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冶有點搞不明白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救自己的應該是伊莎,按照那丫頭的品味跟經(jīng)濟條件,不至于連個屬于自己的臥室都沒有吧?
隨之封冶才注意到一旁的女孩,正在煮些什么東西,作為藥劑師,鼻子還是很好使的,這味道應該是培根…
不老實的眼睛開始下移,見女孩曼妙的身影來回走動,身只穿著了件大號的白襯衫,剛好遮住臀部,將兩條逆天大長腿凸顯到極致,
光著兩只俏皮的的腳丫在地板上來回走動,快齊腰的波浪形頭發(fā)有些濕漉,
這幅畫面配上窗戶投進來的晨光,看得一向淡定的封冶是心猿意馬。
背對著他的女孩,輕聲道:“你衣服在外面晾著,我長這么大還沒給男人洗過衣服,況且你那身臭得跟泔水撈出來似的”
“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女人給我脫過衣服”
“你媽呢?”
“咳咳,我媽剛生下我不久,就把我送人了”封冶說的是前世,至于這具身體的主人有沒有娘,他就不知道了。
“哦,真是個悲傷的的故事”
“恩,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謝我倒是不必,你還是謝你自己命硬吧,這樣都沒死”
聽到這里,封冶笑了笑,這還是歸功于改良版的療養(yǎng)液,這東西在正規(guī)市面上價格高得離譜;
從床上下來,封冶換上了衣服,看著鏡子被修剪過的自己,有些回不過神來。
做好早餐的伊莎回頭看了他一眼,道:“看你那頭雜毛不爽,幫你360度修剪來下,沒想到還是個帥哥”
摸著干凈的臉,封冶笑道:“逃命嘛,最怕別人記住自己的五官”
想到了什么,封冶開玩笑道:“伊莎姑娘,你這不差錢的主,怎么住這么小的房子,也太寒酸了點”
說著,推開那道緊閉的木門,進入眼簾的不是豪華大廳,而是一片廢墟,腳下是十米高空,幾顆石子很配合地滾落;
這會他真慶幸自己沒有邁腳,要不然鐵定又要躺個幾天。
靠在墻邊的伊莎嘴里叼著塊培根,饒有趣味地看著他,道:“兩天前除了那名狙擊手,還有八名武系高手潛入了我的院子。事出緊急,我直接啟動了自爆系統(tǒng),
讓他們跟我這房子同歸于盡了,當然還有我的化妝品跟愛穿的的衣服,也一起炸了”
封冶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炸自家房子說得那么輕描淡寫,就像摔碎了個玻璃杯,然后說“好煩哦,弄得一地都是水”
心里微微嘆息,他實在感到有些愧疚,他本來想修改芯片后,盡快離開這里,不牽連任何人,卻沒想到青芒那群瘋子窮追不舍;
為了自己,不斷推累他人,這并不是他的行事風格,反而,他很討厭。
“真的很抱歉,一而再再而三地連累你”
他本以為伊莎會生氣,卻沒想到很平淡地笑了下,美得有些勾魂,
“你想多了,他們不是青芒的人,別以為就你仇家多”
“你的意思是?”
“他們是沖我來的,你不是第一個讓我修改芯片的人,這些人不乏有些狠角色,認為我是掌控他們唯一把柄的人,所以想除掉我。
不過,他們大部分都死了,我推斷,這批人應該是無形傘派來的”
看著這像極了釘子戶的廚房,封冶道:“現(xiàn)在看來,你這損失真的很慘,好像什么都不剩了”
“你應該是想問,這種條件下我還能不能幫你修改芯片吧?”
被識破謊言后,他也沒有感覺不好意思,直接點頭。
“放心,念在你救我一命,免費幫你一次咯”
“什么時候開始做?”
“就現(xiàn)在”
“在哪里做,要不要找個隱蔽點的地方?”
“在床上做就好,拉上窗簾”
“這樣安嗎?”
“安不安,看的是技術!”
“好吧…”
“必須快點,我可不想青芒的人把我最后一間廚房也炸了”
封冶當然相信伊莎的技術,整個大陸他也只能相信這妹子,對于這個父母雙亡有車有房的姑娘,可是具有不少傳說的;
只是在游戲背景故事中,伊莎是個天才型的黑客,機械師這一職業(yè),只是為了隱藏身份,
他看著伊莎將一根銀針刺入了手臂身份芯片中,然后快速打開虛擬光屏,一串數(shù)據(jù)如同數(shù)碼瀑布瘋狂刷屏,
僅僅一分鐘她就進入了安系統(tǒng)的后臺,
“這是第一層防御,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蓋亞系統(tǒng),需要破解八層,你有三十秒的時間說出要修改的信息”
“刪除青芒殘留的信息跟定位,把壹號改為封冶”
片刻,封冶看著伊莎嚴肅盯著虛擬光屏,那雙纖細不斷敲擊的雙手停了下來;
“奇怪…”
“怎么了,不行嗎?”
“不是,是太順利了,我在修改你的芯片信息時,發(fā)現(xiàn)根本不需要破解蓋亞,甚至可以說,你的這枚芯片,好像不在蓋亞的監(jiān)視范圍中”
聽到這里,封冶似乎明白了什么,從一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身份芯片不一般,比如那無法解釋的掃描功能跟吸收他人紫源;
這兩樣明顯是世界上其他人不具備的,他再次打開身份面板時,發(fā)現(xiàn)職業(yè)藥劑師沒變,其他事符合他的要求;
但心中還有絲遺憾,因為他還是藥劑師,即便他已經(jīng)具有初步毒師的能力,他還是很希望有一天,毒師這兩個字,這個職業(yè),可以站在世界的舞臺。
表現(xiàn)得很平靜,封冶拉下衣袖道:“應該是青芒的手段”
伊莎則沒有在意這么多,對于這些地下組織,她向來是敬而遠之的,對于沒興趣的不會多問。
“你要求的事我辦到了,是不是應該跟你說句一路順風咯?”
“這是對我下逐客令?”
“別忘了,修復之前,你是待在我家,青芒應該已經(jīng)在派遣人手,過來接你了,到時候我也得跑”
封冶將一支療養(yǎng)液注入體內(nèi),眼神堅定地看著桌上放著的一塊布,上面是個暗紅色的圖案,讓他感覺無比熟悉,
快速搜索腦內(nèi)的記憶,他得到兩個字「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