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好像很有道理,一個人都為她追到學(xué)?!T’口了,她要還跟著一個見都沒見過的人跑掉,那就真是心瞎了。.最快更新訪問:。
恍然大悟的安素瞬間覺得好受了很多,整個人都開心‘蕩’漾了起來。
‘私’聊你對[江城獨飲]說:準(zhǔn)的!幫主您盡管自信!
‘私’聊[江城獨飲]對你說:﹁_﹁
“素素你怎么了?發(fā)燒了嗎?有沒有吃‘藥’?”
在徐婧的眼中,安素從回寢室那一秒開始整個人的情緒就不太對,此時此刻忽然滿臉笑容,一定是病了。
“沒有啊?!卑菜匮壑榈瘟饕晦D(zhuǎn),對著徐婧聳了聳肩,道:“和幫主聊天呢。”
徐婧歪了歪頭,很懂地笑了笑,道:“都說很蠢很萌很傻很天真的人都那么容易為了愛人的一句話而改變心情,你是真動心了吧?別老不承認(rèn),自從你認(rèn)識了江哥啊,整個人情緒‘波’動的次數(shù)是跟著滄海一粟時的幾百倍?!?br/>
幾百倍?
“有沒有那么夸張啊……”安素問著,下意識盯向了好友列表里的江城獨飲。
自己遇見他后,真的病重了許多嗎?
“怎么沒有?你來棄療以后身上最重的一種病就是‘精’神分裂,上一秒氣呼呼,下一秒笑嘻嘻,你這種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性’子,能將一個人的好話壞話都往心里聽,也是十分不容易呢?!毙戽簩Π菜卣A苏Q郏Φ溃骸靶?,我會看不出來?你就是口是心非死活不肯承認(rèn)你喜歡他?!?br/>
安素立刻紅著臉反駁:“一會兒開心一會兒生氣很正常啊,你和阿發(fā)不是也會這樣嗎!”
“是啊,因為我在乎他,所以他的一言一行我都很在意,這有什么不對嗎?”徐婧語重心長道:“我喜歡阿發(fā)誰都知道,我也從來沒否認(rèn)過,你和江哥的關(guān)系誰都知道,但你一直在否認(rèn),你是覺得江哥哪里配不上你嗎?”
“沒有!”安素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她小聲補充著:“他很好!除了嘴欠外,哪里都很好……”
安素細細回想,自己對江城獨飲的好感似乎從來到落葉歸根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因著他說第一句話時那懶散隨意的語調(diào),因著他不經(jīng)心的諷刺之下那托付生死的信任,因著他有很好的裝備與‘操’作卻從沒有對她這個無名小卒不屑一顧,反而以最自然的口‘吻’給予多次鼓勵。
在她看來,江城獨飲是一個說話沒什么耐‘性’,說出來的話也并不好聽的人。
但是他很細心,真的很細心。
細心到,站在她的角度,選擇她不會尷尬的方式,為她做過太多微不足道的小事。
安素心里清楚,這點點積累,早就足以融化本就不夠堅硬的冰墻,她一直拒絕,只是覺得這份好不夠真實。
她告訴自己,不能對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人產(chǎn)生過多的感情,畢竟是網(wǎng)絡(luò),一個人想徹底消失在另一個人的世界是那么簡單,只要在各項通訊社‘交’的軟件與平臺將其拉黑,那就跟死了似的,再也不會見到了。
那么如今,他站在自己面前了,每個表情每個動作都那么真實,可以接受了嗎?
安素陷入了沉思,徐婧卻是忽然打破了這份沉默,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和滄海一粟比起來呢?是不是強多了?”
江城獨飲與滄海一粟嗎?
“這沒法比,滄海人很好,只是我和他……額,星座血型或者是八字不合吧?”安素說著,默默望了會兒天。
“怎么沒法比?”徐婧癟了癟嘴,道:“我就看不慣滄海一粟那家伙,你當(dāng)初對他死心塌地,現(xiàn)在又各種幫他說話,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又沒有眼瞎,要是滄海一粟有那么多人口中說得那么差勁,她怎么可能跟著他屁股后面跑了兩年?跟著滄海一粟又沒有生活費拿,她傻不成?
離開滄海一粟,只不過是因為實在無法接受那種“‘浪’跡江湖,天為被地為‘床’,四海皆可稱為家”的想法,她還是喜歡有一個家的感覺,就好像棄療中心這樣。
“他人很好的,你沒有接觸過他,不清楚的……”安素?zé)o力的解釋著,“你總說他什么都不給我,但那都是因為我什么也不愿意要啊?!?br/>
徐婧翻了一個白眼,道:“是是是,他人可好了,你什么都不要他的,所以現(xiàn)在他什么都給慕落英,證明自己是個出手大方的男朋友,是這樣吧?”
安素始終覺得慕落英和滄海一粟的相處模式十分詭異,對此并不想多做評判。
“你對他偏見太大,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信就是了……你隨意吧,反正和我沒關(guān)系?!卑菜財偭藬偸?,不再解釋,反正身旁討厭滄海一粟的人那么多,她才沒義務(wù)去幫著一一解釋。
說白了,滄海一粟就算再好,現(xiàn)在也和她半‘毛’錢關(guān)系沒有,管他去死?
好友[隱容]:我就來呵呵一下,慕落英在yy里哭呢,好多人安慰她,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滄海一粟并不是那么討厭了呢。
好友[湘妃子]:求八卦。
好友[唐小刀]:她哭什么???我能猜到她會生氣,但萬萬沒想到她還會哭!
