼!請多指教!”×2,兩人在觀眾面前倒沒有角力,不過還是互相擺了臉色。
“這???兩人好像有什么宿怨啊??????”陵南隊的一個替補說出了心里話。
“那還是高中的時候吧??????”沒想到田岡教練不惱,反而娓娓道來,“在我高二的時候,高頭進入高中籃球界,被稱為‘恐怖的新人’,我也不是自夸,當時我是‘神奈川第一高手’,我們兩人一直是競爭對手,這種關(guān)系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想來??????我當初就相當于仙道,高頭就相當于流川。”
“仙道??????”
“流川??????”
“你騙人??!”陵南隊眾人指著田岡,表示根本不信!
將兩個大叔的臉和仙道、流川對應(yīng)到一起,實在是太違和了!
玩鬧過后,眾人圍著田岡教練坐在地板上。
“你們聽著,大家閉上眼睛??????”田岡教練聲音平和,好像要讓人睡著,“你們回想一下過去的訓(xùn)練??????”
“??????”眾人的臉色越來越差,好像憋住吐一般。
“睜開眼睛吧?!?br/>
“呼???呼???呼???一想起來就害怕!”
“我都出冷汗了!”
想到訓(xùn)練的辛苦程度和帶來的折磨,大家都有點惡心,這真的不是在報復(fù)剛才的調(diào)笑嗎?!
“聽著,我自信,我們的訓(xùn)練量是最大的,比湘北,甚至比海南練得還刻苦!”說道這里,田岡瞄了一眼高頭,“我不知道高頭有多嚴厲??????不過我肯定比他更嚴厲!你們輸給誰都可以,絕對不能輸給高頭的球隊!”
一眾受害者只能留下冷汗。
“我擔(dān)任教練這么多年,今年的球隊訓(xùn)練量最大,也是我要求最嚴格的,你們都很努力??????”田岡教練今天的話有點多,不只是因為和老對手對決,更是因為對手是王者海南,“我也說過,今年的陵南隊,是最強的一年!”
“所以,今年該輪到我們陵南隊,奪取冠軍了。”豪言壯語,說得心平氣和,好像這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摹?br/>
“請雙方球員進場!”比賽就要開始了。
兩隊人馬走向場內(nèi)。
陵南隊先發(fā)陣容:4號,魚住純,202cm;5號,池上亮二,183cm;7號,仙道彰,190cm;13號,福田吉兆,188cm;14號,相田彥一,177cm。
海南隊先發(fā)陣容:4號,牧紳一,184cm;5號,高砂一馬,191cm;6號,神宗一郎,189cm;9號,武藤正,184cm;10號,清田信長,178cm。
“海南大附屬高中對陵南高中的比賽,現(xiàn)在開始??!”
“請多指教!”
“阿牧?!睖蕚涮?,魚住找上牧紳一。
“怎么?”阿牧抬頭看著魚住。
“我們今天就要從你手上,把‘神奈川第一’的稱號,接管過來!”
“什么?!”大家都沒想到魚住會這么說。
“憑你,是不可能做到的,魚住!”這不是阿牧第一次遇到挑戰(zhàn)。
“不是我!”魚住指了指身后的仙道,“是我們家仙道!”
“???????!”仙道的眼神好無辜。
“哦?”阿牧微笑著看著仙道,好像有點意思。
不過兩人直接對抗的機會恐怕不多,因為田岡教練在猶豫之后,還是維持原打法,所以和牧紳一對位的,是彥一!
“嗶――??!”隨著裁判將球拋向空中,兩隊的聊天時間終于結(jié)束了。
“啪!”爭球魚住完全壓制著高砂,將球撥向后場!
池上拿到球,直接傳給彥一,彥一運球過半場。
一上來就壓那么兇嗎?看著剛過半場就頂上來的阿牧,彥一警覺起來。
阿牧身高比彥一高7公分,此時壓低中心盯著彥一,也不貿(mào)然出手。
站在三分線外,彥一開始指揮隊友跑位。
“啪!”嗯?!阿牧突然欺身上來,拍到了彥一的球,然后直接貼上了彥一!
身體一接觸,彥一就感受到阿牧的力量,被破壞了節(jié)奏,只好先抱住球!
阿牧貼著彥一,手不斷騷擾,試圖去斷球!
“彥一畢竟才高一,對上阿牧還是太嫩?!眻鲞叄嗄菊f道。
彩子看到彥一被防死,雙手緊緊握了起來。
“哼,看來也只是繡花枕頭!”宮城冷哼道。
“小白臉!加油?。〈虻钩舸笫?!”櫻木居然給彥一加油,不知道是因為同為一年級,還是因為輸給了海南。
“嘿,阿牧可不會因為對手是一年級就手軟。”高頭教練已經(jīng)安逸地打開了折扇。
難道第一球就要被防住了?!
彥一可不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他側(cè)對球筐頂著阿牧,僵持了一會兒,突然用右手將球甩向籃筐!
“??!太高了!是傳球失誤嗎!”場邊的觀眾驚叫起來!
“那么高,”高頭已經(jīng)露出了微笑,“即使是場上最高的魚住也不可能??????”
“嘭??!”高頭話音未落,球就被砸進了籃筐!
是福田!彥一和福田開場就是一個空中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