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斗臺,生死不論。
在決斗臺上,看著對面的城皇玄天,冰凌川繃緊的心放了下來,因為實力差距的緊張,在這個時候不知為何再也感覺不到了,在他的心里,只有一點,一定要打倒他。
城皇玄天聚靈第六層,相對于冰凌川來說,是絕對的優(yōu)勢,但他見過冰凌川之前和城皇驚天的比斗,他又沒了把握,靈氣量他要充足許多,能夠使用靈動技的威力也要強許多,但不知道為什么,眼前只有聚靈四層的對手對他卻有著如此強大的威脅,是因為對身體的控制,還是靈動的變化?或許兩者都有,他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需要除掉他。
冰凌川注視著對手,jǐng惕著他的一舉一動,強攻是不行的,需要一個機會,能夠一擊致命的機會。
城皇玄天并沒有近身,他先嘗試遠攻,疾空閃風(fēng)斬發(fā)動,雙眼沒有離過冰凌川的腳步。
這也是一個機會,冰凌川立馬決定嘗試攻擊,腳步一閃,靈動虛空步發(fā)動,飄至城皇玄天身前,一掌劈出。
“呼?!北璐ǖ恼骑L(fēng)摩擦空氣,疾空閃風(fēng)斬已經(jīng)躲過,但是城皇玄天動了。
“嗯?”冰凌川感覺失去了城皇玄天的身影,猛地退后,但這個空隙城皇玄天又哪會放過?他回身旋動,一拳落在冰凌川腰部。
“啊。”冰族子弟的心被冰凌川的這一次被擊牽動,而城皇玄天并沒有停止攻擊,疾空閃風(fēng)斬再次發(fā)動。
城皇族長就坐在冰族族長附近,冷笑道:“雪藏了三年的天才,也不過如此,看來還是要毀在我們玄天的手上?!?br/>
冰族族長的臉sè并不好看,但也冷哼回敬:“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你等著瞧就是了?!钡撬睦锩婧芫o張,冰凌川是這一輩好不容易出現(xiàn)的有天賦的子弟,他不愿意就這么被毀了,但如今在決斗臺上,卻只有聽天由命,他希望冰凌川能夠贏,但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第四層對付第六層,贏面真的很小。
城皇玄天發(fā)動了疾空閃風(fēng)斬,這時候冰凌川剛被他擊中,還停在空中,不過冰凌川并沒有驚慌,在攻擊之前他就已經(jīng)有了這一步考慮,右腳尖向下一點,順著被擊飛的力量向前一送,身子靠著地面飛起,躲過了疾空閃風(fēng)斬的斬風(fēng)。
冰凌川躲避驚險,不過成功了,冰族子弟長長吁了口氣,若是就這么被疾空閃風(fēng)斬擊中,接下來只怕只能任城皇玄天擺布了。
危險并沒有解除,冰凌川剛才的攻擊對城皇玄天來說并沒有實質(zhì)xìng的影響,但城皇玄天的那一拳卻是很重,幸好不是靈氣斬擊,否則冰凌川哪還能夠承受得住?
城皇玄天可不想冰凌川有反攻的機會,他再次猛地撲去,冰凌川貼著地的身子已經(jīng)停了下來,在這危急關(guān)頭,靈動虛空步發(fā)動,身子一弓,在一瞬間站到了旁邊,躲過了城皇玄天的攻擊,落在下風(fēng)的形勢終于扳了回來,但城皇玄天很冷靜,在冰凌川躲開的那一刻,又發(fā)動了疾空閃風(fēng)斬。
冰凌川有些吃驚,若是自己的話,這么頻繁使用靈動技哪能受得了,就算是靈動虛空步,大多還是靠的**力量。
三年在山洞,冰凌川可不僅僅是吸收寒靈之氣,身體的鍛煉必不可少,像這樣的快速反應(yīng)使出的動作,沒有經(jīng)年累月的練習(xí),哪有可能做得了?不能出山洞,就只有鍛煉自己來忍受寂寞,果然這兩次的戰(zhàn)斗都用上了,可惜,他的靈氣量嚴重不足,靈動技的使用和威力太有限度。
疾空閃風(fēng)斬襲來,冰凌川從躲過的風(fēng)聲判斷,威力已經(jīng)弱了許多,那是當(dāng)然,一個聚靈期的修靈者哪有可能毫無節(jié)制地使用靈動技!
