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手冢,就憑那種手腕……”場上的跡部話只說了半句。{szcn}
來了呢……從某種方面來說跡部真的很可怕,特別是他的洞察力……我的臉一沉。
“手腕?經(jīng)理你的表哥手腕怎么了?”切原在一邊云里霧里。
“表哥他在國一的時候因為與網(wǎng)球部的前輩發(fā)生了沖突,被前輩用網(wǎng)球拍砸傷了手腕?!蔽野驯砀缯麄€受傷的過程都概括成為一句話。在這個時間里,表哥留下的是一句“網(wǎng)球不是用來傷人的”的名言,得到的是前任青學男網(wǎng)部部長大和的一句“成為青學未來的支柱吧”這句他今年又傳遞給了越前龍馬的話。
反正我知道表哥的這件事,他們只會以為我身為手冢國光的親戚知道這件事也是在情理之中而已……
“青學手冢勝出,比分1:0!”為了勝利,表哥已經(jīng)是不在乎自己的手腕了……
表哥要帶領(lǐng)青學進軍全國大賽的決心無人可以動搖,這一點我十分清楚。
“青學手冢勝,比分3:2。交換場地?!北砀鐚⑦@樣的局面持續(xù)了下去。
“怎么會……”
“跡部部長被壓制住了……”冰帝的學生們開始擔憂了。但是,更應該擔憂的,是青學這方啊。
“喂,弦一郎,你不覺得奇怪嗎?”柳卻在這時開口了。
“你是說去年那時的事嗎?”真田回問。
“跡部那家伙在去年青年選拔賽使用的那招到現(xiàn)在還沒用出來……”
“嗯,就是那個強勢的猛烈扣殺……”
跡部的“強勢的猛烈扣殺”?是指他的“邁向破滅的輪舞曲”嗎?去年的青年選拔賽因為主角沒到所以我翹掉去法國訓練了,沒看到啊……但應該是那個吧?
“啊,手冢打出吊高球了!”有人驚呼。
“那招要出現(xiàn)嘍,破滅的輪舞曲!”真田你的話其實就是要引出跡部的那個球吧?
“第一次扣殺打掉球拍,第二次扣殺得分……”真田在腦海里模擬想象跡部的這一招。
然而跡部卻沒有迎合大家的想法,只是打出了一個很平淡的壓球。
“真田副部長,沒打那個扣殺啊……”切原是比較直接地就說了出來。跡部這樣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思量……那是!我突然看懂了跡部的想法。
“的確,你的手肘確實好了,手冢!”果然,跡部看出來了……手肘好了還有肩膀啊……跡部的這一句話使青學的人瞬間仿佛墜入了地獄。
“怎么會!那個人怎么能這樣?!”一段時間的比賽后,即使是末涼這樣的網(wǎng)球剛?cè)腴T選手,也明白了跡部的打算。
“網(wǎng)球世界有時候就是這樣殘酷的……”我我冷漠地稱述事實。雖然知道跡部的本意是想讓表哥放棄這場比賽,但是他也應該能體會到手冢的執(zhí)著才是……
“不是的,跡部大人不是這樣子的!”加山花衣想為她暗戀的人爭辯。
“現(xiàn)實就擺在那里,你還想要說什么?”被跡部惡劣的行為給徹底激怒了的末涼惡狠狠地一瞪花衣,花衣瑟縮著頭不敢再說話,但眼里仍有不甘。
“如果說去年冰帝的望月千羽和千代的比賽,國中網(wǎng)球界女子組最高水準的比賽的話,那么今天這一場,就是男子組最高水準的比賽了?!绷彾种械墓P不停。
面對跡部打持久戰(zhàn)的挑戰(zhàn),場上的表哥不見絲毫的退縮。這就是青學最值得信賴的部長啊……我身邊的立海大的幾位,以及其他學校的選手們的眼神都變得嚴肅起來了。
就如同井上記者所說:“他有一定要達成的事要做,他的眼神是這樣的……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眼神。”
不論如何都不放棄……嗎?真是令人討厭啊……
“青學手冢勝出,6:5?!鼻鄬W那邊傳來了勝利的歡呼??墒钦麍霰荣愡€遠沒有完結(jié)。此時離比賽開始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小時了。一個半小時,雖然這在平時的一般性比賽里不算什么,但是表哥的手臂……
表哥這局的發(fā)球,一開始就選擇了主動出擊。
“真不愧是手?!闭嫣镆庵傅氖潜砀缍即蛄四敲撮L時間的球了還能有那樣的控球力。
這一球表哥攻得很猛,但是跡部還是看準時機先,來了二段式扣殺里的第一個。
“這球勝負已定,首先瞄準對手的握拍處把球拍打掉的第一段扣殺?!绷彾龀隽伺袛唷?br/>
“不,還沒完?!闭嫣镌谖乙雎暻皳屃宋业脑挕?br/>
由于表哥在球到的一瞬間把球拍降低了,正面接到了球,所以跡部沒法擊中握拍處。沒錯,表哥是故意引導二段扣殺然后擊破給跡部看的……這就是心理在比賽上的應用。而還不止這些,表哥在之后馬上又用了零式削球。
這局只剩下一球了……那么事情一定會發(fā)生在這一球上吧?我憂慮地看向表哥。
表哥把球高高地拋起,變故就在他要揮拍的那一瞬間產(chǎn)生。肩膀上傳來的劇痛感使表哥連球拍都握不穩(wěn),整個人都跪到了地上。
我的瞳孔猛然縮緊,看比賽的人的表情都和我差不多。
“手冢部長!”青學的人越過比賽場和觀眾席的隔離墻,想要飛奔到他們的部長這里。
“回去!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表哥只是頗有威嚴地發(fā)布了這條命令,然后拾起自己的球拍握著肩膀走回球場。
“那種情況下,不認為還能夠和跡部正面地決勝負,是致命的。”真田不認同表哥此時的決定。
“嘿,明明去給手冢提個醒的是我……”切原在一邊自以為是著。
那邊廂,青學的人還在做最后的努力勸說手冢放棄比賽,但都無用。在大石向表哥傳達了“請他一定要贏”的話語后,青學這邊的后援團爆發(fā)出了氣勢滂潑的加油聲,河村隆還適時地揮動起了青學的藍色大旗,越前離開了比賽場地準備去做熱身活動。
我突然想別開頭不再看比賽,而我的確是扭了一下頭。
“怎么了?”末涼注意到了我的一絲不自然。
“我才不想繼續(xù)看笨蛋表哥的比賽呢!”不錯,表哥就是那個笨蛋……
但是當然,我人都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那么長的時間了,又怎會真的不看了呢?
這就是人的,矛盾的心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