好友[隱容]:就是滄海一粟說燒,然后她覺得自己上傳音一定會被很多人酸,所以就在幫里問滄海一粟什么意思。
好友[隱容]:滄海一粟說隨口開個玩笑,她死活不相信,說從來不知道玩笑可以這么開。
好友[隱容]:然后滄海一粟就說餓了要去吃個夜宵,直接不回慕落英了,慕落英就開始在幫里訴苦,訴著訴著就在yy里哭起來了,別提多委屈,一堆人安慰她,我也是服了那些男玩家了,一看到她哭就一個個說滄海一粟這里不對那里不對的安慰她。
好友[隱容]:不就是燒一下敵對的小情侶嗎?太過分了就要燒,不是嗎?
好友[安之若素]:太過分……
好友[無情摧‘花’手]: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江城和安妹子實在太過分了,你們燒,盡管燒,努力的燒!
既然誰都說他們太過分了,江城獨飲就干脆更過分了一點。
好友[江城獨飲]:明天早點出來約約約安之若素
好友[安之若素]:啊……哦,好好好!
好友[湘妃子]:[拜拜]單身狗已經(jīng)被亮瞎。
好友[鬼手韓特]:人類為什么要虐狗[拜拜]
好友[綠綺清觴]:你們秀恩愛在幫會里秀還不夠,一定要秀到好友里,真是夠了!燒死你們??!
江城獨飲怎么甘心被燒得那么孤獨?
他決定拖幾個墊背。
好友[江城獨飲]:怎么可以獨自被燒?千鈞一發(fā)、顏千雪、池小也、獨攬寒清,出來一起感受烈火的洗禮。
好友[池小也]:我和阿發(fā)好無辜!
好友[顏千雪]:關(guān)我屁事?
好友[千鈞一發(fā)]:_(:3∠)_
好友[獨攬寒清]:熊熊烈火沖著我來,不要燒到我家寒江!
好友[江城獨飲]:看,這么多人可以燒,還有呢水神共工、華扁鵲
好友[水神共工]:你哪只眼瞎了看見過我們秀恩愛了!
好友[華扁鵲]:呵呵。
好友[江城獨飲]:劍‘花’寒影、隱容
好友[隱容]:江城幫主,請你矜持一點,我們是敵對好嗎!閑著沒事隨便艾特著玩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好嗎?萬一覺得我們關(guān)系還不錯,那多尷尬!
好友[江城獨飲]:關(guān)系可不就是還不錯嗎?是吧,‘花’兒?
徐婧下一秒嗖的一下就跑到了安素身旁坐下,道:“你們這些有劍‘花’寒影好友的人簡直不體諒我們這些不明覺厲的人!”
好友[劍‘花’寒影]:我和你老婆關(guān)系不錯,你滾開。
好友[江城獨飲]:你這么說,小容容知道嗎?
好友[隱容]:對對對!我和你老婆關(guān)系不錯,你有多遠滾多遠!
好友[安之若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友[江城獨飲]:這夫唱‘婦’隨的,簡直‘花’樣秀恩愛,不燒可惜。
好友[湘妃子]:為什么你們都有劍‘花’寒影的好友?[拜拜]我沒他好友,是不是錯過了什么重要的八卦?我也想加敵對大神的好友[拜拜]
好友[無情摧‘花’手]:妃子1
好友[栗子大仙]:妃子2
好友[啊呀喲]:妃子3
……
湘妃子隨口那么一說,瞬間不少人都排起了隊,一時間整個好友頻道都是‘混’‘亂’的。
千里傳音[湘妃子]:劍‘花’幫主,加個好友可好?
千里傳音[宇文不及格]:我草這又tm玩啥啊?你們棄療能不能好了?有完沒完了?
“臥槽妃子你真是夠了,劍‘花’寒影要被你嚇到了好嗎?他現(xiàn)在內(nèi)心一定是崩潰的:‘不約,敵對,我們不約!’”不明覺厲開麥打趣著,隨后瞬間被一群卡麥排隊黨嚇得閉了麥。
“不要嚇壞幫里的逗比們!”
“不要嚇壞祖國的‘花’蕾們!”
“不要嚇壞敵對的孩子們!”
聯(lián)盟[瘋一樣的男子]:放過劍‘花’寒影吧,他只是一個被江哥玩壞了很久的孩子。
聯(lián)盟[綠綺清觴]:可是敵對就他一個怎么調(diào)戲都不爆粗,放過他,還能愉快的調(diào)戲誰呢?
聯(lián)盟[淡定你大爺]:不爆粗有什么好調(diào)戲的?我就覺得調(diào)戲語死早比調(diào)戲劍‘花’寒影好玩多了,戳一下炸‘毛’一下的小屁孩兒多可愛。
聯(lián)盟[啊呀喲]:淡定你個重口味!溫柔你快管管他!
聯(lián)盟[溫柔你妹夫]:其實我也是那么覺得的[害羞]不如我們調(diào)戲語死早吧?
聯(lián)盟[栗子大仙]:這個建議很不錯。
聯(lián)盟[江城獨飲]:都是調(diào)戲過無數(shù)次的人有什么好玩的,我就問一句,敢不敢調(diào)戲滄海一粟了?
看到江城獨飲這句話的瞬間,安素便默默在心中為滄海一粟點了一排蠟燭。
聯(lián)盟[無情摧‘花’手]:怎么不敢?必須敢!
聯(lián)盟[江城獨飲]:玩壞有獎,請不要大意的搞死搞殘搞懷孕。
聯(lián)盟[顏千雪]:血海深仇不過如此[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