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這么一說了之后,琴琴一陣驚呼,然后就害怕的再次沖進了我的懷抱之中。
我抱著這個女孩子,看到李美欣和閻王的鄙視眼神,也只能夠郁悶的說到:“喂,你們都這樣子看著我做什么?”
“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這樣子說出來,然后琴琴就會害怕,害怕了就會粘著你,你也好占便宜對吧?”閻王對著我,很是猥瑣的說著。
而我對于這種話語,只能夠一笑而過了。
繼續(xù)的,我們四人朝著小路走著,走了不到一個小時之后,在燈光的指引下,我們居然走到了一個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
現(xiàn)在都晚上接近三點鐘了,即使是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其實也沒有什么燈光了,但是好歹這路邊還有一個網(wǎng)吧,而我們能夠在網(wǎng)吧里面呆著。
上去開了四臺機子,我們就能夠包下了一個四人的包間,在包間里面,我們各自的看著電腦,我開了一個家常國產(chǎn)劇的視頻,看著里面的婆婆媽媽嘰嘰歪歪,然后心里面的那種溫暖的感覺,再次的出現(xiàn)了。
也只有這種比較扯淡的,但是也比較鄉(xiāng)土的視頻,最讓人對于自己的世界感覺到一種現(xiàn)實感覺了,之前我在黑暗中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我不知道我此刻經(jīng)歷的場景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而現(xiàn)在我有了。
我確定我現(xiàn)在的處境是真實的,我就是在一個網(wǎng)吧里面,和我的四個伙伴們在上網(wǎng)。
“喂,要不要玩會游戲?聽說最近吃雞挺火的?!蔽覍γ娴拈愅鯇χ艺f道。
而閻王的提議,對于李美欣和琴琴都毫無吸引力,尤其是李美欣,她聽到閻王的提議之后,就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給我老實點,沒看到老娘都快要睡著了嗎?”
而琴琴也是如此,她坐在了我的身邊,微微的靠著我,也是一副要睡著的模樣。
而我則是不置可否的說道:“你要玩就玩嘛,反正現(xiàn)在天都快亮了,我們也可以找一個地方睡覺。這個網(wǎng)吧說實話還是不太合適的?!?br/>
“哎,那我一個人玩?!遍愅跤魫灥恼f著。開始玩游戲。
玩了一會游戲之后,閻王就站了起來,去網(wǎng)吧開了兩桶泡面,遞給了我一桶,可是他自己的那一桶,被陡然的醒過來的李美欣給搶走了,他一臉的郁悶,只能夠再去開一桶。
而我吃著泡面,低頭看著身邊的琴琴,發(fā)現(xiàn)琴琴沒有睡著,張開眼睛看著我,眼睛里面都是平淡的情緒。
“你現(xiàn)在是不是睡不好呀?要不我再去開一個機子,你在這個長沙發(fā)上面好好地睡覺?”我微笑著對琴琴說道。
對于這個經(jīng)歷了很多的女孩子,我的心里面沒有歧視,只有憐惜,當(dāng)然,要是說有愛情的話,那也不好說,反正我現(xiàn)在只是覺得我需要保護好這個女孩子。
琴琴看著我搖搖頭,說道:“沒事的,我只是睡不著而已。”
“嗯,那就好,你照顧好自己,不要在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的時候,才開始警覺?!蔽业吐暤恼f著。
而琴琴聞言點點頭,然后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緩。看樣子,應(yīng)該是比較安心的,說不定待會就睡著了。
而對面的吃泡面的李美欣,這個時候,給了我一個出去有話說的眼神。我點點頭,然后指了指身邊的琴琴,示意現(xiàn)在還不行,要等到琴琴睡著了才行。
看了半個小時的視頻,琴琴睡著了,甚至我還能夠聽得到她那小小的呼吸粗重的聲音。
我將琴琴的身體,緩慢的靠在了沙發(fā)靠墊之上,看到她沒有任何的動靜,就起身出去了。
而李美欣也是找到機會出來了,我們兩個人在網(wǎng)吧門口站著,一起看著外面開始有點魚白的天空。
“現(xiàn)在幾點了?”李美欣問道,語氣淡淡的。
我看看手表,隨口說道:“應(yīng)該是早上四點半吧?!?br/>
“嗯?!崩蠲佬傈c點頭,就繼續(xù)的站在那看著天上的微白天空,不說話。
我看到這個女孩子這個樣子,就有些奇怪的說到:“喂,你這個時候,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陪你看日出嗎?”
“現(xiàn)在離日出還早,我只是想要跟你說,你要如何的處置琴琴?”李美欣陡然的對著我說道。
我聽了之后,有些意外,對著李美欣問道:“為什么你要這么說?琴琴現(xiàn)在跟著我們,你覺得不太合適嗎?”
“喂,你難道還沒又覺得琴琴的身上有著某些你不可忽視的特殊之處嗎?”李美欣對著我,很是認(rèn)真地說道。
而我聽了之后,頓時的就一愣,問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就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嘛?”
“你確定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你跟她住在一起過?”李美欣的情緒開始變得有些急躁起來。
我看到李美欣如此說話,就認(rèn)真地說道:“那你說說看,到底是有什么不同?你把這個不同點給我說說看,然后你需要我做什么,你也直接的說了吧?!?br/>
看到我的態(tài)度貌似是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這個女孩子就說道:“你啊,我真的是都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說你了,琴琴很多的特殊的地方,即使是你不跟她住在一起,你也能夠感覺得到的吧?比如說今天晚上的那棵大樹?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和突兀嗎?為什么之前琴琴就說這一棵大樹會出現(xiàn)?而且還說樹后面有東西?”
