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只要開始,事情總會是要找上門來的。
何思武馬不停蹄的從碼頭上找來和譚東分說宋元剛被人堵著了,那神情是急不可耐。
而譚東聞言之后,卻只是輕輕點頭,道了一聲。
“知道了。”
他欲向碼頭趕去,但是整個人卻是不緊不慢的。
何思武急了,硬是急迫的問道。
“大師兄,師父說不定就有危險,你這不緊不慢的,是一點都不拿師父的安危放在眼里?”
譚東笑了,他寫出來的劇情哪能不知道宋元剛會一點危險都沒有?既然沒有危險,急什么?何思武不知道,譚東換了一個由頭給他解釋。
“師父的拳術(shù)難道你不知曉?只要你們不在跟前拖累,即便是人多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何思武一想也是,這頓時就心思就放下來了一點。雖說不那么急迫了,但是還是催促的不停。
然而譚東知道,說不定他們還沒到呢,這宋元剛就能回來了。
果不其然,半路上譚東和何思武就看見那宋元剛帶著康都迎面而來。
宋元剛龍行虎步整個人沒有任何的問題好好的,倒是康都鼻青臉腫。
“謝天謝地,師父沒事吧?!?br/>
何思武大松一口氣,趕忙迎了上去。
宋元剛沖他搖了搖頭眉頭輕皺,只是嘴上道。
“先回武館再說!”
等回到武館之后這才詳細(xì)分說了起來。
原來并不是人家洪幫就放過康都和何思武兩人了,而是得知宋元剛開的武館之后,人家洪幫是要按照規(guī)矩來。
明個,人家就帶人上門美名曰切磋一番,今日才得以暫時過去。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碼頭上幫派林立紛雜無比,那家身后沒有武館撐腰?既然事情已經(jīng)上升到了武館的程度了,自然就要用武館的法子來解決了。
只是宋元剛皺眉啊,他倒是不懼。
但是來這廣安才多久的時間?收徒不過幾個,滿打滿算也就譚東一個稍微有些實力。
這來踢館不能上來他就上場吧?武館就他一人可用,如果說被人砸了招牌,這宋氏武館恐怕以后再也混不下去了。
何思武訕訕一笑,也知道給宋元剛?cè)锹闊┝恕?br/>
“師父,給您添麻煩了。實在不行,就說武館沒我這個徒弟……”
他怕宋元剛左右為難。
然而他這話反而讓宋元剛一瞪眼。
“我宋元剛豈是膽小怕事之人?既然入了我宋氏武館那就是我門下弟子。既然是我門下弟子豈能不管不顧?這種話下次不要再說,不然罰你練拳百遍?!?br/>
何思武被宋元剛的語氣嚇了一跳,但是聽他說完之后又是心中一暖。他們以前在碼頭上討生活從來都是受人欺負(fù),那有人為他們出過頭?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眼下就忍不住有些感動。
“師父……”
這人一感動就想說些煽情的話,只是他還沒說出來,宋元剛一揮手給他攆了出去。
“好了,不管怎么樣都是你和康都兩人惹來的禍端,既如此,老老實實給我練拳去吧!好歹是我宋氏武館的弟子,讓人打的鼻青臉腫像是什么樣子!”
看宋元剛越說越生氣,這兩人訕訕一笑連忙跑的沒了蹤影。
再待下去,說不定宋元剛一個惱怒上來還能踹上他們兩腳,這地呆不下去。
等他們兩人離去,宋元剛這才臉色好看一些。
譚東這時候也適時的出聲了。
“師父可是擔(dān)心明天無人應(yīng)戰(zhàn)?”
宋元剛看了譚東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
“是啊,洪氏武館門下弟子都是學(xué)武多年,而我門下你和你那些師弟都才學(xué)武并沒有多久的時間。若是明天他們來人,直接和我打倒是沒什么好說的,但是要是讓門下弟子出戰(zhàn),我擔(dān)心……”
譚東笑著接了一聲。
“那弟子便出戰(zhàn)就是了?!?br/>
宋元剛搖頭。
“你雖然進展神速,但是習(xí)武并非一蹶而就的事情,你恐怕不是對手,若是受了傷。可就麻煩了……”
“師父既然知道我進展神速,焉知我就一定不是對手?何況我的實力師傅也看在眼里,你也說了,必須要實戰(zhàn)才能更進一步,明天既然有人上門,何嘗不是我的機會?”
