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延默默地跟在青年后面，打發(fā)走剩下沒入選的兩個人，青年就任由主管笑呵呵地帶著另外他選的兩個人離開了，而主管也非常識相地沒有把墨延也帶走。墨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成為了司空家的一名仆從，而且貌似還不明不白地被分入了少爺這一派。

    “知道剛才封老頭為什么選那兩個人嗎？”青年兀自在前面走著，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墨延一愣，“這……是想平衡一下吧，選個幫自己的選個幫少爺您的，這樣兩邊都兼顧了?！?br/>
    “兩邊都兼顧？”青年突然用鼻子哼了一聲，“那封老頭為什么沒有帶走你偏偏帶走他們？”墨延無言以對。

    “你以為答我的人就是心向我，答他的人就是心向他嗎？”青年嘆了口氣，“封老頭雖然看似笑呵呵的，但是心機頗重。他看到第一個答他的人回答的干凈利落，雖然有所保留，但是基本還是認清他才是能掌控你們這些仆從命運的人。至于第二個答我的人，他雖然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但是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封老頭，所以所謂幫我不過是個說辭。封老頭老奸巨猾，當然明白收這兩個人進來都可以為他所用?！?br/>
    墨延驚訝不已，“那個第三題竟然有這么深的用意嗎？”

    “那是當然，這下你明白為什么我沒有收另外兩個人，而是選了你嗎？”青年突然頓住腳步，回頭望著墨延問道。

    墨延面露困惑，想了想，“不收那兩個人，是因為少爺您知道就算收了他們也能被主管大人輕易掌握。至于收我……我實在不知道……”墨延苦笑道，鬼才知道為什么兩邊都得罪的話反而把他推進了司空家的大門。

    “因為只有你答出了真正向著我的答案?！鼻嗄昊氐?。

    “可是……我回答的是兩邊都不幫，只幫對的那一面啊?！蹦痈永Щ罅?。

    青年突然大笑了一聲，“這就是篤定幫我了?！闭f話間露出一種懾人的自信，“因為我！就是對的那邊！”

    墨延愕然不已。青年朝著墨延真摯地一笑，“我叫司空錯，小兄弟以后多指教了?！?br/>
    墨延急忙回禮，“我叫墨延，墨水的墨，延是那個什么的延，少爺請多指教！”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話不符合主仆的禮節(jié)，又慌忙補道，“不是！請多調(diào)教！也不是！請多見教！……也不對……”

    司空錯微笑地看著墨延慌亂的樣子，“好了，也不必太生分，司空府邸家仆眾多，真心向著我的沒有幾個。你要不介意我托大，就叫我一聲司空大哥就行，當然有外人的時候還是叫我少爺妥當一些?！?br/>
    “司空大哥？”墨延一愣，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生平第一次真正見到的大家公子竟然這般沒有架子。

    “這里說話不方便，我?guī)闳ノ視?。你以后就算是我的伴讀童子了?！彼究斟e大大咧咧地說著，領著墨延往書房走去。

    墨延還是生平第一次來到書房這種地方，驚奇地看著眼前的筆墨字畫，淡淡地青煙從銅爐中升起，書卷墨香也隨之縈繞盤旋。但是這也是因為他第一次來到書房這種地方，否則常人先看到的肯定是墻上那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橫七豎八地插著很多小旗，縱橫著畫了很多圈線，看著與書房的格局頗為不合。

    “少爺，您回來了?！蓖蝗粡臅芎箝W出了一個人影，脆聲說道。墨延一驚，抬頭看去，竟是個花信年華的女子。

    “啊，姚姐?！彼究斟e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這是剛來的墨延，我新收的伴讀童子。墨延，這是姚姐，平時照顧我的起居?！?br/>
    姚姐笑吟吟地沖墨延說到，“是少爺親自招進來的嗎？真是個單純可愛的弟弟?！蹦又挥X得面上一熱，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昂呛?，真是有趣。不打擾少爺您跟墨延小弟了，我先出去了?！?br/>
    司空錯點了點頭，看到姚姐確實出了門，才轉(zhuǎn)向還在臉紅的墨延說到，“今天跟你說的第一件是就是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女人?！?br/>
    墨延驚愕地抬起頭看著司空錯，“她是主管大人的人？”

    司空錯點了點頭，“對，也不對。你知道為什么一個小小的總管竟敢跟我過不去嗎？”墨延愣了愣，搖了搖頭。

    司空錯嘆了一口氣，“我們司空家族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嗎？”

