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誠,今年22歲,開著全球限量版的法拉利超跑,有幾家上市公司,年收入抱歉我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這些不是我在意的,至于房產(chǎn),女人,這些對于我來說都已經(jīng)不是追求。
之所以我能這么成功,不是靠父母,不是靠朋友,因為這些都是我一個人靠腦子努力幻想出來的。
事實上......
快到海灘了,請稍等......
“好吧,再等等,這破網(wǎng)速?!?br/>
江誠彈落手中香煙的煙灰,看著眼前海灘的波浪在蕩啊蕩,幾個金發(fā)女郎扭著豐滿的屁股走過去。
“嘩啦——”
電腦屏幕輕響,又有四個瓶子被成功沖到海灘。
江誠隨手點開一個瓶子。
“匿名瓶友
地址:未知。
沒有誰是萬能的,你只能盡力去做好每一件事。
4月15日11:08
回應(yīng)ta:
扔回海里or厭惡or發(fā)送?”
江誠嘶了口香煙,手指熟練的在鍵盤上敲擊下一行字。
“沒有誰是萬能的這句話絕對錯誤,毛爺爺就是萬能的。”
輸入完,他就點擊了發(fā)送。
繼而又點擊下一個瓶子查看,這卻是一個交往瓶。
“姍姍
地址:tj市
不會洗衣不會做飯,但會做一種晚上玩的游戲,在dg市工作過兩年,交往過六個男盆友,和前男盆友同居半年,三個月前分手,真實狀況如上,現(xiàn)在誠心想要找個靠譜老實、經(jīng)濟條件能養(yǎng)得起我的男盆友,如果能接受我,我可以立即飛過來!
4月17日23:08
回應(yīng)ta:
扔回海里or厭惡or發(fā)送?”
“噗!——”
江誠一口煙噴出,雙眼瞪直看著交往瓶上的訊息,不禁有些吃驚。
這尼瑪,姍姍??
姍姍?
而且還是在dg市工作過兩年,是不是交往過六個男盆友,他不知道,但這他娘的,他記得一年前和他分手的那位,也是叫姍姍啊。
江誠再看看交往瓶上對方的頭像,真人頭像,一個長相嫵媚的熟悉女子。
“哎喲,還真是你?!苯\樂了。
這不是他前女友嗎?
竟然還在漂流瓶上巧遇了,當(dāng)然他肯定不是對方口中所說的,三個月前和對方分手的那位前男友。
絕對是前任的前任。
沒想到他這位前女友居然這么快又要再換一個,厲害啊,幸好曾經(jīng)他撤退的快,現(xiàn)在看來,他的繼位者接盤俠也撒手不干了。
再看了一眼對方此時的位置,顯示是tj市。
錯不了,絕對是李珊珊。
江誠嘆了一聲,這還真不是冤家不對頭,不過這個鍋他既然甩出去了,如此燙手,自然是不打算再接回來了。
而且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別說李珊珊這雙破鞋,就是再差的渣女,也估計看不上他了。
當(dāng)即,他就在鍵盤上輸入一行字。
“雖然你長得還不錯,不過我看你面相就知道你睡覺愛放屁,吃飯愛打嗝,站著就抖腿,屁股上還有三顆痣。
要我說,你就應(yīng)該放低一點要求,別想著找個人又老實又有錢的男人慣著你,真有這樣的好男人,就你這條件,干嘛找你?”
話說完,他直接就點了發(fā)送。
要說這李珊珊唯一讓他欣賞的一點,那也就只有此女還算直爽了,否則也不至于把自己的這些狀況直接說出,不過看樣子,對方這應(yīng)該又是在物色備胎了。
幸好被他截了胡,把這個漂流瓶先給接了過來,這大概也算是拯救一個無辜同胞吧。
不過在這炮火連天的年代,恐怕大有不少麒麟臂修煉滿級的同胞,是愿意玩玩票的,他這也算是多管閑事。
繼續(xù)掃了掃另外兩個漂流瓶,里面的內(nèi)容就沒有多么有趣了,都是什么今晚的月亮好圓啊,今天吃飯了嗎之類的。
江誠都懶得回復(fù)了,一根煙抽完,他正準(zhǔn)備關(guān)了電腦。
就在此時,叮咚一下,居然有一條回復(fù)的消息過來。
是先前他回復(fù)的那第一個瓶子。
江誠原本還想懶得理會,畢竟此時他也是苦中作樂,都已快被催債的人給催逼得要上吊,快要把自己給作死整死,實在沒太多心情了。
但鬼使神差的,他還是下意識點開了回復(fù)訊息。
“毛爺爺也不是萬能的,我瓶神才是萬能的。如果相信我瓶神,肯腳踏實地做實事,瓶神就拯救你于危難之中?!?br/>
“這怕不是有病吧?一個神棍?”
江誠感覺有些好笑,沉吟了一下,還是自嘲般的回復(fù)了一條小,“瓶神,現(xiàn)在小弟是債臺高筑,為了救老姐不惜抵押了房子借高利貸八十多萬,如今錢是花光了,但小弟也要被催債的給整死了,你這么厲害,就給我八十萬救我危難中唄?”
消息發(fā)出,江誠也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可能是真的到了絕境,已算是破罐子破摔,腦子壞了。
“嘩啦!”
又一個回復(fù)瓶子被沖上岸。
江誠拿起空空的煙盒看了看,罵了一句,撿起一個煙屁股點起繼續(xù)抽,看了看回復(fù)。
還是那自稱瓶神的匿名瓶友。
“小子,八十萬是不可能給你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白白給你八十萬。但要是你肯腳踏實地的做事,別說八十萬,八百萬都能給你?!?br/>
“腳踏實地的做事?你的意思是讓我現(xiàn)在去找個工作,賺錢?開玩笑,一毛三的利息啊,我就算天天偷電瓶車一天偷十個,賣車的錢還不如利息漲的錢,怎么還?”
“那你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借這筆錢?!?br/>
“那難道看著我唯一的老姐就病死在病床上?”
“窮人本身就是很脆弱的。”
江誠,“......難道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雖然有點兒不對,但似乎還真沒錯。
“天無絕人之路,所以才有了我瓶神,現(xiàn)在,只要你出門日行一善,對生活充滿希望,就絕對能看到生活中的變化?!?br/>
“行一善是誰?我為什么要曰他?”
江誠揶揄道,也懶得管這胡吹海吹的瓶神了,關(guān)了電腦,把煙屁股頭最后一口煙吸完,當(dāng)即走出了冰冷逼仄的破爛租房內(nèi)。
走出房,便可以看到租房的房門和墻上都被紅油漆刷得刺眼,有兩個大字“還債”!
江誠皺了皺眉,心里也是憋悶和煩躁,正要離開,突然就有一道聲音自背后傳來。
“江誠,你這個倒霉鬼,我把房子租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你看這門上墻上涂的,算我求求你,行行好,我退三百塊房錢給你,這最后半個月你也別住了,趕緊給我搬走?!?br/>
“房東?”江誠轉(zhuǎn)身,便看到一個頭發(fā)燙著卷的腰圍很粗的中年婦女罵罵咧咧走來,不禁有些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