宋元剛猶豫了一下。
“可是……”
譚東斬釘截鐵道。
“師父,真要不是對手,我自會小心,大不了認(rèn)輸就是。除了我,咱們宋氏武館恐怕沒人能出手了?!?br/>
確實,宋元剛門下弟子里面,也就譚東有這個實力。至少不像何思武康都之流,到現(xiàn)在拳法招式都不熟悉。
宋元剛看了譚東一眼嘆了口氣。
“明日再看吧?!?br/>
然而相比宋元剛的擔(dān)心,譚東倒是充滿了期待。
他到現(xiàn)在為止從來都沒跟人動過手,然而身體的增強和悟性的增強在他感覺里,武術(shù)已經(jīng)算是深入骨子里了。
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交手豈不是一個遺憾?正好明天有人上門,拿來展示試驗一下自己的實力,那是再好不過了。
“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實力,會是一個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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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東師娘秦蜜聽說有人要上門踢館,還是頗為擔(dān)心。
想要勸阻一下,然而卻又知道開武館的規(guī)矩和自己丈夫的習(xí)性,只能躲在屋子里,和宋元剛老娘兩人一氣嘆氣。
一早的功夫,譚東練拳回來就看到宋元剛在大廳之中大馬金刀的喝著茶,他就等著洪氏武館的人上門來了。
果然沒讓他等多久的時間,時間還沒到中午何思武連滾帶爬的從門外跑了進來,沖著宋元剛就是緊張的一聲。
“師傅,人來了!”
宋元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譚東順勢站在了他的身后。
就看見宋元剛站起身沖著他嘴上說了一聲。
“既然來了,隨我出去迎一迎吧?!?br/>
學(xué)武,講規(guī)矩重禮節(jié),即便是對頭敵人上門,該有的禮節(jié)也是不能少,宋元剛起身,譚東幾人跟在身后。
只不過那何思武明顯是過于擔(dān)心,不由喉嚨滾動沖著譚東小聲的說了一聲。
“大師兄,你說師傅能打的過嗎?”
他倒是擔(dān)心起來了。
然而他剛說完,就看見譚東看了他一眼,隨后輕聲一笑。
“你不應(yīng)該擔(dān)心師傅,你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你自己,你,打的過嗎?”
這話讓何思武愣了一下。
“我?”
他一時半會沒想明白,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然而譚東卻道。
“對啊,就是你!你想別人來踢館哪能師父上來就出場?這要等我們這些弟子拜了之后,才能輪到他吧。所以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到時候別被人打殘了吧?!?br/>
一聽譚東這話,何思武頓時慌張起來了。
“我學(xué)武才多長時間……我要是上場……”
他看了看對面來人龍行虎步,一身精壯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
一看人家這架勢就覺得自己真要上場,那肯定完了。
譚東輕笑了一下不理他,跟在宋元剛身后饒有興致的沖著對面打量了兩眼。
宋元剛先開了口。
“想必閣下就是洪氏武館洪天館主了吧?久仰大名!”
洪氏武館領(lǐng)頭的是一個扎須漢子,宋元剛這話,就是沖他說的。
那洪天上下看了宋元剛一眼,鼻子里悶哼一聲。
“宋館主是吧?廢話少說,你門下弟子打傷了我的人,既如此,劃下道來吧?!?br/>
宋元剛無奈,人家看來是不愿意和他多說,只能是嘆息一聲嘴上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和洪館主切磋一下吧,學(xué)藝不精還望洪館主手下留情?!?br/>
宋元剛也不啰嗦,直接點名要和這洪天切磋一下,他直接找上洪天,怕是也存著不讓譚東等人上場的心思。
但是洪天難能如他愿?明知宋氏武館才開業(yè)沒有多久,手底下沒有成器的弟子,那洪天譏笑了一下。
“慢著!我們館主之間自然也要切磋,但是在此之前還是先讓門下弟子切磋一下吧。宋館主武藝高絕,定然培養(yǎng)出來的弟子不同凡響,既然如此也好讓我這些不成器的弟子學(xué)學(xué)?!?br/>
說著,他回望本陣喝了一聲。
“楊飛,替師父好好討教討教!”
那被喊道名叫楊飛的人,嘴角一笑站了出來,他挑釁的看著宋氏武館這邊,嘴上道。
“是,師父!”
宋元剛皺眉,他看這楊飛步子就知道這人絕不簡單,本來以為省的讓自己門下弟子出戰(zhàn),看來這是真的免不了了。
譚東還等,可是宋元剛一直都沒開口。
就聽那楊飛講了一句。
“怎么,難不成洪氏武館連個人手都拿不出來?也是,看你們小胳膊細(xì)腿,一不小心要被我打殘,這該如何是好?!?br/>
“不要妄言!”
洪天呵斥了他一聲,嘴上是呵斥,他是偏偏跟著笑了起來。
譚東皺了皺眉頭,沖著宋元剛說了一聲。
“師父,我上吧!”
除了他,也沒什么人選了。
然而誰知道宋元剛搖頭。
“不行,我看他步伐你不是對手!”
宋元剛是要培養(yǎng)徒弟,若是半斤八兩或者再強一些讓譚東上去也無妨,頂多吃些虧,但是也能學(xué)著。
可是一看對面龍行虎步的,在他心里譚東那是對手?指不定一個不察,一拳就被人打翻在地,所以果斷拒絕了。
畢竟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弟子送死。
切磋講究點到為止,可是真要是打起來,有幾個顧得著這些?何況對面還來者不善。
然而他想的挺多,只是話音剛完,譚東卻已經(jīng)站了出去,正在那楊飛面前。
宋元剛皺眉,呵斥一聲。
“回來!”
然而譚東對他報以微笑,同時沖著那楊飛嘴上還道。
“能不能打,可不是嘴上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