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里留給怒他不爭的柳少風(fēng)幫忙打掩護,徐遠南趁熱打鐵,養(yǎng)了一天小菊花第二天就樂滋滋的跑回去把一應(yīng)用品搬上了徐澤如的車。
不是第一次來同居,心情卻格外的不同。
興奮、幸福、喜悅,壓過了心底的不安,腦子里盡是對即將開始的同居生活的憧憬。
客房門口,徐遠南盯著那張鋪著小丸子床單的窗擰眉:“拆了吧!”
從身后圈住徐遠南的腰,徐澤如的唇輕輕碰了碰徐遠南的耳尖:“留著吧,以后總不好再讓洛翔他們睡飄窗了,而且……”
“……這床還有用。”
“能有什么用……”徐遠南小聲咕噥,隨著徐澤如的動作,聲音越來越低。
“當(dāng)然是……”唇掠過耳尖,細碎的吻蔓延,徐澤如輕笑著啃咬著徐遠南的脖頸,收緊手臂,把徐遠南緊緊地貼在他懷里,低聲調(diào)戲,“攝影師更喜歡拍這張床上的模特啊?!?br/>
“老子不干!”隨著滑進他褲腰里的手瞬間繃緊了后背,徐遠南半真半假地掙了掙,隨即便順著禁錮他的手勁兒軟進了徐澤如懷里。
有一下、沒一下,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極富技巧的動著,徐澤如低頭親著徐遠南的后頸,帶著人往床邊走:“可叔想干你?!?br/>
“……”激動又忐忑,徐遠南感受著屁/.股后邊那粗/.壯的物事,滿腹的興奮夾著些微的恐懼,“不……不行……”
“你說的,得再養(yǎng)兩天。”
“那是因為叔沒想到我家侄子這么天賦異稟……”徐澤如壓著徐遠南上半身趴在床邊,手從前邊滑到后邊,“才一天,這兒就不腫了……”
“給叔,嗯?”
“那也不行……”扭著頭承受著徐澤如的碎吻,徐遠南咬死不松口,“說兩天就得兩天,小叔不會言而無信。”
讓你昨天攔著小爺騎你,看小爺今天不憋死你的!
“呵!那就用嘴……”沒有徐遠南預(yù)想中的欲求不滿,徐澤如抽回手起身坐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依然趴在床上的侄子,“你說的對,咱們徐家人不能不守信。”
“……”臥槽!我這傻逼不是又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吧!
“答應(yīng)過的事兒,是得盡快兌現(xiàn)了才好……”徐澤如調(diào)整坐姿,慵懶地斜倚在墻上,微微叉開腿,“既然你說下邊不行,叔也不難為你……”
“嗯?”徐遠南顫抖著腎,眼巴巴地看向徐澤如。
“攝影師和模特兒咱等你好了再玩……”笑意彌漫眼尾,徐澤如指尖夾著自己腰間的帶子慢條斯理地一拉,“今天咱就先兌現(xiàn)個簡單的……”
“貓耳,道具,用嘴。”
“野戰(zhàn)暫且記著,別說叔不照顧你……”抬腳點了點徐遠南的屁/.股,徐澤如揚起下巴點了點書柜下邊的左數(shù)第一個門,“去把那里邊的東西找出來,自己弄上,乖?!?br/>
“……”乖你妹?。?br/>
*
在徐澤如面前,徐遠南的反抗總是蒼白無力的,尤其是在他的小心肝兒隨著他根據(jù)徐澤如提示的三個關(guān)鍵詞沒有節(jié)操的腦補出的場景撲通撲通狂跳的時候,一切反抗就變成了欲拒還迎的調(diào)/.情。
尖尖地耳朵,細長的尾巴,毛茸茸的手套腳套上還帶著擬真的粉色膠質(zhì)肉墊。
黑色的茸毛搭著瑩白的皮膚,格外煽情。
徐澤如右手捏著毛茸茸的耳尖,左手順著優(yōu)美的脊骨曲線,從脖頸處摸到尾椎,指尖撥了下翹起的黑色尾巴:“原來耳朵和尾巴上真的有脈搏傳感器,囝囝,你好像很激動。”
“唔……”跪坐在徐澤如身前,手肘搭在徐澤如的大腿上,用膠質(zhì)肉墊捧著徐澤如的物/.事,徐遠南垂著眼,慢吞吞地吞著,時不時從鼻子發(fā)出一聲輕哼。
BRANT16:23:17
【
啊哈哈哈哈哈!菊花算神馬,真愛不爭上下!
/截圖】
徐遠南,你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么?解釋!
“貓吃東西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姿勢……”拽過書桌上的筆記本,給徐遠南看了一眼徐遠東發(fā)過來的消息,徐澤如含著笑合攏腿,固定住徐遠南的腰胯,兀然用力按了下徐遠南的后腦勺的同時把手邊黑色遙控器上的檔位調(diào)到了高檔,啞著嗓子命令,“手撐地,背放平,好好吃,乖,叔幫你打發(fā)徐遠東。”
體內(nèi)的刺激驟然加劇,若不是有徐澤如提前固定在他腰側(cè)的腿,說不定徐遠南一下子就得癱在地上。
就算不想手撐地翹起腚,他也只能手撐了地,明明含著惱眼尾斜飛著徐澤如,卻又情不自禁地把嘴里的東西吞的更深。
徐澤如左手來回摩挲著徐遠南的后頸上側(cè)的碎發(fā)時不時地按上一下,右手拿著筆記本拍了拍徐遠南的腚,順勢拖到徐遠南背上:“寶貝兒,你可趴好了……”
“不準(zhǔn)抖,也不準(zhǔn)先she。”
“唔,還有,叔不介意你吞的更深一點兒。”
“……”小爺沒按鬼畜開關(guān)啊擦!鬼畜,你還我溫柔小叔!
