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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周道:“太過分了。難道你們想把我扔下去嗎?我可是會還手的?!?br/>
顧心眉道:“別忘了你是怎么上來的。是因為那個人的要求,我不能違背?,F(xiàn)在那個人要你下去,我同樣不能違背。難道你要我親自把你推下去嗎?”
胡周覺得自己的處境有點尷尬。
他可以坐著不走,但這是人家的地盤,都下了逐客令了,再待下去,實在斯文掃地。
他也可以讓小艾操縱飛機降落到附近的機場,踩著樓梯體面地走下去,但那樣會引起人家的懷疑。以顧心眉這種一查到底的脾氣,保不準小艾會被她挖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胡周道:“要我下去可以,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傘包吧?不然你就是謀殺了?!?br/>
顧心眉道:“我怎么會謀殺合作伙伴。請吧!我親自送你。”
“姐,你不是開玩笑吧?現(xiàn)在飛行高度五千米……”顧祎道。
顧心眉示意他一邊涼快去,然后帶著胡周來到機艙后部。
艙門已經打開了,強大的氣流吹得胡周睜不開眼睛。
“來,站好?!鳖櫺拿及押芾脚撻T口,然后在他衣袋里塞了一張卡片,“這是我的名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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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包呢?”胡周問。
“對了,你剛才問我誰想讓你下飛機對吧?”顧心眉道。
“對啊,誰?。俊焙軉?。
“我可以透露一點消息。”顧心眉道,“她原話是這樣說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讓他滾蛋?!?br/>
蠢貨?這不是罵人嗎?怎么聽著有點耳熟?
“好了!一路順風!”顧心眉笑著對著胡周的屁股踢了一腳。
“傘包在哪!”胡周大叫著墜了下去。
顧心眉探頭往下看,心里不禁感慨那個人的殘暴。
冤有頭債有主,小胡同學你可別怪姐姐。我可以把那人的話轉述給你聽了,你應該知道是誰在坑你吧?
她的自我安慰還沒有結束,忽然發(fā)現(xiàn)下墜的那個黑點越來越大,胡周竟然一路往上飛過來了。
原來是個會飛的,難怪那個人說扔下去不要緊的。
那他要個屁傘包?。惆灰X的嗎?
顧心眉讓人關上艙門。
剛一關上,胡周的臉就拍在的窗玻璃上。
那扭曲的臉扭動著,嘴唇像魚一樣蠕動。
隔著三層注膠真空玻璃,哪里聽得見他在說什么。
顧心眉對唇語頗有研究,觀察了一會兒,才猜出個大概——“給我傘包!”
“你不是會飛嗎?自己下去不就好了?”顧心眉道。
胡周的嘴依然在蠕動:“給我傘包!”
空乘請示顧心眉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顧心眉道:“隨他去吧!反正再過半小時就要降落了?!?br/>
……
……
飛機是飛往在越西首府南安市的。
胡周從機艙里跌下來的時候,正在新陽市上空。
虧得小艾提醒,他才放棄了跟顧心眉隔著三層真空玻璃死磕。
從飛機上落下,下墜速度確實會越來越快。
但新陽市電視塔成了胡周的救命稻草。
鋼鐵的塔身為胡周提供了充足的電磁引力支點。
近三百米高的鐵塔提供了比較充裕的緩沖距離,唔……應該比較充裕吧?哈哈,哈……
總之,胡周以不到20米每秒的速度成功著陸,除了斷了七八根肋骨和內臟出了點血,沒受其他什么傷。
恢復的狀況也算不錯,躺在少人問津的灌木深處,也就三四個小時,傷勢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