雖然劣勢扳了回來,但繼續(xù)如此下去,根本沒有贏的希望,冰凌川知道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實在太大,需要想其他的辦法。
觀眾臺上,有人歡呼,是看到城皇玄天占到了優(yōu)勢,也有人緊張,那是冰族的子弟,他們知道不同層次的修為,那種差距很難彌補,尤其對方還是在靈皇城如此有名的城皇玄天。
冰凌川只有靠著靈動虛空步閃避,終究還是沒有躲過,又被一掌印在了胸口,吐了一口血出來。
“呼。”
冰族子弟齊齊站了起來,就連冰族族長也不例外,冰凌川在他眼中可是寶貝,將來家族認祖歸宗,以及搬遷的希望。
“哈哈,在這靈皇城,有我們玄天,你們那個冰凌川,我看真不應(yīng)該生在你們冰族。”城皇族長可不愿放棄這個損人的機會,三大家族爭斗,不是一天兩天,如果有一個家族的子弟死光了,那么另外兩個家族絕對會慶祝好幾天。
“哼,還沒結(jié)束呢?!北彘L臉sè不好看,但嘴巴上也不示弱。
冰凌川一口血吐了出來,又有一股寒流從本源空間流向經(jīng)脈,頓時舒爽了不少,本是火辣辣的胸口變得清涼無比,這正是水屬xìng靈氣的自動治療作用,雖然不能完全治愈,但對戰(zhàn)斗中的傷情緩解極有好處。
到底如何才能取勝呢?冰凌川心中思索,但他畢竟還是小孩子,并沒有想到什么有效的方法,只有防守。
冰凌川基本上沒有了進攻的機會,城皇玄天一拳一拳的打過來,僅僅只是使用**力量,靈動技太耗靈氣,他也不能長時間支撐,而他每一拳過來,冰凌川都是堪堪避過,城皇玄天面帶笑意,早先的謹慎早不知忘到哪里去了,剩下的是眼中的戲謔。
在敵手面前帶著戲謔的神情,那么在動作上往往不是完全到位,冰凌川意識中覺得這似乎可以利用,于是更是故意狼狽的去躲避。
城皇玄天邊打邊笑道:“快不行了吧,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br/>
嘲笑的聲音,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到,城皇族的人在大笑,冰族子弟滿腔怒火,紛紛叫罵,但他們心中更是緊張,難道家族的天才之子就要這么被廢掉了?
在外人的眼中,戰(zhàn)斗似乎沒了轉(zhuǎn)機,只有冰凌川自己知道,他在找機會,一擊必殺的機會,而機會似乎就快要到了,城皇玄天越是如此,就越不會出全力,就越容易疏忽,這是家族的幾位長老在他閉關(guān)的時候講給他聽的。
城皇玄天在為自己早先如此看重冰凌川而自責(zé),真正戰(zhàn)斗起來,也不過如此,他再次舉著拳頭近身,冰凌川向前一靠,似乎是措手不及,但眼中表露出來的卻是興奮,他的心中激動,這可是個好機會,小小的心里很難全部掩飾。
“該死,小心?!背腔首彘L正對著冰凌川,他看到了冰凌川的眼神,忙大聲提醒,但城皇玄天哪會去關(guān)注這些,他還以為是冰族的人在提醒冰凌川呢。
城皇玄天的動作沒有改變,因為他沒有看到冰凌川眼中代表的意思,就在那一瞬間,兩人似乎貼在了一起,冰凌川的寒靈冰空波早已準備好,直接打進了城皇玄天的本源空間,同時在他腹部狠狠地印了一掌。
突如其來的攻擊,更是冰凌川積攢了好久寒靈之氣的全力一擊,城皇玄天倒退數(shù)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退數(shù)步,本源之氣被截斷,冰凌川沒打算放過他,又是一掌印去,想廢掉對方。
“你敢!”一聲大喝,冰凌川的腦中似乎有驚雷響起,力量一下子退了去,突然散發(fā)的寒氣也快速的散了,動作變得遲緩,印在城皇玄天身上的那掌就像是給他撓癢癢,絲毫沒有效果。
“城皇霸,你什么意思!”剛才那一聲喝自然是城皇族的族長發(fā)出來的,冰族族長很氣憤,和城皇霸同時到達比斗臺上,朝他質(zhì)問。
“哼?!背腔拾詻]有回他,而是冷冷地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我們走?!?br/>
城皇霸打斷了小輩決斗,口氣又是如此強硬,這是極為讓人憤怒的事情,但冰族又能怎么樣呢?冰族族長說了幾句諷刺的話,也只能帶著冰凌川回去檢查傷勢去了。
冰凌川又贏了,冰族子弟很高興,但高興的同時還有氣憤和無奈,氣憤的是城皇霸的行為,無奈的是自己家族惹不起他們。
冰凌川贏了,贏在對方的自傲和失誤。
