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張離!”我努力睜開朦朧的睡眼。
“讓我再睡...睡會兒...”張離不耐煩的用被子遮住了頭。
這貨啥地方都挺好,唯一讓人無語的就是這賴床的毛病,好多次因為等他起床而遲到,可沒少挨大周的鋼管。最可氣的是起的晚就算了,還他媽磨磨唧唧的,刷牙、洗臉、洗頭、擦鞋...一樣不落...
“我艸,張離,你媳婦兒在外面叫你...”我無奈,只好拿出殺手锏。
“?。堪酌??哪兒呢?哪兒呢???!?。 睆堧x嗖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這家伙...”我瞪大了眼睛,“快點,全寢室的人都走光了,就剩咱倆兒啦,再不走快遲到啦!”
新的一周新的心情,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和張離離開寢室的時候還有五分鐘,我倆花了三分鐘去食堂刷了兩個包子和兩個雞蛋,留下兩分鐘飛速奔向教室。
“六點五十九分!哈哈哈...”我嘴里含著未嚼完的包子,含糊不清的說到。
“老周這會兒應(yīng)該快來了,把雞蛋藏好...留著早讀下了吃。”張離提醒。
“哈哈,知道知道。”我笑答。
“余杭,早??!”慕容雪朝我微笑。
“早...”我努力擠出一個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自從慕容雪和鄭濤在一起之后,他媽的我感覺在什么地方都能碰上他倆,去書院喝杯奶茶,他倆坐在位置上看書...去小賣部買包辣條,他倆喝著可樂悠閑的朝我招手...去食堂吃個宵夜...
“慕容雪...”我在心里默念。
“余杭,發(fā)呆呢?”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嗯...對?。 蔽艺氲挠魫?,沒發(fā)現(xiàn)大周早已站到了我的身后...
“還不快點讀書!找打呢!”大周的小宇宙徹底爆發(fā)了。
我如夢驚醒,嚇出了一身冷汗。
課間休息時,我們班的氣氛總是十分活躍,打鬧的打鬧,做題的做題。
“余杭,交語文作業(yè)!”葉晴冷漠的說到。
“哎,活寶,溫柔點行嗎,我...還沒做呢...”我略有一絲尷尬。
“交不交?不交算啦,我告訴老師?!比~晴不依不饒。
“我艸,你等一下再交好不好?!蔽掖_實急了。
“嘴巴放干凈點,你罵誰呢賤人!”葉晴的嘴今天像吃了*似的。
“我tm罵你了嗎?”我隨手拿起桌上的課本扔向了葉晴。
葉晴反手給我扔了回來,正砸在我的臉上。
“他媽的,信不信我一板凳敲死你!”我動了怒火。
“你來啊,你來啊,你最厲害?!比~晴哭著說。
正在氣頭上的我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暴脾氣從初中到現(xiàn)在壓根沒變過,我也想改,但是好像十分困難...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狗改不了吃屎?我呸,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周圍的同學迅速圍了上來,嘗試著拉開我。
我越想越氣,一氣之下將葉晴的桌子一腳踢翻了,書本灑落一地。
葉晴狠狠的盯著我,明顯不服氣,但又無可奈何,眼睛里淚水止不住往下掉,十分委屈。
“余杭,你tm是不是男人,女生也打?”張離十分生氣。
“我...哎!自己又沖動了,發(fā)脾氣的時候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羞愧的低下了頭,“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道個歉...人家一個女生,我...我真他媽不是人!”
“早干嘛去了?當時怎么不忍忍?余杭你這脾氣不收一收你信不信有一天你會后悔一輩子!”張離的話顯得語重心長。
“從此以后再也不打女人了,打女人的男人都是懦夫!”我嘆了口氣。
在做了一番強烈的思想斗爭之后,我還是來到了葉晴的座位旁。
“葉晴...那個...對不起啊,我剛才...”我感覺我的舌頭在打架。
“呃...沒...沒事...”葉晴帶著哭腔,同時又帶有幾分懼意,“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應(yīng)該是我給你說對不起...”
“我...對不起...”我心里略有一絲酸澀,默默地走開了。
從這件事以后,班上不少女生對我產(chǎn)生了莫名的一種恐懼,一副生怕我發(fā)火殃及無辜的樣子。之后在班上我又發(fā)過兩次火,那兩個男生被我罵的特別慘,這幾件事情加起來,班上部分男生也都開始對我有一定的懼意。
“余杭,我都不知道怎么勸你好了...”張離滿臉無奈。
“我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我覺得不舒服的事情就是不喜歡憋在心里,那樣還不得憋壞?”我撇嘴。
“那你就應(yīng)該表現(xiàn)出來?搞的整個教室雞犬不寧?同學之間表面關(guān)系得做好吧,三年那么長,你他媽到底想得罪多少人!”
“我說了我不在意別人怎么看我?!蔽衣唤?jīng)心的回答。
“無藥可救!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張離說完便走開了,我在后邊喊,他就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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