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她留給你傲慢無禮的印象,可能就是希望你輕敵,可是你想想,能把事業(yè)做到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是個妖艷無腦的蠢貨?!?br/>
穆康詠理性地分析說:“看一個人的性格能力,不能看她說什么,而是要看看她做了什么?!?br/>
云安在深以為然:“你說的太對了,可我還是覺得她背后有人。”
穆康詠點頭:“當然有人,而且是很厲害的人。所以姐姐,你想想一個如此有背景有能力又有實力的人,我們該如何應對?”
云安在頹然:“我應對不了,我就會耍耍嘴皮子,真刀真槍的戰(zhàn)場我哪行啊?!?br/>
穆康詠毒舌:“呦呵,這會兒倒是有自知之明了,云安在,你除了會仗著蕭懷庭那個蠢貨寵溺,照著他發(fā)脾氣耍無賴還有什么本事!”
云安在拍了穆康詠一巴掌:“誰準你這么說的!我老公樂意寵著我,有你什么事兒!”
穆康詠嫌棄地說:“蠢貨!被寵成廢物了還洋洋自得,真是沒得救了?!边@世間蠢貨太多,他好寂寞。
蕭懷庭看著穆康詠傳來的視頻,里面云安在和彭流萍唇槍舌劍,絲毫不落下乘,但他的擔心并沒有絲毫減少——
彭流萍變化太大了,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性格是什么樣的,更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如何行事。
他擔心云安在應對不了她,更擔心彭流萍會不管不顧對付云安在,云安在的心臟,經(jīng)不起更多的刺激和傷害了。他申請云安在到軍區(qū)家屬院去住,請示遞上去,批復要很久。蕭懷庭實在放心不下,回漢州成去找云安在。
城市之光,客廳里擺了一桌子資料,穆康詠與云安在埋首卷中,寫寫畫畫,很是努力。
蕭懷庭回家,就看到這一幕:“工作這么忙嗎?”
云安在笑著跳起來相迎:“不是,我們在干更有挑戰(zhàn)的事情?!?br/>
“更有挑戰(zhàn)?”蕭懷庭問,“什么事情?”
云安在得意地宣布:“研究彭流萍?!蹦昧撕枚鄰陀〖o蕭懷庭看,“你看看,康詠找到了好多彭流萍的國外的資料,他真是太厲害了,消失那么多年的人的資料都能找出來。”
“一般一般。”穆康詠“低調(diào)”地說,“懷庭,你也來看看吧,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敗。”
蕭懷庭隨手接過來看了幾眼,卻被里面的內(nèi)容驚到了,問穆康詠:“你哪來的這些?”
穆康詠穩(wěn)穩(wěn)地說:“留學回來時帶來的?!?br/>
這下蕭懷庭是無比震驚了:“留學回來?你早就知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穆康詠蔑視地看了蕭懷庭一眼:“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沒死,當初的尸體可是跟彭家兄弟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做個dna鑒定就好了。我不明白,明明科學技術(shù)已經(jīng)那么發(fā)達了,你們?yōu)槭裁催€總是搞錯尸體。我姐是,彭流萍也是?!?br/>
“為什么你們感覺這個人是誰就當誰已經(jīng)死了?太想當然了。”
蕭懷庭坐在云安在身邊,沉聲說:“你說的對。”
穆康詠嫌棄地說:“同樣的錯犯了兩次,蠢死了?!?br/>
云安在拿卷宗拍在穆康詠頭上:“閉嘴!”
穆康詠聳聳肩:“物以類聚?!?br/>
三人看材料看了整整兩天三晚,都看得心情無比沉重——彭流萍背后的勢力大到超乎人任何人的預期,也在他們調(diào)查控制范圍之外。
蕭懷庭與穆康詠憂心忡忡,偏偏為了安撫云安在,還要裝作什么事情都soeasy的樣子。
云安在是真的無所謂:“穆康詠,你一定是被那些私家偵探騙了。偵探會把人編的非常非常離奇,讓你繼續(xù)找他調(diào)查彭流萍,好得到高薪報酬。你們呢,把心放肚子里吧?!?br/>
蕭懷庭還是決定先見見彭流萍——
與以往的每次相約一樣,這次還是通過彭治,約在了彭治的家里。
彭流萍穿了一件白色襯衣,米黃色職業(yè)裙,畫著淡妝,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白領(lǐng)。
蕭懷庭穿著云安在特意給他挑的白背心和半截花褲衩子,裸露的肌膚,脖子、手臂黝黑,肩膀麥色,胸口雪白,腿上特意貼的腿毛像野蠻人。
云安在為了蕭懷庭不被搶走,也是煞費心機,將老公給糟蹋成這個破樣子。
彭流萍看到這樣的蕭懷庭,噗嗤一聲笑了:“聽說你結(jié)婚了,應該有老婆幫你打理生活了,怎么還是這副模樣。”你老婆好不中用啊。
蕭懷庭狀似隨意地說:“她還是個小孩子,哪里能讓她照顧我?!蔽依掀挪皇莵硭藕蛭业摹?br/>
不像面對云安在時那樣針鋒相對,彭流萍談起別的,嫻雅大方地說:“多年不見,你過得怎樣?”
蕭懷庭說:“按部就班地過,還不錯。你呢?一定別有一番經(jīng)歷,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做個聽眾?!蔽覜]查到你的事情,來探探消息。
彭流萍輕笑:“這些年在外面,經(jīng)歷了很多很多事情,想找個人說說都沒有,時間長了,反倒覺得什么都不值得一提了?!蔽沂裁炊疾粫嬖V你的。
蕭懷庭點頭:“理解,理解,我深有同感,到我們這個年齡,不適合再說那些了?!辈徽f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聽。
彭流萍的微笑停頓了一秒,熱情地說:“來,吃菜吧?!?br/>
兩人吃了許多菜,廢話也說了一籮筐,每個人的所圖卻沒有絲毫進展。
最終,還是彭流萍最先忍不住了,喝了幾杯酒,一副帶了醉意的樣子:“懷庭,你說客走茶會涼嗎?”我走了,你就不護著我家弟弟了。
蕭懷庭說:“世事無常啊?!蹦慵业艿懿粻帤?,怪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