有人不服氣,那是城皇家族的人,城皇玄天并沒有被破掉本源之氣,回去后有人揚言,會再找冰凌川的。
有人覺得是運氣,那是丹楓家族的人,人人都說丹楓靈和城皇玄天是差不多的修為,如今城皇玄天敗了,有些人就認為丹楓靈同樣也會敗,丹楓族的子弟強烈的呼吁兩人也來一次比斗。
冰凌川沒有去在意這些,他在養(yǎng)傷,無論怎么樣,他是贏了,運氣也好,對方的失誤也好,那都是實力的一部分。
城皇霸介入了小輩間的決斗,冰族很生氣,卻是無能為力,丹楓族當(dāng)然不會放過打擊城皇族的機會,找人大肆地宣揚城皇族長的行為,他們可不怕,人言可畏,城皇族長城皇霸不再露面,而傷勢剛剛好得差不多的城皇玄天更是憋屈,揚言近期內(nèi)就去報復(fù)。
丹楓靈也想和冰凌川比斗一場,冰族只是有人流傳想要比斗再過些年,那時候更能說明到底誰是最有潛力的人,人人都這么說,丹楓靈自然也不好找冰凌川了,不然會讓人認為她沒有一點度量,喜歡和小孩子計較。
冰凌川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傷勢,水屬xìng靈氣是極好的療傷靈氣,此時他正立在寒冰床旁邊的小溪邊,他在回味著與城皇玄天的戰(zhàn)斗,他還很弱,他很有自知之明,若不是城皇玄天的自傲和失誤,那么估計他已經(jīng)成為普通人了。
需要變強!
但只是在這小小的家族里,并不充裕的靈氣,很少的修煉技能,唯一有用的寒冰床,也只是筑基用的,如何變強?
需要去外面的世界。
冰凌紅是冰凌川的族姐,她外出歷練了一年,依照族長的吩咐,暫時回來一趟,她在路邊看著駐足在池子旁的冰凌川,一年前,族長就對她說了,每年回來一次,如果冰凌川出關(guān)了,就和他一起出去,相互間有個照應(yīng)。
感受到有人的目光,冰凌川抬起頭來,正好看到冰凌紅,冰凌紅外去了一年,他是知道的,正好可以問問她外面的世界,冰凌紅并沒有走多遠,不過對于沒有外出經(jīng)驗的冰凌川來說,她的見識可是相當(dāng)高的。
“孕靈學(xué)院?”兩人聊著,冰凌紅說起了自己的愿望,她很想去孕靈學(xué)院進修,冰凌川一直在寒冰床枯坐,并沒有聽過孕靈學(xué)院。
“孕靈學(xué)院是修靈大陸的三大學(xué)院之一,二十二歲之前到了孕靈期就有機會進去,聽說那里靈氣充足,很適合修靈,而且前輩們的經(jīng)驗也是很重要的,可惜要求太高,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北杓t很向往,但對她來說,要求確實很高,在這種小地方,能夠有幾個修靈者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至于二十二歲之前達到孕靈期,大部分人都不敢奢望,唯有外出闖蕩才有可能,這也是為什么冰族沒有太多優(yōu)秀的弟子,因為稍有資質(zhì)的人都選擇外出了,而大部分人或許再也回不來。
冰凌川想要出去,他也想去孕靈學(xué)院,現(xiàn)在雖然只是聚靈第四層,但在外面闖蕩,以自己的資質(zhì),一定能夠在二十二歲之前達到孕靈期,他心中堅信。
冰凌川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冰凌紅聽了,要向族長請求,族長早就有這個意思,否則哪會讓冰凌紅回來,聚靈期是一個很重要的時期,越是早點到靈氣充沛的地方修靈,或是得到更多的機遇,將來的前途越大,家族需要搬遷,有資質(zhì)的人只呆在家里,永遠也不可能有這個機會,前途雖然危險,但未來只能在危險中求。
結(jié)界靈空石,這是冰凌川臨走時族長給他的禮物,內(nèi)部構(gòu)建有存儲空間,可儲存各種物品,空間由靈石的靈氣之源維持,靈界師制作,也有天然形成,空間的大小由含有的靈力和靈石的材料決定。
冰凌川跟著冰凌紅離去,為了變得更強。
城皇家族和丹楓家族自然知曉,城皇霸并沒有追上去除掉他們,他知道肯定有冰族的長老暗中跟著保護,不好下手,而且外界的危險,即使是冰族的長老,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夠活著回來。
但是城皇玄天咽不下去這口氣,不久之后,他也出去了。
丹楓靈同樣不愿意落后,外出才有更多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