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心上篇
終于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后,昏暗的鬼屋里那口中華風的棺材蓋子慢慢打開了,穿著短裙的尤菲就趕緊從這個東西里鉆了出來,剛一出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不顧禮儀的隨手拿下自己的鴨舌帽當扇子使勁扇了起來,這種封閉的空間里擠上兩個人真不是一般的悶熱。臉‘色’微紅的尤菲低頭扯起自己的衣服直皺眉頭,衣服是完全被汗浸濕了,連內(nèi)衣也是……現(xiàn)在這種黏黏的感覺真讓人很不舒服。
“盧森保你們這里有沒有……”尤菲回頭正想對盧森保什么,卻突然發(fā)現(xiàn)盧森保還沒出來。尤菲馬上又趴到棺材的旁邊,就看見氣喘吁吁的盧森保把手放在眼睛上躺在那里面,不時的有氣無力的低哼一兩聲。
見他這樣尤菲不由緊張起來了,一邊問著“你沒事吧?”一邊抱住盧森保使勁往外拖。
在這種悶熱的空間內(nèi),是很容易中暑的,再加上還被壓在下面本來就喘不過氣。更何況盧森保還是一直在莫名其妙的亢奮狀態(tài),種種緣由之下他終于是撐不住了,熱昏了頭?,F(xiàn)在他腦子像是攪得‘亂’七八糟昏沉的很。
好不容易把盧森保拖出來的尤菲這時聽到盧森保似乎在說什么,尤菲俯下身仔細一聽,就聽見盧森保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呻‘吟’道,“你太重了……”
“什么!”一聽到這個‘女’人最忌諱的事,尤菲臉‘色’一變手抱著盧森保的手也同時一松?!芭椋 钡囊宦晲烅?,后腦撞到硬物的盧森保猛地坐起身來,痛苦的捂著腦袋哎哎呦呦的叫了起來。
“抱歉!抱歉!”尤菲緊張的又扶著盧森保。
不過這一下倒讓盧森保慢慢清醒過來,回過神的盧森?!约耗X后腫起來的大包,在尤菲的攙扶下慢慢的從棺材里爬出來。盧森保喘著粗氣重重的坐在地上,靠著那個棺材腦子再想想剛才的事,他就是一陣后怕。這三個人居然都聚到這里,那三個人他是一個也惹不起,剛才那三個人只要任何一個人心血來‘潮’打開這個的話,現(xiàn)在會是怎么樣……盧森保臉‘色’不怎么好的松了一口氣,最后魯魯修走到棺材前停駐的片刻,盧森保覺得自己差點嚇死。還好……
自己今天心想來學園來看一看,沒想到正好趕上了學園祭,本來想回家躲著,卻一下被人發(fā)現(xiàn)。特意挑選了一個人少的店鋪,又特地挑選一個不怎么‘露’臉的工作,竟然還能碰見尤菲這個敏感人物,這真是運氣嗎……盧森保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這才仔細看起蹲在自己身旁正拿著帽子幫他扇風的尤菲,盧森保一向只看到過穿長裙的尤菲,現(xiàn)在見她穿著短裙直覺她‘露’出的大‘腿’的有些雪白的晃眼,又想到剛才在棺材里的事,臉‘色’通紅的盧森保趕緊把頭別到一邊問道,“你怎么一個人逛起這種鬼屋。”
“我是隨便進的……”尤菲低著頭說著,說到這里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盯著盧森保好怪的問道,“你怎么好像知道我會來你們學園,我跟你最近都沒聯(lián)系過……”
“先不說這個!”感到不對的盧森保趕緊打斷了他,隨口問道,“你的保鏢呢?”他現(xiàn)在是特別怨恨尤菲的保鏢,讓皇‘女’殿下一個人‘亂’跑!他們是干什么吃的!真是瀆職,要不是他們玩忽職守,自己也不用不遭這么多罪了……
“甩開了?!闭f到這個尤菲帶著有些得意的笑容。
看著尤菲的笑容盧森保就覺得頭疼,盧森保是看清了這家伙表面上看起來很是乖巧可愛,實際上其本質(zhì)上是一個不安生的主。盧森保仔細想想這次她來阿什福德學園的行動,臉‘色’不免就難看了起來……
尤菲見盧森保沒什么不適了,松了一口氣把帽子重新扣到頭上,坐在盧森保的旁邊,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笑著說道,“這里真是熱鬧呀。”
“還不是因為有個喜歡胡鬧的會長大人。”盧森保無奈的一把扯掉貼在自己腦‘門’上黃符,米蕾說什么這是最適合自己的工作。
“阿什福德家的大小姐嗎?以前她可不是這個樣子……不過你好像并不討厭?!庇确婆ゎ^看著在這么熱的天還穿著看起來很厚華服的盧森保,然后抬頭望著天‘花’板繼續(xù)說道,“這比我原來讀的‘女’校好多了……”尤菲的聲音漸漸低落了下來。一旁盧森保心不在焉的聽著,什么意見也沒發(fā)表,他只是在想著后面會發(fā)生的事……
一時間這里又陷入沉默中,尤菲低下頭看著盧森保說道,“其實今天我來這里是有話對朱雀和你說的?!闭f到這個尤菲的表情又變的欣喜起來,“修耐澤爾皇兄同意了我的計劃,他還說“向著自己堅信的道路前進就行了”,皇姐那里他也會幫我去說……”
盧森保默不作聲的思考著,“這個所謂的計劃,應(yīng)該就是特區(qū)日本計劃吧……沒想到修耐澤爾居然為了尤菲支持這個不現(xiàn)實的計劃,不!修耐澤爾不是為了尤菲……”盧森保腦子里突然想到九州的聯(lián)邦日本,這下一下就想通了,“而是為了安撫京都那些又開始不老實的人和名譽不列顛人,一味的***是會適得其反的,尤其是還有其他選項的時候……”
“這樣即使不用戰(zhàn)爭了,大家也能和平相處了。所以……”尤菲站起身來認真的盯著坐在地上的盧森保說道,“我希望你也能站出來幫助我!”