*
不管徐遠南心底的小神獸怎么跳腳,徐澤如只知道他家寶貝侄子越吞越深,越吞越有心得了。
幾句話的功夫,徐遠東消息發(fā)過來了一串,緊接著徐遠南的手機也在客廳里唱起了土耳其進行曲。
“真遺憾,囝囝占著嘴,不能邊做邊接電話了……”暗啞著聲音調(diào)笑了一句,徐澤如左手在徐遠南身上滑動著,右手單手戳鍵盤。
南牙16:29:11
囝囝忙著呢,沒工夫接你電話。
BRANT16:19:19
你是誰?
BRANT16:20:01
小叔?!
南牙16:20:03
嗯
BRANT16:20:16
臥槽!
徐遠南內(nèi)傻逼!你讓他接我電話。
南牙16:20:22
說了,他在忙著,沒工夫。
BRANT16:21:01
……
BRANT16:22:59
他該不是在給你
BRANT16:24:12
Fellatio吧?
南牙16:24:13
果然還是你比較像大哥,縝密,聰明
BRANT16:25:56
……
你怎么做得出來?
你是他小叔,親小叔,你怎么可以……
小叔,我請求你,放過徐遠南吧
他腦子發(fā)燒,請您別跟著他一起發(fā)燒。
南牙16:26:02
仔仔,晚了。
我已經(jīng)被他點著了。
BRANT16:26:21
我替我媽媽向您道歉,請您看在爸爸的份兒上,抬抬手吧
徐遠南他軸的很,經(jīng)不住你玩。
南牙16:27:02
仔仔,你想多了。
這輩子,只要囝囝愿意,我跟他就是化成灰,骨灰也是要和在一起的。
我也請求你,請你祝福我們,至少別對囝囝說這些話。
他本來就一直在不安,我不想他再因為這些胡思亂想。
我希望他快樂,不希望他難過
BRANT16:30:02
……
只要跟你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難過。
南牙16:30:22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好了,我得去陪囝囝了,他要不高興了
清除記錄,徐澤如拿開電腦,拖起徐遠南,擁著他倒在上床:“還堅持只用嘴?”
“嗯哼。”分不清是肯定,還是舒爽的悶哼。
徐澤如親了親微腫的唇,掉了個,攥住顫動的尾巴的尾根,不疾不徐的抽查著,張嘴含住了流著淚的小侄子……
*
徐澤如和徐遠南近乎瘋狂地做/.愛,一個毫無原則的順從、意圖以這種方式一遍一遍的確認著兩個人的關(guān)系以緩解心底的不安,一個順從著侄子的心意、近乎無度地索求著以安撫侄子的患得患失,一個月的時間里兩個人幾乎試遍了所有姿勢,做遍了房子的每一個角落。
抱起趴在餐桌上的侄子走進浴室,解掉沾了混了徐澤如子孫種子的番茄汁的圍裙之后,徐澤如擁著赤條條的徐遠南清洗過程中又補了一發(fā)之后才算饜足。
暗黃的燈光,柔軟的床。
相擁而臥的戀人,被子堪堪搭在腰際。
徐遠南懶洋洋地趴在徐澤如胸前摸著他才剛咬出來的齒痕,哼哼唧唧地享受著徐澤如的愛撫和按摩:“明天幾點走?”
拽著被子蓋住徐遠南的后背,徐澤如咬著煙含混地說:“6點?!?br/>
“去幾天?”
“我會盡快趕回來。”
“就你跟崔曜兩個人……”徐遠南捉著饜足之后陷入沉睡的利器,哼哼,“就你這么隨時隨地都能發(fā)/.情的個性,真不會把他給辦了?”
吸了口煙,笑著哺到徐遠南嘴里,徐澤如無奈地重申:“囝囝,叔保證只對你一個人發(fā)/.情?!?br/>
“你倆是有前科的……”煙在肺里過了一圈,小叔的氣味似乎隨之融進了骨血里,徐遠南吐著煙,動了動大腿,“腿剛才讓你弄得有點酸,也捏捏。”
“遵命,我的夫人……”徐澤如掐了煙,好脾氣地捏向徐遠南的大腿,“你要是嫌一個人在這住著悶,我出差這幾天你就回宿舍住吧……”
“你參加校慶排練也方便,嗯?”
“不……”徐遠南挑眉,毫不猶豫的拒絕,“咱家離學(xué)校就一個路口,有車有電話的沒啥不方便的,我就在家里等你回來?!?br/>
“好,你一個人無聊了就看咱們的片……”徐澤如親了親徐遠南的眉心,帶著幾分促狹地曖昧低笑,“起興了也不準(zhǔn)自己解決,你得穿好昨天新定的護士服等徐大夫回來,到時候徐大夫走你后門……”
“給你打針。”
“……你個老流氓,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