我聽了之后,想了想,就淡定的說道:“是啊,這個我也有些意外,但是也可能是一個巧合,再說了樹后面也沒有什么東西,只有一棵大樹而已?!?br/>
“你確定是一棵簡單的大樹就完了?”對著我,這個女孩子也是很不爽的說著。
我看著這個女孩子,就郁悶的說到:“你跟我直說了吧,你說這么多,到底是為什么?你是不是要讓我將琴琴從我們幾人之中剝離出去?”
“也不是要剝離,我的點在于琴琴她其實跟我們不一樣,之前我不是跟著琴琴一起住了嗎?要不是你們這邊遇到了一些事情的話,我怕說出來讓你分心,那我早就讓跟你們說琴琴的事情了?!崩蠲佬篮苁钦J(rèn)真的說著,我甚至能從李美欣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恐懼的情緒。
“你到底是要說什么?你直接跟我說吧?!蔽覍χ蠲佬勒J(rèn)真的問道。
“好吧,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是幾天前在閻王變成了白癡期間的事情,有關(guān)于琴琴的?!崩蠲佬兰鼻械恼f著。
我糾正了以一下:“閻王那個時候是植物人,不是白癡。”
“他現(xiàn)在也是白癡。”李美欣搖頭說道:“不過我現(xiàn)在的重點是琴琴,你給我好好地聽著。”
琴琴給我講了一個幾天前發(fā)生的故事。
幾天前,琴琴和李美欣兩個人一起住在了一個兩室一廳的房間里面,房子一般般的大,所以即使是李美欣不喜歡琴琴,也只能夠跟琴琴朝夕相對,有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從醫(yī)院里面回來的時候,還要一起吃飯。
一天晚上,剛剛從醫(yī)院里面看護完閻王回來,李美欣和琴琴兩人走在了一條幽深的小路之上,這條小路,是通往他們所租住的房子的巷子。
可是在走了沒幾步之后,琴琴直接的站住了,她自己站住還不打緊,甚至還拉住了李美欣,對著李美欣,琴琴很是緊張的說到:“不要走了,前面有人死了。”
“什么?”琴琴突然之間的話語,讓李美欣聽了有些奇怪,就說到:“不會吧?我也沒有看到什么動靜呀。你怎么就知道有人死了呢?”
對于李美欣的疑問,琴琴也沒有辦法說出來是么其他的理由,只是拉著李美欣緊張的說到:“不要過去,我們換一個地方走行不行?”
要是其他的朋友這么說,李美欣說不定還聽話了,但是鑒于自己不喜歡琴琴,李美欣就隨意的說到:“喂,你不要裝神弄鬼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租住的房間也就在這邊嗎?而且也沒理由其他的道路走的。”
對于李美欣的說法,琴琴只是緊緊的抓著李美欣,然后堅持的說到:“不要過去,那邊很危險,有人死了。”
“不行,你不要我走過去,我今天偏偏要過去?!崩蠲佬罋鈶嵉恼f著,然后直接的甩開了琴琴,繼續(xù)的朝著巷子深處走過去。
但是李美欣也不是那種魯莽的人,再走過去的時候,她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這是一個裝飾用的匕首,雖然不是很鋒利,但是要真的是用力的劃動的話,那也可以將人的皮膚給割開的。
在走了不到兩分鐘之后,李美欣拐了一個彎,頓時,她就看到了一個人躺在了地上,不停地?zé)o聲的嘶吼著,跟哮喘發(fā)作似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美欣才知道,真真正正的一個人快要死的時候,是不會喊救命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喊救命,他只會跟一個壞舊了的風(fēng)箱一般的嘶吼著,聲音很小,讓人聽起來都覺得骨頭發(fā)寒。
這個人的臉上被砍了好幾刀,整張臉都開始分開了,皮肉撐開了皮膚,露出了自己本真的模樣,讓李美欣看了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而且這個人的背上還有肚子上面,那都是貫穿的傷口,很顯然被人用東西給刺穿了。
看著眼前的情況,李美欣都快要嚇住了,然后再聽到了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響,猛然的回頭,手里面拿著的匕首舉起來就要砍下去。
而李美欣就聽到了琴琴的一聲害怕的呼喊,然后知道了眼前的人是琴琴,趕緊的將手收回來,對著琴琴,李美欣很是郁悶的說到:“喂,你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做什么?”
“沒事沒事,我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我感覺有點錯誤,這邊雖然是有人死了那是跟我們是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的,所以我就過來了。”琴琴笑瞇瞇的說著。
但是,在李美欣面無表情的讓開了之后,琴琴看到了地上的還在垂死掙扎的男人,不由自主的驚呼著,捂著眼睛不敢看。
“喂,你別做樣子好不好?剛剛是誰在說這個男人跟我們是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的啊?”對于琴琴這樣子的害怕的模樣,李美欣是覺得奇怪的,因為琴琴在說著別人的死活的時候,是一副很是淡定的模樣,但是現(xiàn)在見到了別人的樣子,就開始害怕起來了,李美欣覺得這不太合適,太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