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中過夜,一聲狼嚎,足以嚇破人膽!
我雖然不太了解狼,但我知道這種動物是群居性的,像我遇到的哪匹單獨行動的老狼是個別,目前看來,我們營地附近應該有一群狼。
黎丹大喊:“全體警戒?!?br/>
我聽到了各種拉槍栓的聲音……
其實,槍就是一種壯膽的工具,就算真的遭遇狼群襲擊,我們也根本不敢開槍,頭頂萬噸冰雪,一旦崩塌,終將活埋。
花襯衫的營地里依然嘈雜,我甚至聽見了慘叫聲。
我們所有人都杵在原地,誰也不敢亂動,誰也不敢說話。
過了良久,狼嚎聲再度響起。
嘈雜聲漸漸平淡……又過了一陣子,安靜了下來。
高輝愣愣的說:“怎么,全被狼叼走了?太好了!”
秀才白了高輝一眼,說:“別做夢了,區(qū)區(qū)幾匹狼應該沒什么大礙,娘娘腔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br/>
高輝說:“你特么就替他吹吧,一群人能干過一群狼?靠,這是人家狼的天下,不能用槍,必輸無疑。”
秀才說:“你忘了他的飛刀了?”
高輝大手一揮:“我之前也就是大意了,咋地,他能有一百把飛刀?那狼就老老實實等他去飛?飛他大爺個二百五乘以二。”
秀才說:“乘以二是什么意思?”
高輝說:“你倆都特么二百五。”
黎丹眺望了一下對方營地的方向,繼而朝我們說:“這里畢竟不安全,全體收拾裝備,我們過去看看?!?br/>
黎丹是老大,沒人反駁她的話,一時間全都動了起來。
一切妥當,我們朝著雪溝靠近……
這條溝深度大概三十米,兩臂有露出的山石,我們這側(cè)不算陡峭,爬上爬下問題不大,但對面就有些困難了,看來是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我活動活動腿腳,一馬當先下到溝底。
為了保證不被突襲,我們不敢沿著大溝向上走,于是決定先爬到對面,平地朝著花襯衫的營地推進。
黎丹甩給我一捆繩子,又給了我一把登山鎬,笑著說:“你還欠我一次爬行?!?br/>
我撿起繩子和登山鎬,說:“你還欠我一個吻。”
黎丹魅然一笑。
我把繩子背在身上,把槍掛在身后,一鎬一腳的向上……當過兵的都知道,其實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只是缺少做下去的毅力,而我,就是個毅力很強的人。
三十幾米,雖然累的氣喘吁吁,但絕不至于失敗。
我爬上了對面,先去看了看上方,發(fā)現(xiàn)黑暗一片,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燈光?好像那里就只有雪,根本就沒有人?
黎丹問我:“怎么樣?”
我轉(zhuǎn)過身,搖了搖頭,把繩子一頭握在手里,剩下的甩了下去。
長話短說……
我先把十三拉了上來,又聯(lián)合把高輝拉了上來。高輝上來就好辦了,他體格大,陸續(xù)的把所有人都拉了上來……
黎丹問我:“你上來之后就一點光都沒有?”
我搖搖頭,說:“可能他們真被狼叼走了。”
黎丹說:“絕不可能?!?br/>
高輝說:“管它呢,過去看看,有活的補個刀?!?br/>
黎丹說:“大家千萬要小心,絕對不容許開槍,把槍都收起來,用刀。”
除了米塔之外,所有人都把匕首握在了手里。
因為早就暴露了,所以也不必隱藏手電光。
向前走的同時我一直在想,就我們這十幾個人,如果真的和對方發(fā)生近身肉搏,還真就沒有必勝的把握??茨腔ㄒr衫的架勢,他手下應該狠人不少,祝愿他們真的被狼叼走了吧……
我們向上推進了一百多米,估計已經(jīng)到了,卻沒聽到任何聲音。
又走了幾十米,手電光下,出現(xiàn)了幾頂迷彩帳篷。
黎丹叫停了我們,說:“不對勁,太靜了?!?br/>
我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寒意,說:“不然就別過去了吧,管他們是死是活呢,咱找個路線躲開得了。”
黎丹說:“不行,如何也要知道他們遇到了什么?萬一以后我們遇到了,也好有個準備。”
秀才說:“老大,你們歇著,我過去探探風。”
黎丹想了想,說:“也好,你帶著十三去,機靈一點,遇到危險就跑,切不可擅自行事?!?br/>
“放心吧?!毙悴懦f:“小尾巴,走???”
十三說:“切,歲數(shù)小怎么了,怕你啊!”
我們原地舉起探照燈和手電,給秀才和十三照明去路。但即便如此,也僅能看到最近的幾頂帳篷,至于營地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需進一步探索。
很快,秀才和十三消失在對方的營地里……
過去了大概三分鐘,正在我們有些焦急的時候,秀才給我們用手電發(fā)出了信號,意思是讓我們過去。
黎丹說:“看來真的沒人了。”
我說:“走吧,趕緊過去看看,然后找地方睡覺,特娘的,凍死個人了?!?br/>
黎丹白了我一眼:“體質(zhì)一般嘛!”
我沒搭理她,實話實說,真的很冷!
花襯衫的營地里還留下五頂帳篷,從東倒西歪的態(tài)勢上來看,他們確實是遇到了很強烈的攻擊,帳篷里和營地里到處都是吃過的食物包裝,我還看到了一些工具和散亂的裝備,看樣他們撤離的非常緊急。
黎丹問秀才:“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秀才說:“還真有,跟我來……”
我們跟著秀才朝大溝的方向走,這里到處都是腳印,看樣子他們就是從這里撤離的,看來他們早已經(jīng)下到溝底了。
在大溝邊際,我赫然看到了兩具尸體。
這兩個人穿著同樣的衣服,全都靜靜的趴在雪地里。
黎丹問:“檢查了嗎,怎么死的?”
秀才說:“沒敢亂動。”
黎丹朝湯姆說:“過去看看?!?br/>
湯姆二話不說,上去就把其中一具尸體翻了個個,我就看到,那個人張著大嘴,滿臉鐵青,好似中毒而死一樣。
湯姆毫不忌諱,從上到下摸了個遍,起身說:“沒有傷?!?br/>
“嗯?”黎丹詫異的說:“沒有傷?沒有傷?”
吳伯上去看了看,說:“的確沒有外傷,看來攻擊他們的不是人,也不是狼?!?br/>
黎丹扭頭看我:“你怎么看?”
我沒有回答,也沒有動。
說實話,我并沒有被這兩具尸體嚇到,可我確被黎丹這群人的態(tài)度嚇到了!他們面對突如其來的尸體太過于淡定了,好像這本就是尸體,從來也不是活人一樣。
我不知該怎么說,總之黎丹他們……和我不是一類人。
另一具尸體也被翻了過來,經(jīng)過檢驗,同樣沒有外傷。
就在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其中一具較胖的尸體,突然發(fā)出了一種類似“嘆息”一樣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我們嚇了一跳,所有人都向后退去。
與此同時,另一具尸體也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高輝幽幽的說:“不會吧,詐尸了?”
秀才說:“哎呀,不會還活著吧?”
高輝說:“趕緊補刀?!?br/>
我瞪了他一眼:“少扯犢子,大家小心點,這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