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墻,你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出不去了?!蓖踅淌谕蝗幌蛑~墻吩咐道。
銅墻聞言之后,直接向著外面小跑了出去。
旁邊的葉子此時也有了撤退之意了,他們這才進來一會兒時間,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危險,如果再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還不知道未來要發(fā)生什么。
于是他看向了旁邊的候三,說道:“候三,你也去看一下,是不是不能夠出去了?!?br/>
如果能夠出去的話,那么他們也想要出去。
倒是徐也與徐風兩人,直接在那里坐了下來,而后兩人開始閉目養(yǎng)神起來,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guān)。
徐風對于徐也還是非常相信的,既然對方說了出去不了,他猜測多半是出去不了。
就在所有人陷入了一種沉悶之中,這個時候,遠方已經(jīng)小跑出去的銅墻就倒轉(zhuǎn)而回了,回來之后,他沮喪的搖了搖頭,而后說道:“出不去了,出口不見了?!?br/>
得到他的證實之后,所有人都心情,都顯得特別的沉重。
不久之后,候三也回來了,他們希望從候三的口中,得到不一樣的回答,但是他們失敗了,候三的回答,與銅墻如出一轍。
“大家吃點東西吧!”王教授看到自己這邊的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將自己旅行包里面的食物給拿了出來,而后自己咬了一口像是面包一樣的東西。
他們出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是背著自己的食物。
還不知道遠方的路有多長,他們要困在這里多久,所以他也不敢貿(mào)然將食物分給大家吃。
“葉哥,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候三走到葉子面前,低聲問道。
葉子一下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徐也。
他緩緩的向著徐也還有徐風的方向走了過來,等走到兩人大概還有五米的地方的時候,徐風的眼睛,卻是突然睜開了,而后他站起來,防備的看著葉子。
葉子這個時候,才露出尷尬的笑容,接著在原地站定,他開口說道:“老頭,你能夠帶我們出去,對不對?”
徐也根本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而是搖了搖頭,“我們可能會全部死在這里?!?br/>
說自己要死在這里還這么淡然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他的話出口之后,這里仿佛有一種恐慌在這里彌漫一般,所以人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之中。
“老頭,你再在這里亂說,信不信我先宰了你?”候三忍不住,又將自己的槍給掏了出來。
“艸你麻痹,給老子閉嘴!”徐風突然就生氣了。
他的性格一般很溫和,很少生氣,但是這一次卻是生氣了。
要是真的死在這里的話,他不知道怎么給自己爸媽交待,也不知道怎么給自己的女人交待。
他將自己的身上一把防身的小刀突然就掏了出來,而后一刀甩了出去,這一把小刀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下,直接劃過一道弧線,而后直接釘在了候三掏出的槍的槍身身上,隨后候三只感覺到一股大力襲擊而來,他竟然拿不住自己的槍,而后一松手,那槍與徐風的小刀就直接向著遠方的走廊盡頭飛了過去。
當槍與小刀落地的時候,突然間又是無數(shù)的箭飛了出來,直接射在了空氣之中。
“你要是再亂動,你就是一個死人了?!毙祜L寒聲說道。
自己不發(fā)威,真當自己是病貓了。
他這一手,將得所有人都給震住了,所以看著他,有一種懼怕之意。
這樣的身手,連槍對他都不會有用了。
“我來試試!”突然間,銅墻站了出來,直接將自己腰間的一顆*給拿了出來,而后走向了走廊的盡頭那里,也就是死了人所在的地方。
顯然,他是想將這里的機關(guān)給炸掉。
就在他走過去的時候,徐也忽然間像是有感應(yīng)一般,他直接將眼睛給睜開了,隨后像看一個白癡一般的看著對方,“你要是現(xiàn)在將*搖出去的話,我敢保證,我們所有人都要埋葬在這里,這通道會垮掉的。
聽到徐也的話,銅墻一下就止住了腳步,他的臉上陰晴不定。
徐風看向所有人,說道:“想出去的,都特么閉嘴,聽我的!”
他擔心現(xiàn)在這里的另外兩方人馬如果亂來,會將他都給害死,大家現(xiàn)在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小兄弟,你有辦法出去?”王教授的臉上也露出一抹喜意來,就算是不遠處的葉子,都露出一抹喜意。
而后他拱了拱手,向著徐風說道:“小兄弟,不知道怎么稱呼?剛才的事情,是我們這邊不對了,我讓我兄弟給你道歉。”
說完之后,他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旁邊的候三,寒聲道:“道歉!”
候三的臉上是一臉的不服氣,但是自己的大哥都發(fā)話了,于是他看向了徐風,而后拱了拱手,說道:“對不起!”