    “聽總管之前說的好像是經(jīng)商?！蹦油蝗幌肫鹫腥饲翱偣苷f的話。

    司空錯贊許地點點頭，“對，司空家在四大家族中也許不是很強。但絕對是最富的。因為我們世代都是經(jīng)商?！闭f著突然又嘆了口氣?！耙舱且驗槭来冀?jīng)商，所以反而不允許子弟有其他想法?！?br/>
    “難道司空大哥你不喜歡經(jīng)商？”墨延雖然見識不多，但是自幼孤單，人情世故確是很熟知?！八员蛔迦伺艛D嗎？”

    “一點就通，不錯?！彼究斟e贊了一句，“我自幼不喜歡經(jīng)商。你知道滿月抓周吧。”

    “知道，我還喝過滿月喜酒了?！蹦踊氐?。

    “我們司空家的滿月最是有趣，抓周抓周，整個桌子上擺的不是金銀首飾，就是賬簿算盤。你猜猜，我當初抓了什么？”

    墨延搖了搖頭，“司空大哥你不喜經(jīng)商，這樣的地方你肯定什么都沒抓。”

    “呵呵?！彼究斟e笑道，“不錯！我什么都沒抓，自己從桌子上爬下去，跑到角落抓了本！”

    “六韜？”墨延仿佛聽過這個名字，回想著郭老先生以前經(jīng)常拿出來說的話，“好像是本兵法？”

    “不錯！就是兵法！”司空錯開心地說，“經(jīng)商有個什么意思，我自幼喜歡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兵法！”說著指了指掛在墻上的巨大地圖，“擺弄算盤哪比的上行軍打仗！富可敵國怎比得上縱橫捭闔！”說話間又是一股懾人的自信氣息。

    “可惜?！彼究斟e突然神情黯淡下來，“我身在司空家，不喜經(jīng)商就是不敬祖業(yè)，而且現(xiàn)在邊境局勢平緩，舉國安定，兵法反而像是個落后貨色，族人一口咬定我不務正業(yè)。你說的不錯，我是受族人排擠?！?br/>
    “更恨的是！”司空錯突然激憤地說，“我偏偏是司空家的大少爺！司空家自古都是長者為先，按祖制，我是要繼承司空家主的位置的。一個不喜歡經(jīng)商的人要繼任家主，你可以想象到，有多少心懷不軌的人會環(huán)伺左右。而且就算我擺明我無意家主，他們都不愿意放過我，只有一門心思想排擠我。”說著往墨延一望，“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說你方才說的‘對，也不對’了吧?！?br/>
    墨延驚訝地說，“姚姐是其他人派來的？”

    “姚姐是我三弟的手筆。封老頭則是二弟的心腹。”司空錯突然神情悵然，“他們一心不讓我有什么動作，又不定時往家主那匯報我的不務正業(yè)，指望父親更加不喜歡我，想著一個機會就徹底把我扳到。我雖然不濟，但總不能由著他們亂來?！?br/>
    墨延無言地聽著，心想，這就是大家子弟嗎？連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到，還飽受親人排擠，這樣比窮人又好到哪去了？

    “好了，說這些也只是想讓你了解下我的處境。”司空錯收起黯淡的表情，“在府里你只要小心行事，不要輕信他人就行。還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墨延想了想，局促的說，“司空大哥，你剛剛說司空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四大家族是不是就是一主二宗四大里的四大啊？”

    司空錯詫異道，“你知道一主二宗四大，卻不知道四大家族？”

    “其實連一主二宗四大我也是挺別人說的，它們究竟是什么??？”墨延不好意思地問道。

    司空錯一笑，“這倒簡單。所謂一主二宗四大是世人對我們國境內(nèi)幾大勢力的稱呼，也被統(tǒng)稱為國境七霸?！闭f著走到掛在墻上的地圖前，神色閃動地暢談到，“你也知道，我們身處的地方叫做伯恩大陸，據(jù)說我們是一片遠離其他大陸的世外之地，在這里主要是我們?nèi)祟愓紦?jù)主導地位。但是遠在北方，還有除了我們之外的各種種族，為了抵御外族，我們的祖先在北境設立精兵，在北境之南就形成了現(xiàn)在的王國。而當初在王國建立中出力最大的五個家族，后來一個成為了現(xiàn)在的王族，也就是一主，即為國主。而剩下的四個就成了現(xiàn)在依然權勢滔天的四大家族，也就是四大。至于二宗，是在后來的王國發(fā)展中逐漸成長起來的兩大世俗勢力。一個是青幫，主管天下鹽的買賣；另一個則是羅門教，在很多地方都是遠勝教廷的宗教力量。你也知道，教廷在我們這片大陸沒有什么權勢，不過據(jù)說在其他大陸甚至能夠壓倒皇權，也不知是真是假了。”

