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嘉年抹了把臉上的水,勉強看著周圍,說,“我們回去吧!”
忽然他背后響起一陣陰笑聲,“咯咯咯…回哪兒啊…”
他下意識就回答:“當(dāng)然是回招待所?!?br/>
立馬意識不對,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哪來的?他扭頭看旁邊,只見樓景天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估計被弄暈了,一想到那聲音是從身后傳來的,他不知怎的,深呼吸一口氣,慢慢轉(zhuǎn)過頭。
簡直是驚悚!一張和他的臉相距不到一公分的臉…這張臉被水泡得發(fā)白發(fā)爛,有些地方還掛著爛肉沫,眼眶里只有眼白,上面有不明軟體蟲子還在爬行。
他眼睛瞪得老大,沒動,這可別以為他是嚇傻了——后來他跟我解釋的是,他們盜墓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那些東西還是實體,這鬼算什么,不是實體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他忽然眼神變幻,像是看未來老婆的目光落在面前這張面目全非的臉上,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摸了上去,那感覺就像是在摸滑膩的東西,和香皂放水里泡久了你再去摸的感覺有五分像,不同之處就是女鬼的臉是有油滑的感覺。
“這位美女,你真好看,能嫁給我好嗎?”他癡情的凝望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仿佛真的是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般。
這時,女鬼明顯一怔,有些茫然的伸出自己泡雞爪摸上自己的臉,摸了好一會兒,艱難干澀的說了句,“你…有…有病…吧…”
她的聲音很粗,像是嗓子被受到過嚴(yán)重的傷害,花嘉年怎么也沒想到女鬼會有這樣的舉動,直接握上了女鬼的手,“沒錯,我就是有病,那你有藥嗎?”
這情話,嘖嘖嘖,花嘉年默默給自己打滿分,卻又聽見女鬼說:“我…沒有…”
花嘉年直接一個熊抱,把女鬼抱在懷里,用著特別溫和的聲音說,“我的藥就是你啊…水水?!薄髞砀业恼f的是,不知道女鬼叫什么名字,既然是個水鬼那就叫水水好了。
女鬼的眼白差點翻下去,嚇得一哆嗦,竟然被人嚇了一跳,可怕可怕,她推搡著花嘉年,后者卻抱得更緊了,說,“容貌只是外表,內(nèi)心才是最重要的,我知道水水最單純善良了?!?br/>
最后女鬼沒法,“我…不叫…水水…”
“那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就叫水水吧?!?br/>
“……”
抱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女鬼也停在花嘉年面前,看著花嘉年,花嘉年可不給女鬼思考的機會,直接發(fā)問,“水水,嫁給我好不好?”
女鬼眼睛瞪大,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給…我考…慮…考慮…”
花嘉年松了口氣,目光寵溺,說,“這么晚了,回去睡覺吧,要是遇到其他色鬼可就不好了?!?br/>
這話蘊含的意思不言而喻,女鬼又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臉,鬼使神差的往池塘里飄去了。
“水水,我明天再來找你!”花嘉年看著那道鬼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