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火種勢弱,連他的靈力都受到了壓制,原本身負天地奇火是絕對的優(yōu)勢,可現(xiàn)在奇火被制,他實力也跟著受影響,優(yōu)勢變劣勢,姜修別提多憋屈了。
云逸察覺到姜修的攻擊暫緩,立馬揮手放出一道強大的靈力攻擊,正面對上姜修,姜修同樣打出一道靈力,兩道深青色的靈力一撞,交手雙方被沖的倒退了好幾步。
可若是有心人仔細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姜修退的距離比云逸多,修為比拼,云逸略勝一籌。
“天!是我看錯了嗎?姜修閣下……”
“我的天,天賦奇火的姜修閣下居然比不過?易白閣下手上那火焰到底是什么。”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雇傭兵盟的臉色臭得不行,偏生他們說的又是事實。
要是以往被擊退,以姜修的火爆脾氣,少不得要和對方大戰(zhàn)三百回合,可現(xiàn)在他卻顧不得這些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驚叫,“擦!境星壓制!”
云逸挑眉,一般情況下,境星壓制是說高境界、高星級的武者外放勢壓,對低境界、低星級的武者造成壓制,現(xiàn)在這情況,姜修說得明顯就是火焰的境星壓制了。
云逸手罩著在掌心的黑色火焰團繞了一圈兒,猶如看乖兒子的父親,不愧是夜幽出品,就是強無敵。
“對,就是境星壓制,姜修閣下,你對上其他武者的優(yōu)勢,在我這里一點兒用都沒有?!?br/>
“你也是天賦奇火?”
云逸搖頭,“不,這是我契約獸的本命火焰。”
姜修天賦奇火,從小到大這么多年,在火焰上從未逢敵手,如今卻被境星壓制,還是被契約獸的本命火焰,感覺當真是酸爽。
“境星壓制?火焰還有這種東西?”這名武者剛問出來,他的伙伴便回應(yīng)了,“自然有,高血脈等級的靈獸本命火焰,對上低血脈的,便會有境星壓制。”
雖然這名武者解釋了一番,但眾人仍舊覺得難以置信,元素靈獸本就難得,火元素靈獸更是萬一無一,現(xiàn)在居然有靈獸的本命火焰能壓制天地奇火,那頭靈獸的等級得高到什么程度。
別說看這懵然的一幕,就算有人給他們詳詳細細的解釋一番,他們都不敢相信啊,這個易白閣下,到底契約了一頭什么妖孽靈獸!
就在兩人相持的這時候,云逸后方突然傳來一聲振奮人心的大喝,兩名化天境高手猶如兩道流星砸在云逸身旁,接著楚宏、楊年、謝廣三人也上前,再加上從戰(zhàn)堂里拉出來的數(shù)十名凌天境高手,滄月氣勢陡盛。
云逸被眾星拱月般的圍在中間,他翻手收回本命火焰,淡淡的盯著對方,“姜修閣下,你此來意欲何為?”
這特么……不相當于問廢話嗎!姜修在心里咆哮怒吼,可也不好大大咧咧的把真實目的說出來,畢竟己方五個化天境高手被打得面目全非,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了,當著這么多人再說一次,那面子就真撿不起來了。
姜修又氣又悶,望著云逸得意洋洋的臉,心里直罵娘,臭小子!要不是你說出那樣挑釁的話,我至于和你一個化天境九星火拼嗎!
化天境九星這種等級的高手,自身實力強大,又有一波差不多等級的朋友,一般人是不太愿意得罪的,要是當時易白沒有公開挑釁,他將趙飛白五個人打了也就打了。
姜修被云逸問得老半天說不出話來,正琢磨著要不要直接動手、轟隆隆火拼一場的時候,后面姜瀾的聲音傳來。
“冰玉城城主,我們因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來到這兒,我們長老由于天賦奇火的緣故,脾氣有些暴躁,并不是故意沖撞你,倒是云城主,突然來到長平鎮(zhèn),意欲何為呢?”
