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提醒,我自會離喬思思遠遠的,離你們遠遠的?!标懰加昝嫔康乩湎聛?,明艷動人的臉龐配上霜雪般的氣質,讓人想起了九天上的雪蓮,只可遠觀垂涎,無法摘到手。
秦易北聽她誤會,心里有些苦澀,“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離霍成澤遠一點。”
“秦易北,你以什么身份來說的這句話?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陸思雨眉頭緊皺,語氣嚴厲。
讓她離他們兩個遠一點,她還覺得沒什么,但讓她離霍成澤遠一點,不知為什么,她心里十分難受,她不痛快了,語氣自然而然嚴厲起來。
“思雨,霍成澤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真的,他的手段你沒見識過。聽我一句勸好嗎?跟著他,我怕你將來后悔。”怕陸思雨后悔,他心里卻先泛起了后悔的感覺。
陸思雨嫣紅的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她臉上在笑,眼里卻很冷。
“不跟著他,難道跟著你?繼續(xù)給我戴綠帽子,讓我傻乎乎的相信你們?秦易北,你當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這么好糊弄?每次我有危險的時候,是誰出現在我身邊,救我于困境?哦不,我說錯了,我有危險,不就是你跟喬思思造成的嗎?你劈腿跟喬思思搞在一起,我都祝福你們了。卻這么看不得我跟別人在一起?”
“而且,那個人在各方面都比你優(yōu)秀?!?br/>
陸思雨脾氣一上來,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人,知道那人的弱點,就專門往那里捅刀子,刀刀見血,毫不留情。
秦易北被說得啞口無言,嘴巴動了動,卻只發(fā)出一個無意義的聲音。
“不是,思雨,我……我……”
“別說了秦易北?!标懰加牝嚨卮驍嗔怂脑?,“我們之間已經斷干凈了,我不欠你什么,同樣的,我做什么也請你別來插手,現在的你,沒資格!”
“新娘和那么多客人都在等你,還不趕緊去?!?br/>
說著,她旋身就走,想離開這個讓她憋悶的地方,或者說,這個讓她憋悶的人。
秦易北見她要走,心里一痛,想都不想,一把拉住她細嫩的胳膊,“思雨,別走!”
“放、開、她!”
地獄般陰寒的氣息傳來,下一刻,秦易北的手被人粗暴的甩開。
陸思雨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秦易北,敢糾纏我的女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霍成澤盯著秦易北的右手,恨不能將它砍下來,剁成肉泥喂狗,就是這只手,剛剛碰了他的人。
陸思雨窩在霍成澤懷里,鼻尖嗅著清新好聞的氣息,像來自杳無人跡的松林,不知怎么的,心里無端踏實了幾分。
霍成澤低下頭,性感的唇低吻在陸思雨額頭,手里緊緊環(huán)抱著這個嬌小的身軀,“等你好久了,見你一直沒出來,有點擔心?!?br/>
“我沒事。”
雖然被他這樣當眾抱著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陸思雨還是有幾分羞澀,低低的回道。
“霍成澤?”秦易北眼里閃過一絲防備與驚懼,看見曾經的女友被人這樣抱在懷里呵護著,又很不是滋味。
“秦易北,你是今天的新郎,主角,不在前廳招呼你的客人,反而跑到這個偏僻的衛(wèi)生間糾纏我的女人?”霍成澤目光森涼的盯著他,心里醋意滔天,只要一想到陸思雨曾經是他的女朋友,他們兩人可能牽手、擁抱,或者作出更進一步的舉動,他心里就恨不得把眼前這人弄死。
都分手了還糾纏什么!
“霍成澤,我去哪里與你無關?!鼻匾妆辈环姆瘩g。
怒意在一步步上漲,霍成澤往前走了一步,帶著極為強勢的威壓,“你去哪里是跟我沒關系,但你糾纏我的女人就跟我有關系!”
秦易北下意識后退兩步,眼睛卻是盯著陸思雨的,“你口口聲聲說你的女人,你有沒有問過思雨她自己承認嗎?”
他迫切的希望陸思雨跳出來否認這一切,告訴他,自己是被霍成澤強迫的,她一點都不喜歡霍成澤。
雖然這個想法很荒唐,但他就是忍不住如此希望。
陸思雨聞言,二話不說,轉頭就深埋進霍成澤懷里,迅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這個舉動讓霍成澤十分開心,也讓秦易北徹底黑了臉,心往下一沉。
霍成澤嘴角翹起滿意的弧度,“秦易北,還站在這里干嘛?打算拋下你的新娘不管,在這里偷看我們怎么談戀愛嗎?”
秦易北被“談戀愛”三個字刺激到了,眼睛通紅,布滿了血絲。
曾經,跟陸思雨談戀愛的是他,是他秦易北,而不是這個冷面閻王厭女癥患者!
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導致兩人越走越遠的呢?是喬思思一步步勾引他,是喬安國給他明示暗示,秦家給他的種種壓力……
最后,在這段艱難得無以為繼的感情中,他放棄了,做了逃兵。
他告訴自己,同時欺騙自己——他喜歡的人是喬思思,不是陸思雨!
但自我麻痹的效果并不怎么好,所有的偽裝,在看到今天光彩動人驚艷四座的陸思雨后,在看到那個高貴紳士遙不可及的男人后,徹底崩塌。
于是他終于控制不住,拋下那么多人,悄悄來到這里。
他急切的看著陸思雨,破罐子破摔道:“思雨,我知道是我不好,對不起你,但是請你不要因為沖動而選擇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人。霍成澤他并不適合你,我怕你跟他在一起會受到傷害?!?br/>
霍成澤聽到這話簡直想笑,當著他的面挖他的墻角?
這個秦易北,莫不是腦子壞了?
“秦易北,你沒有資格斷定我們合不合適,你是不是覺得秦家還不夠慘,需要我再加把火?”霍成澤危險的看著這個不知好歹的人,腦海里已經出現了十幾種對付秦家的方法。
最后,看著那雙不停偷偷拉自己衣擺的白嫩小手,霍成澤大發(fā)慈悲的放過了他,冰寒刺骨的道:“趁我忍住沒動手之前,趕緊滾。”
秦易北終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