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閻皺眉,長腿被一個小鬼抱著,要甩也不能,瞧這小鬼的架勢,還真沒有打算放開的意思。
“九爺,要不您就答應(yīng)了?”
官熙這個時候是相當(dāng)不好意思了。
她對自己家小祖宗這樣不客氣就要決斗纏九爺也是覺得抱歉,商量的小語氣,怎么客氣怎么來:
“這里人多,您被這樣一直抱著也不好吧。”
確實是!
一個高大挺拔的矜貴男人,在機場這種公共地方,被一個豆丁小男孩抱著,不知道還以為他欺負(fù)了小孩子。
小圣代聽到官熙的話,漂亮眼睛滴溜一轉(zhuǎn),小臉兒冰冷就“威脅”:
“你要是不跟我決斗,我就哭,說你一個成年人欺負(fù)我一個小孩子!看你丟不丟臉?!?br/>
蕭九閻:“”
官熙:“”
她在心里再次發(fā)出靈魂拷問:這小祖宗,這么戲精?到底跟誰學(xué)的?
小小年紀(jì)要什么面子,現(xiàn)在在大庭廣眾又這樣抱著別腿,這才更沒有面子好吧。
蕭九閻微微垂眸,神色冷峻盯著小男孩仰著的小臉,薄唇抿得緊緊。
他略一彎腰,大手骨節(jié)分明青筋凸起,像是竭力克制要落在小男孩身上。
小圣代見男人要抓他,稚嫩童音緊張道:”你,你不許把我甩開,還沒決斗,不許”
“小鬼,閉嘴!”
蕭九閻大手原來是用了力道,他是想抓著這個煩人小孩,直接扔到一邊。
他一個大人,跟這種小鬼決斗不是笑話嗎?
但寬大手掌落在這小鬼小小肩膀上,他不知道為什么,到底是放輕了力道:“要決斗?”
“對?!?br/>
小圣代嚴(yán)肅小臉兒點頭。
蕭九閻深眸微瞇瞧著他,無比清冷的語氣:“小鬼,到時候別哭。”
小圣代挺了挺小胸脯:“我才不會哭,我還要把你打趴下!”
蕭九閻勾了勾薄唇,笑了。
決斗地點自然不可能在機場這種地方。
人來人往被圍觀不好。
其實就蕭九閻和小圣代一個小鬼決斗,一只手拎起來就能解決的事情,在哪兒都行。
他也不在意別人目光,別人怎么看怎么想,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從小到大情感就淡漠。
但蕭九閻不介意,偏偏小圣代又特別的龜毛,說既然要決斗,就要有儀式感,要選個道館一樣的地方,他才能專心把人給揍趴下。
官熙:“???”
小祖宗,難道不是你專心被人揍趴下。..cop>你到時被人揍得哇哇大哭還要選場地的嗎?
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講的,決斗地點居然定在蕭公館的獨棟訓(xùn)練室。
小圣代對此當(dāng)然沒有異議,只要是那種專門像真家劍道場的地方就行。
蕭九閻眸色冷淡看著真藤宵,薄唇一扯淡漠問道:“真少主,去我蕭家,你有意見嗎?”
“蕭家???”真藤宵抬手吊兒郎當(dāng)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
慕一熏在他旁邊,低聲勸阻道:“少主,別去。”
本來這次少主只帶著他和官辰少爺來桐城要接回熙,已經(jīng)是冒險。
現(xiàn)在再去蕭家,不是羊入虎口嗎?
雖然少主不是羊那么弱,但總歸不是自己的地盤。
“熏,沒事的。”真藤宵知道慕一熏在想什么,他淡笑看向蕭九閻,“九爺這么熱心邀請,我有什么意見?!?br/>
“少主!”慕一熏還要再說什么。
真藤宵揮手,沉聲道:“不用說了,我有自己的打算?!?br/>
于是一伙人出了機場,準(zhǔn)備去蕭公館。
蕭家司機送官熙過來時開了一輛車,九爺過來機場也開了一輛,一共兩輛車。
現(xiàn)在要去蕭公館,蕭九閻是怕真藤宵帶著他的傻太太跑,直接要求他們要一輛車。
這樣一來,就是蕭九閻、官熙、真藤宵和小圣代一輛車。
司機開車,蕭九閻坐副駕,真藤宵、官熙和小圣代坐車后座。
而衛(wèi)一、慕一熏和艾米麗三人另外一輛車。
黑色豪車往蕭公館疾駛著。
官熙坐在車后座,這時正經(jīng)歷著來自圣代小祖宗的怒氣:“笨蛋官熙,游樂園一整天,你沒有忘記吧?!?br/>
“沒有沒有。”官熙連忙回答,“我都記著呢,想著回去之后就帶你去玩?!?br/>
小圣代又說:“除了游樂園,你還要帶我去看電影?!?br/>
“啊?看電影?”官熙想了想,說,“我們當(dāng)時說的,好像沒有這一條吧?!?br/>
小圣代板著臉冷著:“我現(xiàn)在加的,不行嗎?你回家沒告訴我,自己跑出去玩,是不是錯了?”
“”
官熙:“對不起,我錯了,我認(rèn)錯!”
小圣代撇撇嘴,輕輕哼了一聲:“看在你認(rèn)錯的份上,我這次就原諒你了?!?br/>
官熙冷漠臉:“哦?!?br/>
還真是謝謝小祖宗原諒。
“你們要去游樂園?”這時真藤宵忽然插話問道。
小圣代點頭,有些高興地說:“是啊,笨蛋官熙偷跑出來玩沒告訴我,她自己說要補償我,帶我去游樂園的?!?br/>
“這樣啊。”真藤宵湛藍(lán)眼眸含著笑,“我能不能一起去?”
小圣代聽到真藤宵要去,更高興了:“藤宵哥哥你也要一起去,好啊好??!人多才熱鬧,我也想叫你一起的,就怕你忙?!?br/>
“不忙?!?br/>
小圣代頓了頓,他覺得自己表現(xiàn)得可能對游樂園太感興趣,根本就有損他一個小小男子漢形象,又補充道:
“藤宵哥哥,這是笨蛋官熙非得要補償我,帶我去游樂園,不然我早就不去游樂園玩了,那都是小孩子才玩的。”
官熙:“???”小圣代你這是認(rèn)真的?
真藤宵笑著看官熙,問:“真的?”
官熙張張嘴,她要說什么,小圣代扭過頭,漂亮眼睛看她。
官熙一句不是到嘴邊,硬生生又咽回去。
她尷尬笑笑,生硬改口道:“對,我這次偷跑出來玩,覺得自己做錯了,應(yīng)該改正補償小圣代,所以帶他去玩?!?br/>
她官熙作為戲精本精,算是遇到對手了,要不怎么說一個爹媽生的呢!
“嗯,就是這樣?!毙∈ゴ鷮Ρ康肮傥醯幕卮鸷軡M意。
真藤宵勾著唇,這一大一小兩個人互動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