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抵達高爾夫球場,早已等候的球童迅速幫忙從車尾箱,取出拿出巨大的球桿裝備袋,緊隨在賀銘征和沈以安身后。
盛明揚在一旁陪人打球已覺厭煩,見到賀銘征出現,當即精神一振,隨意將球桿搭在肩上,嬉皮笑臉地向他們打招呼:“征哥,你總算來了!哎,這位美女是——”
當他的目光觸及賀名征身后的沈以安,眼睛頓時一亮,步履生風地朝他們走來。
走近他們,盛明揚熱切地詢問:“征哥,她是?”
賀銘征單手插兜,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沒回答。沉穩(wěn)的目光看向朝他們走來的合作伙伴,稍稍露出一個略顯歉意的微笑:“抱歉,我遲到了?!?br/>
“沒關系,賀總言重了。打高爾夫而已,剛剛我和小盛總切磋了幾局,權當熱身了,哈哈?!焙喛偰X子轉得極快,場面話說得滴水不漏,三言兩語巧妙化解了賀銘征遲到近半小時的尷尬局面。
倒不是這位簡總修養(yǎng)好,能容忍別人無緣由地遲到。實因賀銘征的身份讓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對方除了是盛氏執(zhí)行總裁不說,最受矚目的是他賀氏集團二公子的身份背景。賀氏是晉城聲名顯赫的世家,其底蘊深厚,在各界有很大影響力。
賀銘征本人更是才華橫溢,投資眼光獨到,涉足國內外眾多項目。圈內人都知道,盛老爺子退位前,曾兩次親飛國外,誠邀他回來掌權盛氏集團,更是勒令其親孫、盛家第三代繼承人盛明揚給他當副手,跟在他身邊從低學起。
瞥了一眼臉色不善的賀銘征,盛明揚心知自己又犯忌諱了,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站在一旁保持沉默,不敢再輕舉妄動。
沈以安望了眼同樣被撂在一邊的年輕男人,出于禮貌,她向對方微笑致意:“你好?!?br/>
盛明揚沒料到美女主動和自己打招呼,頗有點受寵若驚,連忙回道:“你好!”
回話的同時,又迅速偷眼望向身側的賀銘征,深感忌憚的樣子。
賀銘征與簡總寒暄完畢,約定由他先開球。待對方先行往開球臺移步,他才轉身皺眉看向正在自我介紹的兩人,視線在他們交握的手上輕輕一掃,然后定定地看向沈以安。
“叫你來,是讓你來聯(lián)誼交友的嗎?”
“關于這個問題,我也很疑惑,賀總叫我過來的目的是什么?”沈以安眉一挑,好整以瑕地發(fā)問。
賀銘征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黑眸轉向盛明揚,微微蹙眉:“明揚,平常應酬時,怎么不見你這般健淡?”
眼前這兩位不省心的主,真是令他頗感頭痛。
男的混不吝,不務正業(yè),總一副紈绔子弟作派。要想讓他擔起盛氏這個重任,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至于女的,性格依舊張揚肆意,一如當年,甚至遠比幾年前更為嬌蠻。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一言不合就開懟,就差蹬鼻子上臉了。
“哎,征哥你又不是不懂,我最煩那種虛頭巴腦的場面話了……”盛明揚的話還沒說完,在觸及他的眼神后,自動消了音。
賀銘征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抬腿走向發(fā)球區(qū)。兩人也自覺跟上,在這個過程,盛明揚耍了點小心機,放慢步調配合沈以安,與她并肩行走,邊走邊壓著聲音問她個人資料。
剛才,他們只交換了彼此的名字,其他信息都沒來得及問?,F下正好趁機問下他最想知:“沈小姐,請恕我冒眜,我能問問你和征哥是什么關系嗎?”
看著她不解的詢問眼神,盛明揚為她解惑,“我的意思是,我認識征哥這么久,從未見過他帶女性朋友出席公開活動,所以對此很是好奇……”
沈以安笑了笑,從容答道:“怎么說呢,按嚴格意義來講,我剛為他工作?!?br/>
“噢!你是征哥新的助理吧!”
“嗯?!鄙蛞园参⑽Ⅻc頭。內心想的是:她不算說謊,她的確是賀銘征的助理,只不過,還有另一重身份罷了。
聽到這個答案,盛明揚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心底開始琢磨著各種可能性。
她長得太對他胃口了!簡直就是按照他的喜好長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