姜瀾的話說得輕松隨意,仿佛兩個老朋友話舊一般,在落在周圍人耳朵里,無異于晴天霹靂,就連脾氣暴躁的姜修都有些懵,“小瀾你剛剛說什么?冰玉城城主?”
不但姜修懷疑自己聽錯了,密密麻麻圍觀的武者更是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就是那個冰玉城城主?”一些雇傭兵忍不住驚呼,要說這半年誰的風采最盛,絕不是晉入圣域境的光明殿主,也不是臨陣晉境的云、江兩家的家主,而是冰玉城城主云逸,他在冰玉城之戰(zhàn)中的表現(xiàn),完全不輸于三個圣域境。
云逸的大名,早就在消息靈通的雇傭兵間流傳,可雇傭兵行走大陸,見過他本人的還在少數(shù),因此不少人連自己偶像到了面前,都不認得。
“天!真的是云城主嗎?”
“擦,云逸閣下都到我面前了,我還不認識。”
“云逸閣下比傳聞中的更好看啊?!本退愎蛡虮?,也有很多愛美少年的女性。
云逸沒想到才見一面,雇傭兵盟的人就把他認出來了,既然認出來了,他也不會藏頭露尾的不承認,就是有些好奇,“不知閣下是如何認出我的?!?br/>
“三族聯(lián)比之上,閣下靈獸的黑色火焰威力強大,十分人引人注目,再加上閣下的裝束以及年齡,即使不太敢相信閣下如今的修為境界,但也不做第二人想,再者云城主號稱大陸第一天才,想必有過人之處,又契有元素中排行第一的火元素靈獸,短期內(nèi)達到這個星級也并非不可能?!?br/>
云逸真沒想到雇傭兵盟里還有這樣的聰明人,“不知閣下是……”
“在下現(xiàn)任雇傭兵盟盟主,姜瀾?!?br/>
對話的兩人表情淡漠,但圍觀的人已經(jīng)炸鍋了,剛剛還有些懷疑的人,這時候已經(jīng)瘋了,“天!不要攔我,讓我去死一死!十七歲的化天境九星啊!”
眾人盯著場中傲然站立的云逸,只覺得悲憤欲絕,怎么會有這種修煉的妖孽!讓他們這些在一個星級上掙扎幾年的人怎么活!
“好你個云逸!”姜修一聽到是云逸,氣憤的心情再也憋不住了,“我就說,平常哪個化天境九星會故意挑釁我雇傭兵盟,你肯定對我雇傭兵盟別有心思!”
云逸摸了摸鼻子,這話說的,好像他是逼良為娼的鴇母一樣,明明他見到姜修之后,態(tài)度還算端正嘛。
“不錯,我這次來長平鎮(zhèn),的確是為雇傭兵盟而來?!笨吹浇抟荒樜揖椭朗沁@樣的表情,云逸不由起了惡趣。
“若是姜修長老說先前的挑釁,我本就是滄月的正式客卿,趙飛白讓楚團長將我交出來,我揍他們不是很正常嗎?況且我還看在夢霜小姐的面子上,特意留了手,也算是給了雇傭兵盟的面子,這可不是故意挑釁。”
姜修差點兒被云逸顛倒黑白氣了個仰倒,世界上怎么會有人這么無恥,以白為黑得理所當然,要真按這個道理,他難不成還要感謝云逸留手嗎!
姜修又回頭瞪了眼跟著來的趙飛白幾人,這都是什么災(zāi)星禍水,居然引出了云逸這個妖孽,光明神殿都險些被他一鍋燴了,這等天賦,將來大陸就是他和極光城主的天下,嫌命長了才回去惹他!
趙飛白五人被姜修一瞪,知道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頓懲處,心里越發(fā)苦澀,他們怎么會惹上云逸這個妖孽。
云逸看到姜修氣得七竅生煙,偏偏還拿他毫無辦法的樣子,就覺得分外爽快,如今他與姜修勝負在五五之間,他也不懼對方的怒火,便將話說得更明白了些,“我打算招攬雇傭兵盟入我冰玉城,不知姜修長老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