    羅門教，墨延心中一動。轉(zhuǎn)而又問道，“那四大家族除了司空家還有誰啊？”

    司空錯倒是很耐心，“除了富可敵國的司空家，還有軍中勢力龐大的南宮家，多出謀士主宰朝堂的佘家，以及鍛造世家的唐家。它們和一主二宗一起，幾乎霸占了天下所有的事業(yè)，所以才叫國境七霸。”

    “唐家？”墨延心中一動，女賊不就是姓唐嗎？想著又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是四大家族的人。原來墨延丟了信的事也沒對年堯說過，年堯自然也不會主動對墨延談唐家的事，所以墨延至今都不知道女賊和唐家有關聯(lián)。

    “沒想到有這么多強大的勢力啊?！毕肫鸨O(jiān)牢里羅門教那條巨蟒，墨延不禁心中一顫?！八鼈冞@么強大，相互之間不會有摩擦嗎？難道它們都分布在各個地方嗎？”

    “摩擦？”司空錯哈哈大笑起來，“除了南宮家和唐家關系一向不錯，司空家和青幫一直在生意場上碰撞，而青幫和羅門教，南宮家和佘家更是死對頭了。至于它們的勢力，散布全國是不錯，但是它們的主要力量?！彼究斟e突然詭異一笑，伸手指向地圖上一個巨大的紅圈，那里密密麻麻插了很多小旗子，“都在這里！王都——東升城?！?br/>
    “都在一個城里？”墨延一驚，隨即突然想到，東升城？女賊不就是從東升城外乘著商隊來這的嗎？

    “怎么了？嚇到啦？哈哈！”司空錯看到墨延突然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笑道。

    墨延擠出一絲微笑，試探性的問道，“司空大哥，你說的唐家，有沒有哪個丫鬟叫唐雯??？”

    司空錯一愣，搖頭晃腦地想了想，“叫唐雯的丫鬟我還真沒聽過?！蹦影底院袅丝跉??！安贿^?！彼究斟e笑了笑，“叫唐雯的唐家大小姐倒是有一個。怎么？你認識？”

    墨延目瞪口呆地看著司空錯，只覺得離自己的信，不知是近了，還是遠了。

    墨延默默地跟在青年后面，打發(fā)走剩下沒入選的兩個人，青年就任由主管笑呵呵地帶著另外他選的兩個人離開了，而主管也非常識相地沒有把墨延也帶走。墨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成為了司空家的一名仆從，而且貌似還不明不白地被分入了少爺這一派。

    “知道剛才封老頭為什么選那兩個人嗎？”青年兀自在前面走著，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墨延一愣，“這……是想平衡一下吧，選個幫自己的選個幫少爺您的，這樣兩邊都兼顧了?！?br/>
    “兩邊都兼顧？”青年突然用鼻子哼了一聲，“那封老頭為什么沒有帶走你偏偏帶走他們？”墨延無言以對。

    “你以為答我的人就是心向我，答他的人就是心向他嗎？”青年嘆了口氣，“封老頭雖然看似笑呵呵的，但是心機頗重。他看到第一個答他的人回答的干凈利落，雖然有所保留，但是基本還是認清他才是能掌控你們這些仆從命運的人。至于第二個答我的人，他雖然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但是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封老頭，所以所謂幫我不過是個說辭。封老頭老奸巨猾，當然明白收這兩個人進來都可以為他所用?！?br/>
    墨延驚訝不已，“那個第三題竟然有這么深的用意嗎？”

    “那是當然，這下你明白為什么我沒有收另外兩個人，而是選了你嗎？”青年突然頓住腳步，回頭望著墨延問道。

    墨延面露困惑，想了想，“不收那兩個人，是因為少爺您知道就算收了他們也能被主管大人輕易掌握。至于收我……我實在不知道……”墨延苦笑道，鬼才知道為什么兩邊都得罪的話反而把他推進了司空家的大門。

    “因為只有你答出了真正向著我的答案?！鼻嗄昊氐?。

    “可是……我回答的是兩邊都不幫，只幫對的那一面啊?！蹦痈永Щ罅恕?br/>
    青年突然大笑了一聲，“這就是篤定幫我了?！闭f話間露出一種懾人的自信，“因為我！就是對的那邊！”

    墨延愕然不已。青年朝著墨延真摯地一笑，“我叫司空錯，小兄弟以后多指教了?！?br/>
    墨延急忙回禮，“我叫墨延，墨水的墨，延是那個什么的延，少爺請多指教！”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話不符合主仆的禮節(jié)，又慌忙補道，“不是！請多調(diào)教！也不是！請多見教！……也不對……”

