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先天,筑基,金丹……
這些,是修仙的境界。
其中煉氣境界十層,這是修仙者最低的一個境界。
如果此時有真正懂得修仙的人出現(xiàn)在林家,看到林婉玉手腕上的手鏈,那么必然就會知道,陳南其實(shí)是一名修仙者。
而且是一名已經(jīng)踏入煉氣境界三層的修仙者。
林婉玉手上那條手鏈,屬于修仙者煉制出來的一種比較低級防御靈器,不過即使低級,但也只有煉氣境界三層以上的修仙者才能夠煉制得出來。
而且別看煉氣三層的境界低,修仙者的煉氣境界,事實(shí)上已經(jīng)堪比世俗武者中的一流高手。
“呼!”
夜晚的云江市燈火通明,陳南離開林家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盤坐在陽臺上,這時候吐出了一口濁氣,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可以感受到,這時候的他,身上隱約彌漫著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
“本以為今晚已經(jīng)能夠突破到煉氣境界四層,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天地的靈氣還是太稀薄了,不夠啊……”
嘆息了一聲,陳南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一下,他停止了修煉。
五年前那場意外之后,他無意中獲得了一個修仙傳承,成為了一名神秘的修仙者。
五年來的修煉,他一路高歌,先后從一名普通的凡人成為一名后天武者,然后又從后天武者突破到了修仙者的煉氣境界。
如今他已經(jīng)困在煉氣三層許久了,但是一直都沒有突破。
不是他的積淀不夠,而是如今地球的環(huán)境實(shí)在是惡劣,靈氣稀薄,難以維持他突破所需。
“或許,我該想想其他的辦法了?!?br/>
陳南眼中一閃想到,心中開始有了其他打算。
而林家發(fā)生的事情,對他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小插曲。
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前去林家,更多的是想起了五年前的“她”,想為自己虧欠的心做一份彌補(bǔ)罷了。
五年過去,也不知道那些曾經(jīng)的故人是否還記得他呢?
也許,許多人都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死去了吧。
站在陽臺上,看著腳下的這片城市,陳南不由得想到。
同時,他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
現(xiàn)在的他誰的情也不欠,五年前那一次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人情都還清了,要是那些人再惹到他,那么就別怪他冷酷無情了。
……
另一邊。
就在陳南思憶過往的時候,夜色下,胡三跟在一個叫做峰哥的男人身后,急匆匆地走進(jìn)了一棟別墅莊園。
兩人的神色間明顯透著一股慌張和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橼s路太急的緣故,兩人的額頭上全是汗珠。
“阿峰,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怎么這么急急忙忙地來找我?”
別墅的客廳里,胡三跟峰哥正在焦急不安地等待著,這時,一道淡淡地聲音響起,然后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出現(xiàn),從二樓向客廳里走來。
年輕男子長相帥氣,穿著隨意,但是渾身都是名牌,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貴氣和優(yōu)雅,十足的貴族少爺范兒。
“云少,不好了,他回來了!”
見到這位年輕的男子,峰哥和胡三的眼中同時都流露出了一抹敬畏的神色,不等胡三說話,峰哥立馬就出聲答道。
“誰回來了?”
云少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隨意的問道,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胡三和阿峰兩人都恭敬地站在了他的身旁,胡三的位置稍微靠后。
“云少,是陳南,陳南他回來了!”
峰哥聞言急道。
“什么!”
云少本來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但是這個時候,聽到峰哥的話,一下,他猛地神色一變,像是聽到了什么令他感到震驚事情了一般。
甚至他一下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懷疑自己耳朵有沒有聽錯,看向峰哥問道:“你再說一變,誰?到底是誰回來了?”
“陳南,耳東陳,南方的南,南少!”
峰哥再次說道。
“他沒死?”
云少感到了難以置信,這一次他是被深深地驚住了,一屁股又坐在了沙發(fā)上,神情間滿是呆滯。
他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不是五年前就已經(jīng)墜崖死了嗎?現(xiàn)在居然還回來了。
“沒有?!?br/>
峰哥搖搖頭說道,臉色也是十分凝重:“是胡三今天在場子里親眼所見,他,還活著?!?br/>
“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少聽到這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即他立馬讓胡三解釋。
“云少,是這樣的……”
胡三立馬站了出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將今天他在酒吧里怎么見到陳南的事情說了出來。
“云少,你看,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
聽完胡三的話,峰哥看向云少,小心翼翼地出聲問道。
“哼!慌什么!”
云少看到阿峰緊張不安的模樣,頓時冷哼一聲,隨即眉頭皺了起來,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旁邊的胡三和峰哥都不敢說話,深怕打擾了他。
“他去你的場子,除了跟你說讓你以后不要弄那些破事之外,還跟你說了些什么?”
良久,云少的眉頭才舒展開,這時候他看著胡三問道。
“回云少,就是酒托的事,其他的沒說,然后南少就走了。”
胡三急忙恭敬地說道。
“那看來,五年前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具體的真相,不然的話,以他的性子,恐怕你們兩個今晚見不到我。”
云少聽到這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神情微微放松了下來,他一開始聽到陳南回來的消息的時候,也是十分緊張和震動,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下來。
隨后他對著神情間滿是緊張不安的胡三和峰哥兩人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們兩個也不用太害怕了,他回來又怎樣,五年前他沒有成什么氣候,連自己的女人都被他連累墜崖而死,就算現(xiàn)在回來,又能掀起什么花樣來?!?br/>
說到這里,云少更是鼻腔中發(fā)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聲補(bǔ)充道:“更何況,如今的他也不再是五年前那位張揚(yáng)的陳家大少,五年前的他的確是壓得云江市各大家族之間年輕一輩抬不起頭來,可謂冠絕一時,可是當(dāng)他決定要跟那個女人私奔的時候,他就輸了,并且陳家已經(jīng)將他除名,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孤家寡人而已,即使知道了真相,想跟我們斗,那也是自討苦吃。”
“你們別忘了,云江市第一邪少那已經(jīng)是過去,如今的云江,是我們的地盤!”
云少說到,語氣間,這時候充滿了一股自信和鎮(zhèn)定。
“是是是,云少說得對?!?br/>
胡三和峰哥兩人聽到云少這番話,連連點(diǎn)頭,也終于放下心來。
“不過……”
忽然,云少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他既然回來了,那么就是一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我們也不能裝作不知道,這樣吧,明天阿峰你找到他,然后親自上門,代替我去拜訪他,順便探探他的口風(fēng),看看他回來云江,究竟想干些什么?!?br/>
“是,云少,我明白了?!?br/>
峰哥聞言恭敬地答道。
隨即,三人又交流了一會兒,峰哥和胡三才離開了云少的家。
而等到兩人離開,云少立馬轉(zhuǎn)身上樓來到自己的臥室,然后從床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jī),分別撥通了三個號碼。
“今晚,云江恐怕很多人都睡不著了……”
當(dāng)掛斷最后一個電話后,云少看著窗戶外黑漆漆的夜色,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的微笑,他的眼中,同時閃過一抹冷光。
那一抹詭異的笑容,看上去有些陰森和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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