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jan 08 00:00:00 cst 2015
這一切發(fā)生的很快,很突然,近乎眨眼般,就連對面樓上的狙擊手也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李睿涵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長大了嘴巴,不過再最后的一瞬間,他看見一個男子飛快的將安可欣攔腰抱起,閃到一旁。
李睿涵認識那個男子,正是上次自己去徐氏集團調(diào)查徐妍被暗殺一案時遇到的那個猥瑣男,李睿涵還記得那個男子叫于飛。
上次在徐氏集團一面之后,李睿涵本來想好好調(diào)差一下這個于飛的背景,但是這些日子一直忙著其他案子,沒來得及調(diào)查。
剛才雖然沒有看清到底是誰將劫匪擊倒的,但是以李睿涵敏銳的洞察力,能感覺到這個于飛絕對不是一般人,這幾個劫匪被擊倒肯定是他干的。
上次在徐氏集團是有礙于徐妍的面子,沒能將于飛抓進局里調(diào)查一番,但眼下卻是個大好的機會,于飛打死了劫匪,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于飛控制起來,抓進局里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個家伙的底細,說不準這個家伙還是什么重犯。
雖然于飛打死了劫匪是為解救人質(zhì),但性質(zhì)卻是相當惡劣,不死也得給他退層皮,誰讓他上次對自己出言不遜。
李睿涵這么想著,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得趕快將珠寶店內(nèi)的人質(zhì)解救出來。
李睿涵沖自己的手下們一招手,率先砸開玻璃門沖進了珠寶店。
人質(zhì)們見危險解除,誰還管得了那么多,紛紛逃也似的跑出了珠寶店
李睿涵雙手持槍,走近劫匪,查看劫匪狀態(tài),這一看之下,李睿涵竟然發(fā)現(xiàn)劫匪們并沒有死,而只是暈厥了過去。
那她的如意算盤可就落空了,本來還想借劫匪的死好好整一下于飛,但現(xiàn)在看來,不但不能整于飛,還得按照程序好好嘉獎于飛,畢竟是他在為難之下保證了人質(zhì)的安全。
心里隱隱有一絲氣憤,但李睿涵也不是那種不顧全大局的人,立馬讓手下將劫匪全部控制起來。
于飛安撫了好一會安可欣的情緒,安可欣終于知道自己還沒死,一直趴在于飛懷里哭個不停。
也難怪,這次的突發(fā)事件給小丫頭的內(nèi)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恐怕得好一段時間慢慢恢復(fù)。
人質(zhì)都已經(jīng)離開,于飛單手扶著安可欣也正準備離開。
李睿涵突然擋住于飛的去路,盯著于飛冷聲說道:“等等,請跟我們回局里做一下筆錄。”
于飛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睿涵:“李警官,那么多人質(zhì),你不找別人干嘛非得找我?”
李睿涵面若冰霜,死死地盯著于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個劫匪是怎么倒下的,我也沒有別的意思,跟我們回去做一下筆錄,說明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就行?!?br/>
于飛知道這女警上次就注意上自己了,如果自己一味的躲避,反倒顯得自己很心虛,還不如跟這女警回去好好說清楚,省的以后老是盯著自己不放,再說自己也沒干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隨即,于飛對臉色還有些煞白的安可欣說道:“安助理,你先回去,我配合一下李警官的工作,隨后就回去。”
安可欣雖然還沒有徹底恢復(fù)神色,但最起碼還算清醒,沖于飛點了點頭,拿著車鑰匙就先回集團去了。
現(xiàn)場很快清理完畢,劫匪被全部制服,只有那個胖子可憐的尸體被法醫(yī)帶走。
于飛跟隨李睿涵回到警局。
按照慣例,李睿涵先是對于飛進行了一番審訊,在得知了于飛的基本資料之后,李睿涵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利用系統(tǒng)內(nèi)的設(shè)備開始對于飛的身份進行核實。
于飛的基本資料全部屬實,李睿涵懷著一絲激動的心情開始調(diào)查于飛的檔案。
檔案上記載于飛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的所有資料,包括于飛的身世也很詳細,從小就是孤兒,一直被不明人士收養(yǎng),這個不明人士的身份卻不是很清楚。
李睿涵在乎的倒不是這些,她才不管于飛是被誰收養(yǎng),她很想知道的是于飛從大學(xué)出來之后都有過什么經(jīng)歷。
上次從于飛身上的槍傷可以判斷出這個人肯定有著不同尋常的經(jīng)歷,總之這個人絕對不會像他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他的身后必然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隨即,當李睿涵再次調(diào)查于飛從大學(xué)出來之后的資料室,卻被提示此人的資料無權(quán)查看。
這條提示頓時就令李睿涵陷入了沉思。
她有想過于飛的身份或許不簡單,但卻沒想到竟然連自己都無法查看,而且她利用的還是公安專用系統(tǒng)。
這不得不令李睿涵好好琢磨一下于飛的底細,據(jù)她了解,系統(tǒng)內(nèi)無權(quán)查看的個人資料有兩種人,一種是國家秘密組織里的人,這種人的資料只有國家領(lǐng)導(dǎo)才有資格查看,不過還有另外一種人也是一般市級公安系統(tǒng)無法查看的,那就是重刑犯。
這種重刑犯有專門的執(zhí)法人員進行抓捕,所以他們的資料一般是不會公布出來的,就算是公安系統(tǒng)也無法查看。
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李睿涵很快就將于飛的身份做出了鑒別,如果于飛是國家秘密組織里的人,那他為什么會回到西北市當一個小保安,難道是被國家從組織里面開除。
但轉(zhuǎn)念一想,一般被國家組織里面開除的人,身份都會被解禁,公安系統(tǒng)是可以查到的,但眼下于飛的身份還是無法查看,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于飛是個重刑犯!
