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沉默了好舊,顧星河先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委屈巴巴的揪著落落的衣角,不,是孔敘的衣角,用一種膩人的軟萌軟萌的聲音說:“媳婦兒,你一晚上不回家,害得我獨守空房?!?br/>
那小模樣,那叫一個委屈。那小眼神,那叫一個無辜。
對于顧星河這種倒打一耙還賣萌的行為,落落在心里罵了無數(shù)次,可又不能把這個180多的大高個子扔出去。
落落眼角提起,咬著牙狠狠一字一句的問:“你。說。什。么?”
不怕死的某人又粘了上去:“人家獨守空房,好寂寞呢?!?br/>
那語氣,那叫一個嬌嗔。那小嘴,那叫一個無害。
落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甩開顧星河的狗爪轉(zhuǎn)身就走。
顧星河不依不饒,抓住落落長長的袖子:“媳婦兒啊,聽我解釋?!?br/>
落落一臉嫌棄。
“別抓我袖子,孔敘的衣服抓壞了我還得賠?!?br/>
顧星河的表情僵了,然后嫉妒使他面目非。
報復(fù)成功,落落胸中一口惡氣稍稍舒展。
落落轉(zhuǎn)身就走,沒想到身后“撲通”一聲,落落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一看,果然是膝蓋落地的聲音。
“你聽我說,我的女朋友至始至終只有你一個,我提出解除捆綁合約,景穎可能不太同意所以跑來說服我,我真的心里只有你,我愛的只有你,沒經(jīng)過你同意就和景穎炒緋聞是我的錯,沒提前和你說明,我和景穎的關(guān)系也是我的錯,我真確定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已經(jīng)和公司說了要解除合約,而且已經(jīng)在實施了。”
身邊已經(jīng)有同事在看了,落落不想惹人注目,拉著顧星河死死拽著他袖子的那只手。
“你先起來。”
顧星河的膝蓋像長在沙漠上一樣。
“不!媳婦兒,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知情不報,不應(yīng)該先斬后奏?!?br/>
“媳婦兒,原諒我吧,”
某人平時一副霸道總裁說一不二的樣子,沒想到哄起媳婦來,立刻服軟,周圍的人看到了都不禁咂舌,固然是一物降一物,不管多硬的漢,到給小嬌妻認錯的時候都化作繞指柔。
“行吧,我知道了,你起來吧。”
顧星河知道落落心軟了:“那你原諒我了?”
落落不說話,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她,顧星河哄妻成功,志得意滿,上去緊緊抱住落落。
不到半秒鐘就撒開了落落,開始在落落身上亂找一同。
“媳婦兒,先把衣服脫了,換上我的,扯壞了還不用賠?!?br/>
“…”
誰說女人善妒,男人妒忌起來也是毫不手軟啊。
顧星河跟在落落后面像犯了錯的小媳婦一樣,亦步亦趨的陪著落落給孔敘送衣服。
看著落落和顧星河走遠了,尚藝謀對還呆滯在原地的侄子說:
“你跟落落怎么回事?我看你落落絕對不尋常,可是小子,人物出場順序很重要,她現(xiàn)在是有男朋友的人?!?br/>
“叔叔,我沒有?!?br/>
孔敘說完就要去把衣服送回車上,尚藝謀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你騙不了我,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還不知道你?”
孔敘背對著尚藝謀看不清表情,他突然笑了,輕輕拉下是尚藝謀的手。
“叔叔,我屬實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叔叔你不也是一樣?她和那個人長得那么像的一張臉,叔叔你不也對她格外照顧?”
正在尚藝謀怔忪的的時候,孔敘已然走遠。
是啊,她和那個人那么像,他尚藝謀不也對她格外關(guān)懷,格外照顧,好像對落落的好就像是給那個人的補償了。
太陽已經(jīng)完升起了,劇組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演員也都已經(jīng)到位。
導(dǎo)演也拿起對講機,場務(wù)也開始跑來跑去。
今天沒有落落的戲,落落樂得清閑,拿著小板凳坐在一邊,看著顧星河以及一眾演員在片場摸爬滾打。
突然在離落落很近的地方蹲下了一個人,那人旁邊還帶著一個高高的影子。
落落偏頭一看,果不其然,是安靜。
安靜端詳了一會兒,落落的臉,眉眼彎彎,嘴角上揚。
“看樣子心情不錯,和顧老師和好了?”
“嗯呢。”
“這樣就對了,你和顧老師生氣就是沒道理,顧老師也是無辜的?!?br/>
落落轉(zhuǎn)過頭,直視安靜有些狹長的杏眼,眼眸里帶著些許困惑。
“你昨天可不是這么說的,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是?!?br/>
安靜從兜里掏出了手機,落落帶上了安靜遞來的耳機。
“我離得遠,聲音有點不清楚。我昨天本來是想找顧星河理論的,沒想到正讓我碰上了景穎去找顧老師。我聽了兩句,感覺不對勁,就錄了下來給你看?!?br/>
沒錯,昨天晚上在拐角衛(wèi)生間里的人就是安靜。
視頻里,落落清楚的看到景穎想趁機闖入房間,被顧星河疾嚴令色的擋住了,顧星河對景穎的態(tài)度屬實是冰山一樣,拒人千里之外。
“因為我有了真正的女朋友,必須要對你和她負責,景穎,你明白么?我要保護她,也要保護你。你不可能和我捆綁一輩子,這就是個坑,你早爬出去早好?!?br/>
“別叫我哥哥,你比我還大兩歲呢。”
“顧老師A爆了!是不是,昨天我看了一晚上了。不要叫他顧老師了,叫顧懟懟吧?!?br/>
看來一晚上了,落落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他們身后沉默憔悴的影子肖齊。
說完顧星河,安靜就用一只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落落。
“你也是,人家緋聞女友來了,你就臨陣脫逃了。你應(yīng)該留下來,管他是潑婦罵街,還是咬撓抓撕的,你應(yīng)該跟她對著干啊,領(lǐng)土主權(quán)問題,沒有商量。對待情敵就應(yīng)該秋風(fēng)掃落葉般的無情,咔嚓咔嚓,干凈利落,讓對手落荒而逃,再也沒有反擊的力量?!?br/>
落落又同情的回頭看了一眼,好像更憔悴了的肖齊。
懷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落落摸出來一看,不是落落的手機是顧星河放在她這的手機,顧星河的手機殼是騷氣的大紅色,這還是蔣晨當時送給顧星河的,特別符合蔣晨騷氣的性格。
來電顯示是“孫姐”顧星河的經(jīng)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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