    司空錯微笑地看著墨延慌亂的樣子，“好了，也不必太生分，司空府邸家仆眾多，真心向著我的沒有幾個。你要不介意我托大，就叫我一聲司空大哥就行，當然有外人的時候還是叫我少爺妥當一些?！?br/>
    “司空大哥？”墨延一愣，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生平第一次真正見到的大家公子竟然這般沒有架子。

    “這里說話不方便，我?guī)闳ノ視?。你以后就算是我的伴讀童子了。”司空錯大大咧咧地說著，領著墨延往書房走去。

    墨延還是生平第一次來到書房這種地方，驚奇地看著眼前的筆墨字畫，淡淡地青煙從銅爐中升起，書卷墨香也隨之縈繞盤旋。但是這也是因為他第一次來到書房這種地方，否則常人先看到的肯定是墻上那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橫七豎八地插著很多小旗，縱橫著畫了很多圈線，看著與書房的格局頗為不合。

    “少爺，您回來了?！蓖蝗粡臅芎箝W出了一個人影，脆聲說道。墨延一驚，抬頭看去，竟是個花信年華的女子。

    “啊，姚姐?！彼究斟e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這是剛來的墨延，我新收的伴讀童子。墨延，這是姚姐，平時照顧我的起居?！?br/>
    姚姐笑吟吟地沖墨延說到，“是少爺親自招進來的嗎？真是個單純可愛的弟弟。”墨延只覺得面上一熱，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昂呛?，真是有趣。不打擾少爺您跟墨延小弟了，我先出去了。”

    司空錯點了點頭，看到姚姐確實出了門，才轉(zhuǎn)向還在臉紅的墨延說到，“今天跟你說的第一件是就是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女人?！?br/>
    墨延驚愕地抬起頭看著司空錯，“她是主管大人的人？”

    司空錯點了點頭，“對，也不對。你知道為什么一個小小的總管竟敢跟我過不去嗎？”墨延愣了愣，搖了搖頭。

    司空錯嘆了一口氣，“我們司空家族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嗎？”

    “聽總管之前說的好像是經(jīng)商?！蹦油蝗幌肫鹫腥饲翱偣苷f的話。

    司空錯贊許地點點頭，“對，司空家在四大家族中也許不是很強。但絕對是最富的。因為我們世代都是經(jīng)商?！闭f著突然又嘆了口氣?！耙舱且驗槭来冀?jīng)商，所以反而不允許子弟有其他想法?！?br/>
    “難道司空大哥你不喜歡經(jīng)商？”墨延雖然見識不多，但是自幼孤單，人情世故確是很熟知?！八员蛔迦伺艛D嗎？”

    “一點就通，不錯?！彼究斟e贊了一句，“我自幼不喜歡經(jīng)商。你知道滿月抓周吧。”

    “知道，我還喝過滿月喜酒了?！蹦踊氐健?br/>
    “我們司空家的滿月最是有趣，抓周抓周，整個桌子上擺的不是金銀首飾，就是賬簿算盤。你猜猜，我當初抓了什么？”

    墨延搖了搖頭，“司空大哥你不喜經(jīng)商，這樣的地方你肯定什么都沒抓?！?br/>
    “呵呵?！彼究斟e笑道，“不錯！我什么都沒抓，自己從桌子上爬下去，跑到角落抓了本！”

    “六韜？”墨延仿佛聽過這個名字，回想著郭老先生以前經(jīng)常拿出來說的話，“好像是本兵法？”

    “不錯！就是兵法！”司空錯開心地說，“經(jīng)商有個什么意思，我自幼喜歡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兵法！”說著指了指掛在墻上的巨大地圖，“擺弄算盤哪比的上行軍打仗！富可敵國怎比得上縱橫捭闔！”說話間又是一股懾人的自信氣息。

    “可惜。”司空錯突然神情黯淡下來，“我身在司空家，不喜經(jīng)商就是不敬祖業(yè)，而且現(xiàn)在邊境局勢平緩，舉國安定，兵法反而像是個落后貨色，族人一口咬定我不務正業(yè)。你說的不錯，我是受族人排擠?！?br/>
    “更恨的是！”司空錯突然激憤地說，“我偏偏是司空家的大少爺！司空家自古都是長者為先，按祖制，我是要繼承司空家主的位置的。一個不喜歡經(jīng)商的人要繼任家主，你可以想象到，有多少心懷不軌的人會環(huán)伺左右。而且就算我擺明我無意家主，他們都不愿意放過我，只有一門心思想排擠我?！闭f著往墨延一望，“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說你方才說的‘對，也不對’了吧?！?br/>
    墨延驚訝地說，“姚姐是其他人派來的？”

