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個(gè)白眼,安歌徑直走了進(jìn)去,直接將門關(guān)上。
誰先碰誰,誰就是小狗。
四下望了一圈,安歌這才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的裝潢擺設(shè),一點(diǎn)都沒有變,跟她離開的時(shí)候一樣,就連她的照片,也一直擺在床頭柜上。
這里,安歌要聲明一下,不是她離開,而是……
思及此,安歌的心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得冰涼,這會再看看房間里一如過往的擺設(shè),還有她的照片,她怎么看怎么覺得諷刺。
陸喬琛,你到底在演戲給誰看?
為的就是讓大家覺得你是一個(gè)深情的人,是嗎?
那我祝你這個(gè)人設(shè)千萬別崩了。
“還站在那干什么?”陸喬琛見安歌站在門口一直不動,回頭看著她。
她又回到了這里,仿佛從來沒有離開一般,他那顆空蕩蕩的心,也隨著她的歸來,一點(diǎn),一點(diǎn)填滿。
他的聲音也柔軟了一些,“你先去洗漱吧,東西在哪里都沒變,你能找到的,別說忘了就行。”
安歌聞言,心尖微微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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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忘,這里的一切,她都沒有忘記。
愛也好,恨也罷,都在她的心里,她想放下都放不下。
只要是關(guān)于陸喬琛的一切,全部都像被人刻在心里一般,根深蒂固。
而這恰恰也是最悲哀的。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安歌暫時(shí)放下了心底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又看了眼陸喬琛,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去了衛(wèi)生間。
她先拿出了嶄新的牙刷刷牙,然后洗澡洗臉,最有又拿出一條嶄新的浴巾衛(wèi)生,出去吹干頭發(fā)。
所有的一切,都給她一種她從來沒有離開過這里的感覺。
安歌吹好了頭發(fā),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這三年來,她的樣子一點(diǎn)變化都沒有,可是心里,卻早已翻天覆地。
緩緩垂下眼簾,安歌收回了眸底真正的情緒,這才離開衛(wèi)生間出去。
陸喬琛一直坐在沙發(fā)上,安歌打開門出來,他才緩緩抬起頭,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剛沐浴完畢,未施粉黛,卻更加美麗了。
陸喬琛的心一陣澎湃,就那么看著她。
安歌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總之就是很不自然。
抬手?jǐn)n了攏半干的頭發(fā)掩飾掉自己的尷尬,安歌便看向別處,假裝很自然地往外走,“我先去看看那哥倆睡了沒有?!?br/>
陸喬琛也站了起來,深邃的視線一直籠罩著安歌的背影,直到她走到門口,門都已經(jīng)打開了,他才說道,“安歌,你回來吧?!?br/>
這句話,很平淡,但仔細(xì)聽,又可以在里面聽得出祈求的意味。
安歌握著門把手的動作一僵,整個(gè)人定在門口,腳下猶如上生了根一把,動彈不得。
他說得多么輕松!
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咬了咬下唇,安歌直接忽略了陸喬琛的祈求,出了門。
“安歌!”陸喬琛忽的大步追了上去,從安歌的后面,緊緊將他抱住,“你真的不能回來嗎?安歌,我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br/>
他的懷抱明明是溫暖的,可是安歌的一顆心,卻如置冰窟。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老天爺告訴她,一切都是一場夢,三年前,那一槍不是他開的,他也從來都沒有以為陸氏,對她起了殺念。
可是,老天爺一直都沒有說話。
安歌的心又開始痛了,痛如刀割。
“陸喬琛,我們,真的回不去了?!?br/>
此刻,安歌的聲音也很平靜。
她其實(shí)看得出來,陸喬琛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那就這樣吧,她試著放下對他的恨意,但她真的做不到重新回到他身邊,真的做不到?! 【従徧钟昧觊_陸喬琛的手,安歌轉(zhuǎn)身,迎上了陸喬琛悲傷的視線,一字一句,無比認(rèn)真地說道,“我們就這樣吧,陸喬琛,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孩子們,我想,今晚我還是睡客房吧,很抱歉,打
擾了?!?br/>
說完,安歌轉(zhuǎn)身,毫不猶豫地離開,并沒有看到陸喬琛眸底那死一般的苦澀與痛楚。
安歌就在客房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她便起來了,收拾了一下,下樓去了廚房,為孩子們準(zhǔn)備早餐。
沒一會,孩子們也都起來了。
安歌準(zhǔn)備完早餐,又上前幫孩子們洗漱,選衣服……陸霆深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這些事他都可以自己做,倒是弟弟妹妹們,一直撒嬌讓她幫著洗臉穿衣服。
安歌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