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自己有錢賺,當(dāng)然忘不了身邊的朋友。
俗話說的好,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周巡將這條掙錢的路子給胡安翔說了一下,想讓他跟著周巡一起掙錢。當(dāng)周巡給胡安翔說了以后。胡安翔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周巡原以為胡安翔會不去的,因為胡安翔愛玩游戲。除了上課的時間幾乎泡在網(wǎng)吧??墒菦]想到這家伙也這么有經(jīng)濟頭腦。還知道掙錢了。周巡帶著胡安翔來到了賀建業(yè)見了見魯叔。
魯叔看過胡安翔后出了幾個比較簡單的考試題。你別笑,這抓鬼還真要經(jīng)過考試。這是規(guī)矩。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話說這抓鬼。趕尸。
需要以上這幾種條件一是年滿十六歲二是,身高一米七以上這第三么就有點難為人了,相貌丑,膽子大。周巡和胡安翔除了相貌丑陋別的條件都符合了。光符合條件是不行的,這些條件只是基本的,下來還要有考試。
當(dāng)然魯叔這里的考試就簡單的多了。只是考試一些基本的畫符能力和背誦一些最基本的咒語。而胡安翔確不會這些。不過胡安翔會mz里面的密法。
不過在這里就不多說了。
在周巡向魯叔說明情況后,魯叔答應(yīng)免去了考試。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抓鬼中有任何傷病?;蛘咚劳觯R建業(yè)是不但任何責(zé)任的。所以這就是魯叔要考試的原因了。只有活著才能去抓鬼。如果死翹翹了。那還抓個毛線啊。
當(dāng)然受傷治病的錢也是從周巡他們的報酬里扣取的。所以周巡他們只能盡量做到萬無一失。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魯叔以防萬一還給周巡他們了一份合同。這個合同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一些什么,死傷病痛與賀建業(yè)無關(guān)??偠灾褪峭菩敦?zé)任。雖然條約很是傻x可是周巡和胡安翔還是給簽了,沒辦法為了掙錢。
只能出賣自己的靈魂和**了。再說這魯叔也是奸商,雇主給他的數(shù)目絕對都是大數(shù)目,而發(fā)給周巡他們的卻是九牛一毛。
沒辦法誰讓人家有門路攬活呢?橫不能周巡去大街上擺上個攤子,攤子上掛個牌子,牌子上寫著專業(yè)抓鬼吧?別說別人不把周巡當(dāng)腦殘,單是周巡自己看見周巡都覺得夠腦殘的了。
就這樣,胡安翔正是假如了賀建業(yè),周巡也有了搭檔。話說周巡這個搭檔腦子不怎么好使。記得有次周巡問胡安翔;胡安翔為啥那次滅僵尸的時候你會念起大悲咒呢?你猜胡安翔怎么說?
胡安翔說:“我就是想給你我都超度一下。省的死后冤魂不散??匆娏嗣??這孫子是抱著去死的心態(tài)念的。所以有時候周巡就在懷疑,懷疑這胡安翔腦子里到底裝的是腦子還是糞便!
在往后的一個星期里,周巡他們一直在學(xué)校過著正常學(xué)生過的日子。在這段正常的日子里周巡是多么期盼魯叔的電話,魯叔的電話就等于是銀行電話。就在周巡翹首企盼的時候,魯叔又一次給周巡打來了電話。
這次魯叔的語氣明顯比上一次沉重了許多,而且話也少了許多,電話里直說了兩句話:快來,出事了。
當(dāng)周巡接到魯叔的電話后,周巡便和胡安翔一起來到了賀建業(yè)。來帶賀建業(yè)后,只見魯叔一人坐在大廳里愁眉苦臉的。
而且還唉聲嘆氣。當(dāng)魯叔看見周巡和胡安翔的時候,眼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希望。周巡、胡安翔有件私事兒想請你們幫忙。當(dāng)然周巡會給你們應(yīng)有報仇。只是這忙有些危險,不知你二位是否愿意。危險?怎么各位想法?周巡試探的問道!
經(jīng)過一番波折,周巡有驚無險的解決了此事,事后周巡就返回學(xué)校了。
周巡老遠就看到陳榮軒裹著他那身灰了吧唧的破道袍,在學(xué)校門口等周巡,入道三年,陳榮軒的頭發(fā)也蓄了起來,長發(fā)在他頭上挽了個卷用一個木簪子穿起來,陳榮軒的頭發(fā)油的很,讓人覺得拿手一捏就能榨出油來。
陳榮軒的皮膚粗糙,大餅子臉上落的灰和汗混在一起,老遠看去就像干癟的樹皮糊在臉上。從他身后的自行車和他一身的灰土,周巡看得出他是騎自行車趕了一上午的路,才到了周巡這。
陳榮軒嘴里叼著個冰棍,看到周巡從校門里出來,他就大喊著周巡的名字,朝周巡沖過來:“周巡,周巡!”
周巡心說這個混蛋跟著管老道這么些年怎么越來越不懂事了,陳榮軒絲毫也沒意識到周巡的尷尬,他沖到周巡面前一把拉住周巡的手興奮的說:“周巡你來,我跟你說個事!”
周巡卻正打算和煙憐菡一起吃午飯,根本不想搭理他。煙憐菡從初中起就是周巡心中的女神,人長得漂亮,學(xué)習(xí)成績也好,單戀了多年的周巡,最近終于找到機會和她接近,所以,周巡正不遺余力的展開攻勢追求她。
煙憐菡被陳榮軒這么個瘋瘋癲癲的道士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又捂著嘴笑了起來,周巡他們附近的同學(xué)見到了陳榮軒,也都打趣道:“陳道長,又來跳大神啦······”搞的周巡好沒面子。
周巡沖陳榮軒使勁挑了挑眉毛,意思是煙憐菡在這,讓他先走,之后周巡再找他。
陳榮軒這才注意到煙憐菡,他卻完全不在乎,擺手道:“你倆的命格根本不搭,趕緊跟我辦正事去!”
周巡甩開陳榮軒的手罵道:“你個鱉孫別做了兩天破道士,就跟我在這胡說八道!就你的那點本事我還不知道么,跟我裝什么大尾巴狼!”
陳榮軒倒是不在乎周巡罵他,一臉嚴(yán)肅用冰棍點著周巡的鼻子說:“你沒有陰陽魂魄,五德全無,誰跟了你都會變了五德,是要改命的······”
周巡不屑一顧,打斷他說:“別在這跟我裝,啥時候你又會算命了?什么不搭?那你說我跟誰的命格搭!”
“我不會算命,陰陽五行相生相克,人生下來五德就有了定數(shù),五德定命,人家煙憐菡的五德不錯,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得個善終不成問題,可要是跟了你,非讓你給攪和了不可!”
陳榮軒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宣傳“封建迷信”似的,周巡似乎已經(jīng)聽到了周圍的人,在嘲笑這個曾經(jīng)是他們同學(xué)的道士了,陳榮軒卻不在乎,竟然還跟人家招手打招呼,惹來陣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