想通這些,李睿涵心里頓時熱血澎湃,她早就覺得這個于飛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通過自己一番分析,終于得出結(jié)論,于飛果然是個要犯!
這么大好的機會李睿涵豈能錯過,她一定要將于飛繩之以法,交給上級進行處理,自己也算是立了一大功。
李睿涵內(nèi)心既害怕又興奮,抓起一副手銬再次朝審訊室走去。
一進審訊室,李睿涵便看到于飛趴在桌子上睡覺,心下便是冷笑一聲,不愧是重犯,心里素質(zhì)果然強硬,趴在警局都能睡著。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李睿涵沒有喊醒于飛,而是悄悄的向于飛接近,先用手銬將他銬住,這樣他就不會有動手的機會,如果不這樣做,李睿涵深知自己絕對不會是于飛這種人的對手。
按照預(yù)想的,李睿涵很成功的將于飛雙手從背后銬住,為了防止意外,李睿涵特意將手銬的齒輪卡緊了一些。
做完這一切,李睿涵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即使勁一拍桌子,大喝道:“起來!”
于飛睡覺的姿勢很不雅觀,本來他是雙手墊著腦袋,趴在桌子上睡,但雙手被李睿涵銬住之后,腦袋就貼著桌面。
而李睿涵這猛一拍桌子,頓時震的于飛耳膜有些生疼,整個人更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看著李睿涵不悅道:“李警官,你奶疼還是咋地,睡個覺都不可以么?”
只是于飛話剛一說完,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自己的手怎么動不了了,再仔細一看,原來是被銬住了,于飛頓時面漏懼色:“李警官,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帶我來警局做筆錄么,為什么給我戴手銬?”
李睿涵冷笑一聲,步步緊逼,朝著于飛走去:“真沒看出來,你還挺能裝的,今天被我抓到,你休想再逃跑,你最好將你的罪行給我一一交代出來,這樣我還能給你爭取寬大處理?!?br/>
于飛被李睿涵逼得只得倒退,很快就被逼到了墻角,臉上的表情很是疑惑:“李警官,你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什么罪行?交代什么?”
李睿涵辦案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別的老刑警一般都會給罪犯設(shè)計個圈套,讓罪犯自己往里面跳,然后一點一點將自己的罪行說出來。
但李睿涵卻是恰恰相反,她向來都是快言快語,直切主題,一口咬定,再加上一些威逼利誘,還別說,這些辦法還真是管用,被她抓到的罪犯幾乎都是用這種辦法讓罪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罪行。
眼下,她再次將這招用到了于飛身上,李睿涵嘴角冷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怒氣,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于飛的衣領(lǐng):“你是自己老實交代讓我說出來,如果你自己交代,我可以給你爭取寬大處理,但是讓我說出來,你面臨的將是牢底坐穿,你最好想清楚?!?br/>
于飛更加迷糊了,自己不就是打倒了幾個劫匪么,而且這還是立功呢,怎么這李警官反倒把自己當成了罪犯,這他娘都哪跟哪啊,怎么越來越搞不清了。
“李警官,你能都說清楚些,我到底犯什么罪了?”
說完話,于飛被李睿涵拽的一個沒站穩(wěn),身子直直朝前趴去,而李睿涵正站在于飛的對面,于飛這一倒,就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于飛身材不算很壯實,但也七十多公斤呢,這一下,給李睿涵壓的慘叫不已。
而于飛又被雙手戴著手銬,無法動彈,只能很無辜的趴在李睿涵身上。
“咦?什么東西?這么軟?!庇陲w感覺胸前似乎被什么軟綿綿的東西給頂住了,下意識的低頭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原來是李睿涵那兩個胸器。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于飛用腦袋在那兩個胸器的蹭了蹭,嘴里直感嘆:“這玩意彈性不錯,跟安助理有的一拼?!?br/>
話落,頓時就聽到一聲充滿怒火的大吼:“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