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你他媽找死是吧?”林帆一個飛身過去,將肥頭大耳的男的踹倒在地。
那個男人見到有人幫忙,起身就跑,沒有回頭更沒有叫囂。
林帆雖然心里奇怪,但只當(dāng)是自己太厲害嚇跑了對方。
她抱起地上哭得傷心的沐柔柔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壞人被打跑了?!?br/>
“林帆…林帆…”沐柔柔哭得傷心,抱住林帆。
“對了,你怎么在這?”林帆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自己太無聊了,想來買幾件衣服。”沐柔柔媚眼紅腫,看著林帆不像是在撒謊。
“想要什么跟我說,我讓李文給你送過去?!绷址崧暤陌参康?。
又道:“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br/>
說著,林帆這才想起來沒有瞧見溫婉。
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著,這小妮子莫不是框他?
就是為了好玩?
“我去試試衣服,你看看好不好看?”沐柔柔拉著林帆去了一個奢侈品品牌店。
里面很大,換衣服的地方相鄰,林帆坐在沙發(fā)上等待。
不過多時,簾子拉開他傻眼了。
因為沐柔柔試衣間的旁邊試衣間里是曹蒹葭。
兩人穿著同一件衣服。
一樣的嫩粉色連衣裙,沐柔柔穿上小家碧玉透著可愛。
而曹蒹葭穿上大方、典雅。
“你這么在這?”
林帆和曹蒹葭兩人異口同聲。
用半墻隔開的沙發(fā)另一層,林帆一轉(zhuǎn)頭瞧見溫辰起身正望著他。
“你和他來買衣服?”林帆氣的咬牙切齒。
“呵呵…你不是也陪沐柔柔買衣服嗎?”
曹蒹葭怒視著沐柔柔和他。
“是溫婉給我打電話,我想來給你買衣服,半路遇見的沐柔柔?!绷址f著實話。
“所以就幫著選選。”
“這話你自己信嗎?”曹蒹葭雙手疊在胸前,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林帆。
“你們呢?當(dāng)我是死人嗎?”林帆不答反問,惱怒的看著溫辰。
“林先生,這是我們即將合作的品牌方,我們是來實地考察的?!睖爻饺岷烷_口,說的滴水不漏。
但林帆卻不想想。
他腦子一轉(zhuǎn):“是你和溫婉?”
越想越氣,林帆當(dāng)即沖上去給了溫辰一拳,正中他的鼻子。
一拳就給打流鼻血了。
沐柔柔驚訝的捂住嘴巴。
曹蒹葭氣得跑過去推開林帆,大聲道:“你有完沒完???”
“你有完沒完?”林帆怒不可止,她拉扯著曹蒹葭的肩膀。
“你們一起出來逛街,你說我沒完?”
“這是出口貿(mào)易要合作的衣服品牌,你以為我們來干嘛?”曹蒹葭甩開手臂,大吼道。
“像你一樣帶著小美女來約會嗎?”曹蒹葭真的生氣了。
她從來沒有覺得林帆這么不講理,甚至是說不通道理。
就像一個油鹽不進(jìn)的木頭。
“放屁?!绷址呀?jīng)快要失去理智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高明的綠箭。
弄得他內(nèi)心煩躁卻又抓不住錯處。
“滾?!辈茌筝缌粝乱痪湓?,拉著溫辰就走了。
林帆一拳打在沙發(fā)上,怒氣沖沖的。
他緩了很久,看了一眼在一旁不敢說話的沐柔柔。
“你先回去吧?!绷址M量控制聲音:“我還有事,這段時間很忙。”
“我明白了。”沐柔柔懂事的點點頭,付了錢就走了。
林帆想了很久撥通了溫婉的電話。
溫婉告訴他來京都的一家酒吧。
林帆忍著心里的不爽,開車直接去了那家酒吧。
一進(jìn)包廂林帆就聞到很濃重的酒味,溫婉喝的爛醉如泥。
林帆推了推溫婉,她笑吟吟的開口:“林哥哥你來了?!?br/>
林帆下意識躲開她要換上來的手臂。
“一個女孩子別喝這么多酒?!?br/>
他開口提醒。
“謝謝哥哥?!睖赝袼{(lán)色的眸子閃著曖昧的光。
她道:“哥哥,曹蒹葭有什么好的,她老了,有我年輕漂亮嗎?”
林帆不由的皺起眉頭,但礙于她是個小姑娘當(dāng)即開口:“這樣的話以后別說了,我不喜歡聽?!?br/>
“為什么你和我哥哥都喜歡她?為什么?”溫婉像是很難過的樣子,皺著眉頭在思索。
但最終找不到答案,只能嘟著嘴很委屈的模樣。
“走吧,我送你回去,以后可惡的惡作劇不要再搞了?!?br/>
林帆說著,脫下外套裹在溫婉的短裙上,蓋住她纖細(xì)、光潔的雙腿。
“還是你好?!睖赝裣駛€猴子直接摟上他的脖子。
林帆沒辦法嘆了口氣,將人抱到副駕駛。
一路開車到溫家在京都的別墅。
林帆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溫辰。
他瞧見林帆抱著溫婉,當(dāng)即把人抱了過去。
林帆跟著進(jìn)門,瞧見溫婉被放在沙發(fā)上。
他開口道:“小姑娘喝多了,別著涼。”
溫辰一轉(zhuǎn)身揮出一拳正中林帆的胸膛,他狠狠道:“別動我妹妹,不然我不客氣。”
林帆想不到他會出拳,往常都是逆來順受的。
曹蒹葭不在,他就不演了,露出狼的本性。
林帆一拳打過去,被溫辰的手鉗制?。骸澳悴皇俏业膶κ郑安贿^是逢場作戲,你別當(dāng)真了?!?br/>
說完,他甩開林帆的手,理了理袖口。
“你這樣的蛆蟲,不配和曹蒹葭在一起?!?br/>
他眼神中閃爍著厭惡,看林帆更如同看螻蟻一般。
“你還真能演戲啊,我甘拜下風(fēng)。”林帆嗤笑道。
“對付你,演繹演一演就夠了?!睖爻教裘?。
“是嗎?”林帆心里怒氣滔天。
“是啊,你以為你留得住蒹葭嗎?”溫辰說的胸有成竹。
“那你能離間我們嗎?”林帆怒極反笑。
“我比你有錢,樣貌也不差,你覺得呢?”溫辰越說越興奮,最后笑了起來。
“我這樣一個溫文儒雅的人,不比你來的靠譜?!?br/>
“下賤?!绷址蘖艘豢凇?br/>
“論下賤,我不如你,靠女人上位的貨色?!睖爻搅R道。
“下一次,別怪我弄死你?!绷址煊X到他不是普通人,眼下不敢輕易出手。
“別怪我沒提醒你,機(jī)會只有一次?!睖爻秸f完,轉(zhuǎn)頭照顧爛醉如泥的溫婉。
眼睛里帶著不同尋常的情誼。
林帆看的心里犯惡心,他道:“你真的變態(tài)啊!”
“管好你的嘴,不然我拔了你的舌頭。”溫辰厲聲警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闭f完,林帆頭也不回的回了唐家莊園。
這一晚,曹蒹葭沒有回來,瀟瀟說她在公司加班不回來了。
林帆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去二樓書房找唐遷。
“你知道這個溫辰和溫婉是什么關(guān)系嗎?”林帆坐在椅子上,極其認(rèn)真的開口。
“溫婉是溫老爺子的私生女,不過溫老爺子走后,是溫辰把她養(yǎng)大的?!?br/>
唐遷手敲擊著辦公桌,又道:“怎么啦?他倆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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