    “姚姐是我三弟的手筆。封老頭則是二弟的心腹?！彼究斟e突然神情悵然，“他們一心不讓我有什么動作，又不定時往家主那匯報我的不務正業(yè)，指望父親更加不喜歡我，想著一個機會就徹底把我扳到。我雖然不濟，但總不能由著他們亂來。”

    墨延無言地聽著，心想，這就是大家子弟嗎？連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不到，還飽受親人排擠，這樣比窮人又好到哪去了？

    “好了，說這些也只是想讓你了解下我的處境?！彼究斟e收起黯淡的表情，“在府里你只要小心行事，不要輕信他人就行。還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墨延想了想，局促的說，“司空大哥，你剛剛說司空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四大家族是不是就是一主二宗四大里的四大??？”

    司空錯詫異道，“你知道一主二宗四大，卻不知道四大家族？”

    “其實連一主二宗四大我也是挺別人說的，它們究竟是什么??？”墨延不好意思地問道。

    司空錯一笑，“這倒簡單。所謂一主二宗四大是世人對我們國境內(nèi)幾大勢力的稱呼，也被統(tǒng)稱為國境七霸?！闭f著走到掛在墻上的地圖前，神色閃動地暢談到，“你也知道，我們身處的地方叫做伯恩大陸，據(jù)說我們是一片遠離其他大陸的世外之地，在這里主要是我們?nèi)祟愓紦?jù)主導地位。但是遠在北方，還有除了我們之外的各種種族，為了抵御外族，我們的祖先在北境設立精兵，在北境之南就形成了現(xiàn)在的王國。而當初在王國建立中出力最大的五個家族，后來一個成為了現(xiàn)在的王族，也就是一主，即為國主。而剩下的四個就成了現(xiàn)在依然權勢滔天的四大家族，也就是四大。至于二宗，是在后來的王國發(fā)展中逐漸成長起來的兩大世俗勢力。一個是青幫，主管天下鹽的買賣；另一個則是羅門教，在很多地方都是遠勝教廷的宗教力量。你也知道，教廷在我們這片大陸沒有什么權勢，不過據(jù)說在其他大陸甚至能夠壓倒皇權，也不知是真是假了?！?br/>
    羅門教，墨延心中一動。轉(zhuǎn)而又問道，“那四大家族除了司空家還有誰?。俊?br/>
    司空錯倒是很耐心，“除了富可敵國的司空家，還有軍中勢力龐大的南宮家，多出謀士主宰朝堂的佘家，以及鍛造世家的唐家。它們和一主二宗一起，幾乎霸占了天下所有的事業(yè)，所以才叫國境七霸?！?br/>
    “唐家？”墨延心中一動，女賊不就是姓唐嗎？想著又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是四大家族的人。原來墨延丟了信的事也沒對年堯說過，年堯自然也不會主動對墨延談唐家的事，所以墨延至今都不知道女賊和唐家有關聯(lián)。

    “沒想到有這么多強大的勢力啊?！毕肫鸨O(jiān)牢里羅門教那條巨蟒，墨延不禁心中一顫?！八鼈冞@么強大，相互之間不會有摩擦嗎？難道它們都分布在各個地方嗎？”

    “摩擦？”司空錯哈哈大笑起來，“除了南宮家和唐家關系一向不錯，司空家和青幫一直在生意場上碰撞，而青幫和羅門教，南宮家和佘家更是死對頭了。至于它們的勢力，散布全國是不錯，但是它們的主要力量。”司空錯突然詭異一笑，伸手指向地圖上一個巨大的紅圈，那里密密麻麻插了很多小旗子，“都在這里！王都——東升城。”

    “都在一個城里？”墨延一驚，隨即突然想到，東升城？女賊不就是從東升城外乘著商隊來這的嗎？

    “怎么了？嚇到啦？哈哈！”司空錯看到墨延突然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笑道。

    墨延擠出一絲微笑，試探性的問道，“司空大哥，你說的唐家，有沒有哪個丫鬟叫唐雯啊？”

    司空錯一愣，搖頭晃腦地想了想，“叫唐雯的丫鬟我還真沒聽過?！蹦影底院袅丝跉??！安贿^?！彼究斟e笑了笑，“叫唐雯的唐家大小姐倒是有一個。怎么？你認識？”

    墨延目瞪口呆地看著司空錯，只覺得離自己的信，不知是近了，還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