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拂略略皺眉,他這樣的行為,到底在想做什么?
公孫灰站在窗子前,窗外射進來的明亮月光,剛將她的身形照個清楚。
平日里玉拂穿著長衣長褲還看不出來,但緊身衣可是按照她的身量貼合的。還沒有發(fā)育,但女孩特有的曲線,自然是與男孩有明顯的區(qū)別。
公孫灰看著這樣的玉拂眼中冒了垂涎之色??谥懈青洁把b什么蒜,就你們倆,我早就看出來不是什么好人了。舅舅那個老糊涂怎么會在這樣的事情上被騙這么徹底,連那個管家都蒙騙了。”
“你怎么可能知道?”玉拂覺得奇怪,她進府之后一直也沒露過破綻,否則一向精明的管家怎么會看不出來?
“當然了,那天你和你同伙在茶攤喝茶,我可是就坐在你們隔壁桌。你們和對面桌的聊天我可是都聽到了。當時你們應該是沒有進城主府這計劃的吧?可還是進府來了。真就有這么巧?”公孫灰分析著他們的行為,但有些東西還是他怎么都猜不透的。
玉拂冷眼看他,轉(zhuǎn)身推門便想離去,既然都被發(fā)現(xiàn)了,多說無益,早些離開,免得賓客中有實力強大的捉妖師。
即使她什么都沒想做,但已經(jīng)偽裝這么久,身上有八張嘴也是說不清了。
但公孫灰垂涎美色已久,不肯放她離開。如餓虎撲食。玉拂轉(zhuǎn)回頭,只見一如巨山一般的黑影當頭罩下。
雖然玉拂身體嬌弱,但是可別忘了,她可是一個已經(jīng)認證了的六等捉妖師,實力甚至還在六等以上,對付一個這樣的凡人,不是必要的情況,她還真不想動手。
對付他,還不就跟玩兒似的。
手上運足氣,閃電般地準確地掐住了他的咽喉。
公孫灰瞪大了雙眼,仿佛不信她一個弱小的女孩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玉拂瞳孔放大,滿是血絲的眼中有嗜血的滲人目光。她從不主動傷害別人,可是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膽敢傷害她的人。
公孫灰后悔了,畢竟是這個亂世中,捉妖師這個職業(yè)還是響當當?shù)摹K诤ε?,臉色彷如死灰一般,掙扎著往后躲去?br/>
玉拂右手一松,手中的公孫灰已經(jīng)跌落在地,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像是昏迷過去了。她搖搖頭,深吸一口氣,便打開門徑直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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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呆已經(jīng)將秀妍的蓋頭揭去,露出一個精致的美人兒來。化妝還真是有效果,平日里雖然看著漂亮,但沒有這般的水靈精神。
只不過可惜了小呆不是男人,否則今晚說不定沉醉在溫柔鄉(xiāng)中不能自拔了。
秀妍此時滿臉緋紅色,低垂了頭不敢看小呆,看見小呆伸進了右手來牽她,忽然想到剛才伺候她的老奶娘給她看的那本破舊的小冊子,更是滿臉漲得通紅。
“娘子的臉如何這般的紅,美是美,只是我們以后如何相處呢?一直這樣不敢看我?”
秀妍也試著調(diào)整好情緒,努力拿著平常的態(tài)度對她,只覺得身穿著新郎紅禮服的小呆真是帥氣逼人,不由得看呆了,任由著他牽手走向燭光下的擺滿了東西的桌子。
桌上擺放的飯菜已經(jīng)涼了,但在這樣的天氣了吃著更是爽口,她們二人在這明亮的龍鳳燭下,先吃了點菜墊肚子,之后便喝了交杯酒。小呆的目光依然清醒,冷笑著看秀妍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睡下。
小呆開了窗,晚風帶著些許涼意襲來,剛才站在門外的丫鬟都已經(jīng)退開去不打擾他們兩夫妻。她迅速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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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拂一身黑衣,臉上還蒙了面,此時出現(xiàn)在了公孫進的書房中。黑暗中摸索,僅僅靠著上面天窗照射進來的昏暗月光,打量著書房中的一切。
偌大的書房內(nèi)只有這一張桌子,公孫進應該平常是用它來辦公的,畢竟桌上還堆了一疊疊的公文。
玉拂原本是想要趁著喧鬧的場面出去。誰知道還是忍不住不死心地跑來看看這里的情況。畢竟這可是她從臨淵殿被迫地逃出來之后,唯一遇到的烏妖山的線索。不管是聽錯了還是假消息,既然有機會能夠看到,玉拂就必定要弄個清楚。否則師父交代的任務怎么完成,師姐還怎么救?
小呆這個人她遲早是要擺脫掉的,太不靠譜了,說不定被她賣掉了還乖乖幫她數(shù)錢,說他人真好。
書桌上的文件上,字都看不清,只在桌子中央平攤著的一張圖,大約是地圖的模樣,玉拂猜測是不是公孫進拿出來觀看的地圖,只因為臨時有事,匆忙離開,沒來得及收拾。
玉拂將這張紙小心翼翼地折疊好,收緊了懷中,等等回去在細細觀看。
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一堆的書籍,剛要摸索著向書架那邊走過去,卻忽然間外面的火光驟起。酒宴那邊的喧鬧聲本來還是離得有些距離的,可也隨著這火光的明亮慢慢的變得近了。
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失蹤,還是小呆那邊出了問題?
反正他們二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懸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小呆出事了,頭一個回去找的就是她??峙卢F(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不在房間里了。玉拂看著火光在書房外面逼近,漸漸攥緊了衣袖。
趁著他們先去搜了書房旁邊的偏屋,玉拂趁著間隙逃出了書房,隱身在花叢中,卻見剛才那隊人從屋子里出來,又立刻進了書房搜查。
玉拂靠著身后幾人手上火把的光亮,看清楚那為首之人竟然是公孫輝。心中一亮,剛才還只是猜測,現(xiàn)在果然證實了,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既然公孫輝都知道自己是捉妖師了,他們普通人無力抵抗的,為什么還敢于這樣大模大樣地跑來搜人?
余下六個人拿火把的守在外面,玉拂慢慢沿著圍墻般的低矮灌木摸索過去。剛踏出一步,卻發(fā)現(xiàn)被地下的一根繩子纏住了腳。
玉拂抬頭一看,一個拿火把的人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這里衣服與樹枝摩擦的窸窣聲。冷汗順著額際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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