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時候外面風雨如何,哪怕翻了天,卻都無法影響到冰雪塔內的這場戰(zhàn)斗。
雪莉將自己體表的冰雪分出來了部分,將其化成兩個球,砸向荷魯斯。荷魯斯狼狽地躲過了兩個雪球,雪球砸到墻壁上,爆裂開來,化作千萬雪屑,漫天的雪屑劃過荷魯斯的臉龐,荷魯斯感到火辣辣的疼痛感。稍微大點的雪塊砸到身上,荷魯斯感覺如同被炮彈砸了一般。這僅僅是交手的第一個回合,荷魯斯幾乎是完敗。
荷魯斯不禁想到,這個雪人守衛(wèi)僅僅使用了和自己能量相同的實力,若果雪人盡全力,那么估計自己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來。
荷魯斯這時候有些后悔為什么沒將自己的鐮刀帶過來,由于鐮刀不方便拿著,荷魯斯將它放到了方舟上,并未帶進冰雪塔。
荷魯斯快速的移動著,全力閃避雪人扔過來的雪球,一個又一個,荷魯斯幾次想進攻,都被雪球給打了回來。更令荷魯斯驚訝的是,那已經被扔出來的雪球雪人還可以控制它的移動方向,并且由于冰雪塔內并沒有其他的冰雪可以利用,雪人扔出來的雪球化作的雪屑最終都又回到了雪人的體表,荷魯斯大感無力,“這怎么打的贏?”荷魯斯無奈地想到。
漸漸地荷魯斯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雪人扔出的雪球雖然化作的雪屑回到了雪人體表,不過一開始包含在雪球中的能量卻隨著雪球的炸裂而消散在了空氣中。荷魯斯感覺這很不合理,因為使用這種一次性消耗的雪球太耗損能量了。其實這也不能怪雪莉,雪人族向來不會有能量不夠用的情況,所以雪人族對能量的使用方法大都是以大量耗損能量來提供可觀的傷害的。
雪莉漸漸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她不知不覺已經耗損了太多的能量,自己體內的能量已經幾乎不足以完美地控制雪球軌跡了。
“凝。”雪莉從自己體表抽取了大量的雪,形成了一桿冰雪長槍。她體表只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荷魯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是玩玩沒想到那個巨大的雪人里面竟然是這樣一個嬌小地女孩,這個女孩個頭也就和花鈴差不多,不到一米六的身高,臉龐如同冰晶那般精致,再加上那層薄薄的冰晶的作用,雪莉在荷魯斯眼中此時猶如冰雪仙子。
這一時間荷魯斯幾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一桿長槍猶如入水游龍,擊向荷魯斯,槍尖在荷魯斯眼中急劇放大,荷魯斯大驚,全力閃躲,頭一撇,整個人順勢往一側倒去,隨后就地一滾,荷魯斯感覺臉上一通,手摸向臉上,血跡斑斑,荷魯斯使用空氣中的能量極速將傷口處凍上,防止自己失血過多。收束心神,明白自己這是在戰(zhàn)斗,搞不好是會把命送在這里的。不過荷魯斯這是多慮了,冰雪塔怎么會真的允許出現(xiàn)死亡情況呢?
