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呼喚著青衣不要睡過去,真是兄弟情深,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這一幕讓項來想起了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們,不由的傷感起來。
項來轉(zhuǎn)過身去,不忍看這一幕,青衣說他十四歲就來南周國了,那如今他多大了,少說也有二十五六了吧?那這樣算起來,他豈不是有十多年沒回家了嗎?
“沒用……冷顏……別浪費……我恐怕……不行了?!鼻嘁螺p聲緩慢的說。
“別亂說,我不準的話,閻王爺他也不敢收,活著,聽見沒有!”冷顏急切的說,頭頂已冒出了白煙。
“兄弟……答應(yīng)我……不要在……我身上浪……費了,直接把……我……埋在這里……就可以了?!鼻嘁聰鄶嗬m(xù)續(xù)的說,可是他的眼中卻是對這世界充滿了熱愛。
“兄弟,你不想回家了嗎?”冷顏從頭到腳到處都是汗水。
“想……看在我們……從小的份上,記得……帶我……回家……好嗎?”青衣臉帶微笑著說,他說的帶回家是指帶魂回家。
“我不會,要回你自己回,別說了,把這個吃了?!崩漕亸膽牙锬贸鲆粋€精致的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一粒散發(fā)著金色光茫的丹藥,強行塞進了閉緊嘴的青衣嘴里,冷顏一掌拍在青衣的后背,青衣吃痛一張嘴就把藥給吞了。
“咳……那是……你……的保命丹。”青衣想把丹藥給咳出來,可是卻被冷顏打進了肚子里。
那可是冷顏的師父在收他為徒時就準備好的丹藥,怎么就這么的讓自己給吃了,回頭要是讓她知道了,還不打死自己。
“就是保你的命?!崩漕伔銮嘁绿珊茫厣硗蝽梺恚骸翱春盟?,我去去就來?!?br/>
“呃,他不會死了吧?”項來問了個長這么大最笨的問題。
“不會,保住了,但是還是危險?!崩漕佭叧瘶淞肿呷?,邊對項來說。
項來坐在雪地上看著閉眼的青衣不敢打擾,剛才那個發(fā)光的藥丸真好看,還是冷顏的保命丹,這個冷顏到底是個什么人。
項來也躺在了雪地上,坐著真不如躺著舒服,如果這樣子睡一覺那就更好了。項來真想閉上眼,眼皮子打起了架,項來眼皮子抖了兩下后,終于睜開了眼,心里哀嚎了一聲,睜眼看著下著雪花的天空。
雪花從天上旋轉(zhuǎn)著落在了項來的眼睫毛上,化成雨水從項來的眼角滑了下去,就好像是淚水。
“轟!”
項來猛的坐起身,那個方向是冷顏剛才去的地方,他發(fā)生了什么事?項來緊握手中冷顏的長劍,想走又丟不下青衣,真是急死她了。
“快去……那是……內(nèi)力拼搏所發(fā)出的聲音,咳……”青衣一口氣說完就咳個不停,整個人也要爬起來。
“你別動,我去看看。”項來制止青衣爬行的動作,而自己也早已往那個方向跑去,冷顏,你千萬不要有什么事啊?已經(jīng)有了一個青衣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事的話,那我怎么辦?
項來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切,這里早已爆了,比昨晚的還要厲害,是不是冷顏又遇到了偷襲。
項來繞著這個范圍搜索著,她沒敢喊出聲,怕到時冷顏沒找到反而把壞人給喊來了。突然,一塊白布閃在了項來的眼里,項來沖過去撿起了那塊布,這是冷顏身上的衣服,項來認得。
冷產(chǎn)曾告訴過自己,他自己身上的這件白衣服那是定做的,獨一無二的料子,獨一無二的做法,北辰國只有他一個人才穿這樣的衣服,當(dāng)時自己問他為什么只有他穿這樣的衣服時,冷顏卻沒有告訴自己。
項來繞開旁邊的樹木繼續(xù)往前走,可是下一秒,她的眼里出現(xiàn)了一大塊白色的料子,而那個白色料子動了動。
項來一驚,忙搬開了壓在白色衣服上面的四五棵樹木,下面露出了冷顏的上身,冷顏干咳著:“我的腳……”
項來呆了,怎么會這樣!看著眼前的這一棵壓在冷顏大腿的大樹,項來咬牙拼命的搬著,可是樹木卻動都沒動一下。項來累的喘息著,看著眼前這兩個人才可抱的過來的樹木,項來根本就不可能搬得動。
看著咬牙堅持的冷顏,項來環(huán)視著周圍,卻不小心被另外一棵樹木給絆倒了,項來氣的踢了一腳樹木。就那么一腳,項來就有了主意,看著眼前被大樹壓住雙腿的冷顏,項來把腳下的那棵樹給搬到了冷顏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