一臉的不情愿,不過徐風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xù)道:“我也沒有出去的辦法,但是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你們覺得,如果我們不團結(jié)起來,大家有出去的可能性嗎?”
聽到徐風的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教授看著自己后面的這些小年輕,嘆了一口氣,他第一個妥協(xié):“徐風,我愿意跟著你,我們的人都會聽你的話?!?br/>
本來開始他就邀請徐風二人加入他們,只是被徐風二人給拒絕了而已。
不過那個時候如果徐風加入他們的話,主動權(quán)是在他們手里,現(xiàn)在加入徐風的話,主動權(quán)在徐風的手里,不過只要能夠出去的話,那么他也無所謂,可以接受。
“我也接受!”想了想,葉子也妥協(xié)了。
沒辦法,前面的箭的密集程度,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
這樣密集的箭,他們根本就躲不過去,而出口又封了,按照這樣的情況,無論是進還是退,他們都必死無疑。
他們也猜測不到前面有多少的箭,如果箭無窮無盡的話,他們真的只有死在這里了,這個險,他們不能冒。
就在大家妥協(xié)的時候,他們忽然發(fā)現(xiàn),那一具被箭射了變成黑色的尸體,現(xiàn)在竟然開始在消融了。
徐風得到了所有的認可,要團結(jié)之后,他一下就看向了徐也,問道:“徐叔,你應(yīng)該有辦法的,對吧?”
他的話,與其他人的話,份量完全不一樣,而且徐也現(xiàn)在也知道了,這些愿意跟著他們一起團結(jié)起來。
他開口道:“既然大家覺得,我們叔侄兩人能夠帶著你們一起出去,那么我們愿意一試,但是丑話說在前面,一會兒我讓大家做什么,大家都必須無條件的配合,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死在這里吧。”
說完之后,他又閉上了眼睛。
“徐老,我們相信你!”王教授這邊的人迅速表態(tài)。
葉子咬了咬牙,向著徐也方向抱了抱拳,道:“徐老,我們幾兄弟的命,也可以交給你?!?br/>
說完之后,他狠狠的瞪了候三一眼,“給我老實一點兒,要是惹出了什么事情來,我先斃了你?!?br/>
等到所有人都點頭應(yīng)允了他,徐也這才站了起來,說道:“前面應(yīng)該是一個機關(guān)陣,叫著梅花八樁的機關(guān)陣,但是我也不確定,所以一會兒必須要有人去試陣,所以希望大家配合一下?!?br/>
當他說前面可能是梅花八樁的機關(guān)陣的時候,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喜意來。
因為至少有人認得出這里是一個陣,認得出來,就有了破解的可能性。
但是在聽到后面一句話之后,所有人的臉色都是狠狠一變。
現(xiàn)在那里明顯有一具尸在那里,只是讓他們?nèi)ピ嚕菍⒆约涸囘M去了,那可是要丟掉性命的。
兩邊的領(lǐng)頭之人,覺悟明顯不一樣,王教授與葉子兩人紛紛表態(tài),愿意接受徐也的提議。
徐也這個時候才走到了機關(guān)陣的面前,而后他將腳步給停了下來。
他在那里不停的走動,走了大概得有十分鐘的樣子,看得大家都有些不耐煩了,而后他指著旁邊的一位高個子,說道:“你過來?!?br/>
他指的人,分明就是候三。
候三看到對方指著自己,臉色狠狠一變,他頓時怒道:“老頭,你這是在報復(fù)我?!?br/>
剛才就他拿著槍指著了對方,所以對方現(xiàn)在在報復(fù)他。
“你可以覺得我是在報復(fù)你,我也確實是在報復(fù)你,因為這第一步,有三個點可以踏入,其中一個點,你可以活下來,另外兩個點,你會和前面死去的人一個下場,但是,如果被困在這里,你就只有死去的下場?!毙祜L環(huán)抱著手說道。
聽到他的話,候三的臉,陰晴不定,而后他看向了葉子,說道:“葉哥,我不去?!?br/>
搞什么,憑什么是他去,只有三分之一的活著的可能性,有三分之二的可能性是要丟掉性命的,這里這么多人,憑什么就要叫他。
“我讓你過去?!比~子突然將槍掏了出來,說道:“如果你不過去,現(xiàn)在我就直接一槍蹦了你,你過去如果死了,你的妻子和兒子,我來幫你養(yǎng),你如果過去沒有死,我們還是兄弟?!?br/>
葉子知道,這個時候讓任何人過去都沒有用,既然徐也點名要候三,那候三就必須要過去,對方肯定是不會給他們講條件的。
候三聽到葉子的話,最終咬了咬牙,緩緩的向著徐也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