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紀(jì),2014年3月
坐在黑色法拉利的女子,神情淡漠,時不時的用媚眼瞟向窗外。
遠(yuǎn)遠(yuǎn)眺望,卻始終不見有人來的影子。
她百無聊賴的坐在車內(nèi),聽一首舒緩的音樂,放松身心。
這時,一個熟悉的旋律,打破了身心與音樂交融的合諧,衛(wèi)青瑤接起電話,紅潤的唇角拉開。
“青瑤,你在哪”電話那頭聲音很急迫,僅僅是聽聲音,就能想象此人臉上的焦急之色。
青瑤不以為意的輕笑,“我當(dāng)然在我該在的地方?!?br/>
“青瑤,你去了那里是不是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嗎”他的聲音,顫抖不平,焦急之中,更多的是害怕。
“我說過,他在哪,我就在哪,如若他不在了,我必將與他一起消失,阿木,我不怪你,真的。”青瑤輕抿紅唇,慢慢掛了電話。
眼波流轉(zhuǎn),再次看向窗外。
而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緩緩從黑暗那頭向她走來。
她冷漠如霜的臉上,立即綻放笑顏。
如寒冰龜裂,那隱藏的盛世容顏,絕美綻放。
男子急行的腳步,在看到這明艷的容姿時,忽的頓住了。
一張略帶滄桑的臉,眉頭緊皺,把他一貫紳士的笑容,緊緊包裹住。
“你來做什么快走?!蹦凶訁柭暫鸬?,眼里滿是訝然與疼惜。
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知道這里,但他知道,她一定是為他而來。
青瑤淺笑盈盈,“大叔,不管你到哪里,我這輩子都會粘著你不放的?!?br/>
是啊,從她見到他的第一眼,一切便早已注定。
這句話,一直放在她的心里,從沒有說出口。
可今天,她說出來了,她要讓他知道,從他把她帶出那個賊窩開始,她的心,便已經(jīng)不屬于她了。
這五年來,他視她如珠如寶,什么都給她最好的,從不曾委屈她。
她又何曾不是,把他看的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
所以,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她也沒有半分退縮。
如果不是阿木,她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了,所以,她不怪阿木,一點也不,即使是他執(zhí)行的這個任務(wù),她也同樣要感激他。
因為,她終于能毫無顧及的跟他在一起了,哪怕只有短短幾分鐘。
“你不該來的?!彼麧M眼疼惜,臉上的傷痕,讓她心痛不已。
青瑤笑顏如花,“可是我來了,你趕不走我的?!?br/>
“為什么我不是叫你走了嗎為什么還要來,為什么這么不聽話?!彼那榫w有點激動。
但青瑤明白,他是舍不得自己,她眸中酸澀,霧氣繚繞,一滴清淚從眼角劃落,但她依然笑的明艷逼人,出聲時,已語帶哽咽,“大叔,因為我愛你啊,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離開你。”
被她那一聲我愛你,引得心中一慟。
這幾年,他怎么會不明白她的心思,而他對她,嘴上說著只是兄妹的關(guān)系,可心里卻早已容不下別人了。
從她固執(zhí)的要叫他大叔開始,就注意了萬劫不復(fù)的淪陷??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