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沉默。
謝道蹤若真要對我下咒,絕對不會如此悄無聲息,畢竟上次她可是做出了那么大的動靜。
謝道蹤伸手抓住我的衣服,又沖著我開口:“就這樣說起來那個紙人跟你還有一定緣分,否則不會這么一直纏著你。”
“不過我有辦法給她賦靈,讓她重新活過來,只不過需要你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不過你盡管放心,絕對不會超出一些范圍。”
“我還是勸你回家去做夢,白日夢還是比較容易實現(xiàn)?!?br/>
做完這里我推開她的手,直接往公交車走去。
我對她的信任已經(jīng)蕩然無存,如果不是因為有人給我指了一條生路,說不定我早就已經(jīng)死了。
謝道蹤這次沒有跟上來,而是站在后面:“小崽,我勸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要不要答應(yīng)我的條件。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幫助你的人,除了我沒有其他人了?!?br/>
我壓根就沒有搭理她,發(fā)動公交車直接離開。
只不過,她的話倒是讓我產(chǎn)生了一些疑惑。
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那個紙人到底是什么東西,是不是又是什么人對我下得黑手。
一想到這件事情,我再也在床上躺不安穩(wěn)。
我直接提升開始搜查那個小人到底還在不在,打算明天拿去給謝道聰看看。
但是等我把行李翻了個遍,我都沒有找到那個小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清清楚楚的記著,那小人最后是落在了我的手中,怎么會突然不見了?
想到這里我再也有些坐不住,走過去敲開魏華榮的門。
敲了許久宿舍都沒有人給我回應(yīng),于是我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魏華榮正坐在床上打電腦游戲,聽到動靜抬眼看了我一下,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板凳,就繼續(xù)沉浸在游戲之中。
我坐在板凳上等著他把游戲打完并且思索等下應(yīng)該如何詢問。
魏華榮很快就把手中的游戲打完,關(guān)掉電腦看向我:“有事?”
我點頭:“上次你從我身上撿到的那個小人,有沒有看見我把它放在了什么地方?”
魏華榮開口:“你不是說那家伙是莫豐給他兒子做的手工嗎?你要是想要的話,就讓他再去做一個不就得了?!?br/>
咬了咬牙,我繼續(xù)開口:“你也知道他那手藝絕對剪不出第2個,我要是再找不到的話,他在宿舍里面指不定能跟我鬧成什么樣子,如果你沒看見我把它放在什么地方的話,那也算了吧?!?br/>
說完這句話之后,我起身準(zhǔn)備離開。
魏華榮叫住我:“上次跟你一起出去旅游的時候,被那道姑婆撿了?!?br/>
我道了聲謝轉(zhuǎn)身出去。
道姑婆之前也跟我說過,抽出時間一定要過去看她一下,也叮囑之后絕對要一個人偷偷過去。
我只是沒有想到回來遇到了那么多事情,反而把叮囑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但是我想到為了一個紙人請假,有些不太劃算,還是明天早上去找謝道聰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情況,是不是又被下了黑手。
第二天。
我沒有任何耽誤,直接拿到了老城區(qū)94號。
謝道聰好像早就知道我要過來找他,開門見山:“你過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把紙人的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遍,見他臉上沒有任何動容,又說了謝道蹤的事情。
果不其然,謝道聰聽到謝道蹤的名字,從鼻孔中冷哼一聲:“果然,那個女人就是一個不安分的,現(xiàn)在正在暗搓搓的準(zhǔn)備搞事情?!?br/>
我又趕緊追問一句:“那么我身上的那個東西有沒有問題?”
謝道聰搖頭:“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都沒有什么影響,只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你身上會多一個紙人,也許是這個東西跟你有特殊的緣分。”
聽到這么說我也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謝道蹤那個女人又在我身上下咒,什么紙人不紙人的,我才不會去在乎。
又跟著說了幾句話,我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只不過,謝道聰叫住我:“當(dāng)初高先生跟你說了什么話?”
我一瞬間愣在原地。
高先生當(dāng)初對我說了兩句話,但其中有一句始終都不肯讓我告訴別人。
謝道聰也算得上是第1次開口問我。
我沒有任何的遮掩直接開口:“高先生當(dāng)初告訴我,在我的身邊有一個人一直都在欺騙我。”
“只有這句話嗎?”
“只有這句話?!?br/>
謝道聰看了我好幾眼,只不過他的眼睛只有眼白,我看不出他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神色。
最后他也沒有說什么話,而是讓我轉(zhuǎn)身離開。
再經(jīng)過謝道蹤的房門前,我加快了腳步離開這個地方。
回去之后,我也覺得沒有什么事情可做,每天除了開車就是回宿舍。
過了幾天渾渾噩噩的日子,我實在是無聊的發(fā)霉,轉(zhuǎn)身去找喻隊請假。
如果現(xiàn)在是陳隊,我請假只需要說一聲就行,但現(xiàn)在換了個新的隊長,請假還是應(yīng)該按照流程。
喻隊拿著我的請假條看了許久,先是拿起桌上的一大把藥吃下去,隨后看了我好幾眼開口:“你是請假的原因沒有說清楚。”
“哦。”我準(zhǔn)備把請假條拿回來加幾句話:“最近家里的谷子要打了,所以我請假回去幫下忙?!?br/>
喻隊點頭,拿起印章在上面蓋了一下,最后才把請假條遞給我:“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盡管跟我說。不管怎么樣,我成為了你的隊長,也應(yīng)該對你的事情負責(zé)任?!?br/>
親到他的對方,我自然是連連點頭,又表達了一下自己對他的佩服之情,就轉(zhuǎn)身離開。
莫豐這幾天已經(jīng)恢復(fù)了情緒,結(jié)果回到宿舍都開始收拾東西,忍不住開口:“凡哥,你說你這天天請假出去,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存夠存夠彩禮?”
我隨口找了一個借口忽悠過去,反正莫豐這家伙思想非常單純,隨便說幾句話就行了。
莫豐點頭,聽到我要回老家還專門掏錢給我,說這就算是給叔叔阿姨的。
我想著自己最近的確沒有太多的工資,而且出躺門肯定有不少用錢的地方,于是我也就同意了。
我很快就買了車票,再次趕到了景點。
上次我們已經(jīng)給工作人員留下了不少的印象,所以這次過來倒是有不少人對我打招呼。
我向他們問了好幾句,總算是問清楚道姑婆的地點。
等我找到道姑婆的時候,她正在一邊做清潔。
看到我之后,她沖我露出笑臉:“我還在想你怎么回去好幾天也沒有給我一個信息,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我這邊的事情。”
我趕緊上前伸手,奪過她手中的掃把:“這話怎么說呢?我這只是有些事情沒有安排好,已安排好了之后我就趕緊走過來?!?br/>
說完這里,我又壓低了聲音,注視了四周:“道姑婆,上次是有事情沒有跟我說清楚?”
道姑婆點頭:“主要是上次給你的那兩人,我都不是很信。”
上次跟我來的人一個就是謝道聰,另外一個就是魏華榮。
“那個瞎子看起來有些不人不鬼,我實在不知道他到底有些什么目的。另外一個小伙子身上總是纏著一些臟東西,我懷疑他肯定是一直在跟一些臟東西打交道,所以也沒有把話全部說出來。”
道姑婆說完這句話,看周圍的地差不多干凈了,最后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這里也不是一個說話的地,干脆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宿舍,我好好跟你說清楚。”
我點了點頭把那些掃把什么的全部收拾好,然后跟著她一起去到的宿舍。
道姑婆坐在椅子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紙人交給我:“這個東西是我從你身上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