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人帶著兩人離開了血蟾門之后,仔細檢查發(fā)現(xiàn)沒有跟蹤之后,便和兩人分開了,讓二人自行返回金晨宗,他則是前往各大宗門勢力收取材料。
陽離兩人自然沒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
因為兩人太長時間沒有見面,所以陽離也沒有直接使用大挪移返回金晨宗,反而和姜源在路上一路閑談著朝著金晨宗飛去。
“姜源,你這幾年都去了哪里?竟然連探月商會的人都找不到你的蹤跡!后來竟然還來到了這神罰大陸!”陽離疑惑的看著姜源道。
姜源聞言笑了笑,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大哥你耐心聽?!?br/>
“南火域一統(tǒng)之后,我就離開前往了東域,中間我也有去過一次中域,當(dāng)時聽到你在中域聲名鵲起,過的也算是比較好,我也就沒有去找你,返回了東域繼續(xù)修煉我的刀法?!?br/>
“知道后來,我偶然進入了一個秘境之中,其中正是一個刀道前輩的逝世之地?!?br/>
“加上當(dāng)時我也沒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就在那里閉關(guān)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出關(guān)之后,我便開始行走凡塵,化身一個普通的刀客,用來感悟自己的刀道?!?br/>
“后來去了東域海邊的漁村,在那里遇到了一個老人,和他在一起待了許久的時間?!?br/>
“在漁村待了幾個月的時間之后,漁村便出現(xiàn)了海妖吃人的事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很憤怒,原本我在漁村之中,就只是當(dāng)一個普通人,從來都沒有暴露過自己的修為,那一次之后,我將我的修為暴露了出來。”
“后來我便去海上尋找那只海妖了,海妖的實力還是比較強的,當(dāng)時我受了不輕的傷,因此我就沒有回去,害怕老人擔(dān)心我的傷勢?!?br/>
“于是我找了一個海島,在海島之上療傷,也正是在海島之上,我遇到了我最大的機緣!”
姜源的眼睛之中陡然爆發(fā)出一陣璀璨的光芒,銳利又沉凝。
“我在海島療傷的時候,偶然間有一只兔子跑到了我的面前,而且看向我的眼神非常的人性化,似乎是在乞求我一般,我心中憐憫之下,便詢問了一番,誰曾想,那只兔子竟然真的能夠聽懂我的話?!?br/>
“雖然它不能說話,但是通過很長時間的詢問,我還是知道了它的意思,它的伴侶陷入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方,沒有辦法出來,他想讓我?guī)退阉陌閭H救出來。”
“我的性格你也知道,雖然跳脫好戰(zhàn),但同樣也是比較善良的,因此我就跟著那只兔子去了。”
“可是我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什么詭異的地方,而是一個宮殿,宮殿的門口有著陣法,那只兔子的伴侶正在陣法之中?!?br/>
“我仔細感受了一番陣法的強度,發(fā)現(xiàn)并不強之后,我便將陣法轟開,救出了他的伴侶,然后我便進入了那宮殿之中。”
“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個宮殿之中的所有物品!”
“一柄劍,一柄刀,那兩柄武器在宮殿的正中央交叉在一起,懸空而立,刀劍之上也都散發(fā)著濃郁的劍氣和刀氣,同時還有一個王座!”
“我進去之后便被吸引住了,因此在那里閉關(guān)了許久,后來一次清醒之后,我發(fā)現(xiàn)刀劍竟然分開了!”
“而那王座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陣法,出于好奇,我便進入了那個陣法之中,結(jié)果被傳送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里面全都是妖獸,并且攻擊性極強,悍不畏死的攻擊我?!?br/>
“被逼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戰(zhàn)斗,而我那段時間的領(lǐng)悟,也在那一場戰(zhàn)斗中飛快的消化著,提升到了現(xiàn)在的實力?!?br/>
“但是那妖獸的數(shù)量太多,我根本支撐不住,最后力竭昏了過去,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在神罰大陸周邊的海域了,之后的事情,你應(yīng)該都有了解了?!?br/>
說到這里,姜源苦笑一聲,因為重傷昏迷,所以他被血無極救了起來,結(jié)果這卻成了他的噩夢。
陽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怪不得當(dāng)初我在海域附近尋找了你那么久都沒有找到,原來你是在秘境之中?!?br/>
“雖然后來來到神罰大陸的事情并不是很美好,但是現(xiàn)在也都過去了,等過一段時間,極前輩的傳送陣建立完成,我們就可以回去了,你倒也不用太過于擔(dān)心。”
“嗯,說起來還得感謝大哥你,若非是你,我恐怕永遠都會被困在血蟾門之中無法離開了?!苯锤锌馈?br/>
“小事而已,謝就不用說了,不過姜源你現(xiàn)在實力是什么層次了?”陽離詢問道。
姜源聞言神秘的笑了笑,道:“我對外說的,是法境六層,逆戰(zhàn)六品戰(zhàn)力,但實際上,我是法境八層,逆戰(zhàn)七品戰(zhàn)力!”
