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姐的帶領(lǐng)下上樓,藍兒也在后面跟著,有眼尖的,發(fā)現(xiàn)這一幕,不禁就覺得十分疑惑。
蘭香閣姑娘多,財力豐厚,背后更是有個神秘的大老板撐腰,而花姐本人也是派頭十足。
現(xiàn)如今,卻對一個年輕的小公子恭敬有加?這位小公子,只怕是來頭不小??!
來到三樓,還是上一次的雅間,藍兒恭敬的捧茶,
“小公子請喝茶。”花姐也熱情地說道,
“小公子,蘭香閣的姑娘們,可就要拜托你了!”
“媽媽客氣了,我也是為了糊口?!痹畦髑宓粗;ń懔ⅠR點點頭,
“我懂的!大夫也是要張嘴吃飯的!我已經(jīng)跟姑娘們說過了,她們一定會答謝你的!”說著,就對藍兒使了個眼色。
云梓清立即大汗,該……該不會是要肉償吧!不過,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藍兒從手腕上褪下了一只鐲子,放到了云梓清的面前,
“小公子,這鐲子是奴家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云梓清這才明白,原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花姐這個剝削者是不可能出錢給姑娘們看病的,所以,姑娘們誰想看病,誰就自己出錢。
“好,我收下了?!泵恳恍?,都有每一行的規(guī)矩,云梓清也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將鐲子收在懷中。
而見她收下,花姐頓時大喜,
“小公子,何時能開診?。俊?br/>
“現(xiàn)在就可以?!痹畦髑逑肓艘幌?,又說道,
“我叫云白?!?br/>
“是是是,云公子!”花姐喜不自禁的就出去了,隨后,帶來了一大排姑娘。
而姑娘們見了她,卻不禁吃驚,
“原來,媽媽先前所說的小神醫(yī),就是這小公子!”
“叫云神醫(yī)!”這一會兒的功夫,花姐已經(jīng)變了第三個稱呼。
“一個一個來吧。”云梓清并不在意稱呼,轉(zhuǎn)而又問藍兒,
“你會寫字嗎?”藍兒點點頭,神情卻閃過一絲苦澀。云梓清大體也能猜到,許是和她的身世經(jīng)歷有關(guān),于是便轉(zhuǎn)移話題,些嚴肅的吩咐道,
“以后,我每隔三天來一次,你就負責在我身邊,認真記錄每個姑娘的病癥,絕對不能出錯,知道了嗎?”其實,也就是創(chuàng)建病歷。
蘭香閣里頭,姑娘有好幾百,所以,云梓清個需要一個助手。
“這……公子,奴家……”而藍兒大概是沒想到云梓清這么相信自己,所以,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
她身份如此卑賤,可這位宛若云端仙人的公子,卻從未對她嫌棄鄙視,還對她委以重任,這讓她怎么能不惶恐?
花姐卻以為她是看上了藍兒,想要投其所好,就說道,
“怎么不行!云神醫(yī)放心,這事兒就這么定了!”藍兒就急忙用力點頭。
面對著如此謫仙般清透的公子,她并不敢奢求別的。但如果自己能做點什么報答他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而云梓清可不知道這倆人心里都想了些啥。她纖手一揮,掏出個聽診器掛在脖子里,也不在意兩人的驚奇目光,施施然說道,
“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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