盧森保像是沒聽到的似的,低著頭看著別處。這個特區(qū)日本在他看來是不會成功的,就算沒有魯魯修的Geass的暴走,這個計劃也不會成功,因為特區(qū)日本計劃是打破了不列顛的等級秩序的,不管是在怎么開明的不列顛人也是不希望編號者跟自己平等,不列顛就是建立在嚴格的等級制度上的。而特區(qū)日本可以說是站在了大多數(shù)不列顛人的對立面的,歷史也已經(jīng)證明了站在大多數(shù)人對立面的改革是注定會失敗的。自己不是理想主義者,雖然也不喜歡戰(zhàn)爭但也不是什么和平主義者。自己只是一個利己的投機者,從本質(zhì)上來說跟想做大官的‘玉’城沒有區(qū)別。
說的在現(xiàn)實一點尤菲是一個可悲的失敗者,而Zero和黑‘色’騎士團是未來的成功者和成功組織,跟隨成功者讓自己也變成成功者,這便是盧森保加入黑‘色’騎士團的動機……
“我不能……”盧森保迎著尤菲期待的眼神硬著頭皮回答道。一旦跟尤菲摻合到這個特區(qū)計劃里,自己就形同黑‘色’騎士團的叛徒了,以后就只能一直跟著尤菲一條路走到黑。就算自己不讓尤菲受到魯魯修Geass暴走的影響,讓特區(qū)日本建立起來??山酉聛砻鎸Ρ姸喾磳筒慌浜系牟涣蓄嵢说目棺h,這個特區(qū)日本就可以宣告破產(chǎn)了,反正在不列顛高層看來這只是‘迷’‘惑’和安撫十一區(qū)人幌子……
“這是為什么……”尤菲沒有得到所期望的回答,神‘色’有些低落的問道。
“我是黑‘色’騎士團的一員,不能擅自做主參與到敵方行動中?!北R森保眼神躲躲閃閃的說道。他當然不可能說的那么現(xiàn)實,只能找了個讓人挑不出借口,說起來這也不是借口……
聽到盧森保顧及的是這個,尤菲又趕忙說道“那沒有關(guān)系我可以說服Zero,讓Zero同意黑‘色’騎士團加入特區(qū)日本的……”
“好吧……”盧森保含含糊糊的回答。盧森保又突然想到尤菲的結(jié)局,九州事件給了盧森保很大的觸動,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魯魯修的Geass會不會暴走,但他還是免不了擔心的忍不住的說道,“總之你要小心Zero……”
“嗯?你為什么說這樣的話?!庇确破婀值膯柾暌?,盧森保吞吞吐吐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放心吧。Zero不會傷害我的?!庇确频谝淮我姷酱髦婢叩腪ero,她就隱約猜到了Zero的身份,只不過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那你記住?!北R森保指了指尤菲鼻梁上架著的墨鏡說道,“在跟Zero面對面的時候,一定要戴著這個?!?br/>
“為什么?”
“聽我的絕對沒錯!”盧森保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說道。這讓還是搞不懂的尤菲點頭答應(yīng)了。這時,外面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驚呼聲,尤菲不由好奇的問道,“外面怎么越來越吵了?”
“這次學園祭的壓軸戲到了?!北R森保想到米蕾要求制作的那個巨型披薩,話說這個披散所‘花’費的預算真是讓人無語,只是為了世界第一披薩之名嗎。
“我聽說了,制作披薩是朱雀是吧?!庇确葡袷侵懒瞬簧俚模挚纯催€坐在地上沒反應(yīng)的盧森保問道,“你不去?”
“你先去吧。我不方便跟你一起出現(xiàn)?!北R森保又扯了扯身上的華服說道,“還有我不能穿著這身出去吧。”
“那我先去了?!庇确七€想趕快告訴朱雀她的好消息。
背靠著棺材的盧森保看著尤菲的背影,微嘆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應(yīng)該不會在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