“什么??”陽離愕然了,他萬萬沒想到,姜源原本的實力,竟然已經(jīng)超過了參加五州論道的他!若是姜源當(dāng)時加入了血蟾門之中,那么五州論道的時候,拿到第一名的就不一定是陽離了!
姜源笑了笑,道:“鋒芒太露容易出問題,所以我當(dāng)時就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也幸好隱瞞了,否則的話,恐怕血蟾門就要用其他的手段來逼我臣服了!”
陽離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畢竟你戰(zhàn)力過強,又不愿意臣服,那他們肯定會使用什么靈魂洗禮的辦法來讓你臣服于他們。”
在修士界之中,窺探別人的記憶的靈法雖然少,但是大宗門之中都是有的,而且還是為他們植入記憶,各大宗門的死士就是這么來的。
只是這種手段過于陰毒,一般沒有人愿意使用,而且使用之后對施術(shù)者的傷害是非常大的,這樣兩個弊端,也導(dǎo)致這種方式只會用在很有價值的人身上。
顯然在他們眼中,姜源暫時還不具有那么大的價值,起碼姜源表現(xiàn)出來的沒有那么大的價值。
若是姜源暴露了自己原本的修為方式之后,那就不一定了。
思量了片刻,陽離開口道:“姜源,我們現(xiàn)在的修煉是有著漏洞的,和真正的遠古天驕相比差距極大,所以你必須盡快提升你的實力,彌補你境界之中的漏洞!”
“否則的話,你根本沒有辦法和那些封印天驕抗衡!”
誰曾想,陽離才剛剛說完,姜源就很詫異的說道:“原來大哥你知道這件事情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br/>
陽離聞言愣了,道:“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從海島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苯闯谅暤溃骸拔姨K醒過來的時候,便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有一段記憶?!?br/>
“那段記憶說的就是現(xiàn)在的修煉體系和遠古修煉體系,這兩種是截然不同的!”
“因為魔族的封印,大陸的靈氣驟降,所以那些境界之中一些原本可以讓修士更強大的穴道都沒有辦法開啟,否則的話,會導(dǎo)致修士的進境極慢,甚至于會無法寸進?!?br/>
“不得已之下,那些大能只得修改我們的境界以及修煉方法,使得我們的修煉變得輕松,境界可以提升,但是這樣的做法犧牲的是我們的戰(zhàn)斗力?!?br/>
“使我們的戰(zhàn)力有極大的下滑,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只有境界高了,活的時間才會變長,到時候也就能想到更多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br/>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知道這一件事情,時間慢慢流逝之下,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忘記了最初的修煉方法了,也就導(dǎo)致沒有人知道這一件事情?!?br/>
“而且那段出現(xiàn)在我腦海的記憶里,還說了另外一句話!”
說到這里,姜源的表情變得極為凝重,聲音也嚴肅了起來,使得陽離也變得慎重了許多,道:“什么?”
“天生血陽,魔族破封,遠古生靈,又現(xiàn)神疆,王神不止,再入星空,時空之皮,必毀魔途!”
“這句話我研究了許久,覺得應(yīng)該是說天上出現(xiàn)血色太陽的時候,就是魔族破開封印的時候,遠古的生靈也會出現(xiàn)在大陸上,后兩句話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br/>
“就連這看起來通順的話語,我都覺得有很大的問題!”
“第一句暫且不說,遠古生靈,又現(xiàn)神疆,遠古的生靈怎么還會再次出現(xiàn)在大陸之上呢?這個問題我研究了許久,但是都沒有研究明白,大哥你能理解嗎?”
陽離聽到姜源的話之后就沉默了下來,天生血陽,魔族破封,陽離隱隱感覺,這個血陽,似乎和自己有那么一些關(guān)系,但是他也不敢肯定,讓他產(chǎn)生這種感覺的,則是最后一句話。
時空之皮,必毀魔途!他手中,就有著這個所謂的時空之皮!那是他們陽家流傳下來的獸皮,雖然已經(jīng)不知道起源于哪一代,但是他們陽家的人都知道這一獸皮的存在。
至于毀滅魔途,應(yīng)該是指摧毀了魔族前來大陸的途徑,如何摧毀陽離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但是到了將來,他定然能夠知道怎么做的,前提是這一預(yù)言是準確的!
姜源看到陽離有些走神,疑惑的開口道:“大哥,你在想什么?”
陽離從自己的想法之中脫離出來,看著姜源笑道:“沒什么,這件事情就別想了,魔族破封還早著呢,等魔族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們再說這一件事情吧。”
“走吧,我們回金晨宗!”
話音落下,陽離直接在自己的面前劃出了一道裂縫,拉著陽離鉆了進去,使用大挪移朝著金晨宗的方向急速趕去。
姜源雖然一臉納悶,但是他也沒有開口詢問陽離,因為他知道,陽離想說定然會說,陽離若是不想說,他問了只會讓兩人的關(guān)系的變得糟糕起來,因此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