雪莉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不過平常她對自己很是嚴格,雪人族身體素質比不上同階力者,不過卻仍然比一般的術者身體要好很多,再加上雪莉平日多加鍛煉,所以她也是將冰雪長槍舞得生風,氣勢十足。不過,這些對于荷魯斯來說都不是問題。
荷魯斯身體素質遠非常人,在荷魯斯眼中,當雪莉決定化出兵器來戰(zhàn)斗時,雪莉就已經輸了,雪莉的第一擊那是荷魯斯分神了才會被傷到,當荷魯斯真正和拿著長槍的雪莉戰(zhàn)斗時,雪莉的每一個動作荷魯斯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荷魯斯擁神話瞳術心語,雪莉雖然是雪人族,可是仍然是個人。荷魯斯依靠兩只眼睛共同工作合成的圖像,輕而易舉的躲過雪莉的攻擊,甚至雪莉那個自認為可以必殺的三段刺、外帶回馬槍,都被荷魯斯躲了過去。
雪莉只不過由于缺乏和人戰(zhàn)斗的經驗,所以戰(zhàn)斗意識不夠強,不知道什么時候該出什么樣的招數(shù),對于形勢判斷也不夠好。
其實荷魯斯有很多機會攻擊到雪莉的,不過每次自己的拳頭即將打到雪莉的身上時他都有點不忍心,于是用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來開導自己。
這場戰(zhàn)斗已經毫無懸念,雪莉終究是個女孩兒,體力漸漸不支。
只不過荷魯斯一只在研究該怎么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將那支長槍奪下,只要成功了,那她就再沒有進攻的手段了,雖然他聽說雪人擅長幻術,不過對于荷魯斯來說,自己有瞳術心語,他幾乎對大部分幻術免疫。
體術“撕裂”,荷魯斯在雪莉一次出槍的時候側身閃過,一只手抓住長槍,另一只手燃起幽幽的黑色火焰,豎直劈下,長槍隨之斷裂。
荷魯斯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你輸了?!焙婶斔雇撕髱撞?,擺手說道。
此時雪莉幾乎要哭出來了,不過她一直在默念自己要堅強,自己是戰(zhàn)士。雪莉對于冰雪塔給她的任務看的很重,畢竟雪人族族人很多,那么多年只有自己有幸被冰雪塔召喚,所以她將這看作榮幸,不過她戰(zhàn)敗了,她深深感覺自己愧對冰雪塔的期望。
雪莉在一片銀光中消失了,被傳回了先前她在地方。
荷魯斯全身傷口無數(shù),都是被先前那些細碎的雪屑劃傷的。臉上那道傷口最大,有兩個指節(jié)那么長。此時傷口一個個崩開了,荷魯斯幾乎成了血人,卻沒什么大傷,只不過太過狼狽了些。
荷魯斯衣衫襤褸,走向了冰雪塔六樓,在荷魯斯經過五樓通向六樓的樓梯時,華光閃過,荷魯斯身上的上全都好了,另外衣服也成了戰(zhàn)斗前地模樣,荷魯斯毫發(fā)無損。他大感驚奇。
到了冰雪塔六樓,荷魯斯看到了自己先前留在四樓的東西,感嘆冰雪塔真是神奇。
六樓是空蕩蕩的,不過墻壁不再是那種白色的不透明冰晶了,而是變成了古老的磚墻。
墻上掛滿了油畫,畫的內容不盡相同。
荷魯斯一副又一副地看著墻上的油畫,畫上有宏偉的戰(zhàn)斗,有翻江倒海的神靈,有各色神秘的符號咒文,自己更是見都沒見過。
突然,荷魯斯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一幅畫。
畫中畫的是一個鷹頭人身的神靈,這幅畫中的圖像和荷魯斯自己挑的那副戰(zhàn)旗上的圖像很是相思。
畫中的神靈頭戴金色皇冠,左手持一根神圣權杖,右手托著一個微型的金字塔,金字塔上有一個簡單的圖案,大致是一個眼睛的形狀,金色的圖紋很是迷人。
荷魯斯看著畫中的那個眼睛圖案,感覺那個圖案很熟悉,盯了許久,荷魯斯眼前金光閃過,左眼變得生疼。
漸漸淚水模糊了荷魯斯的眼睛,不過很快眼睛的疼痛突然消失,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突然,荷魯斯愣住了。
自己的左眼,視力恢復了?
荷魯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圍,盡情的享受著自己眼前的一切景物圖像。雖然有一絲絲的不習慣,不過很快就好了。
荷魯斯又掃了一眼剛才的油畫,繼續(xù)往后看,只不過他沒注意到,油畫上的那個眼睛圖案變得稍微黯淡了一些。
荷魯斯將所有的油畫看了一遍,最后得出了結論——油畫自己一副都沒看懂。
荷魯斯便轉身拿起了先前得到的冰花還有戰(zhàn)旗,走向了六樓的門,六樓應該就是冰雪塔能夠到達的最高層了,因為第六層沒有通向上面的樓梯,只有兩扇門。荷魯斯隨手推去,眼前又是強光閃過,自己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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