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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么……”弱弱的說了一句后,月姬就低垂下滿臉通紅的腦袋,一言不發(fā)了。
“哦,”赤瞳淡然的點了點頭,什么表情都沒有,直到她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其他人在,才變了神色,一下子焦灼了起來:“空呢,還有仙水?她們怎么不見了?”
“這個,”承離沉吟了片刻,終究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她仙水已經(jīng)爆碎成了血渣,空被稻荷神奪走了身體的事實,當(dāng)下他搖了搖頭,一臉茫然的說道:“我也是剛剛才醒的,醒過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其他人,不只是空和仙水,連六道也不見了?!?br/>
“……”聽到這里,赤瞳沉默了下來,臉上明顯流露出驚慌的神色,難道她們還在那個不知名的地方?jīng)]有回來?還是說六道那個家伙居心不軌,擄走了空她們?
“也許,她們只是暫時分開了,說不定還能在蓬萊島遇到她們——”
“憑什么?”
“什么?”被赤瞳的質(zhì)問打斷了話語,承離不由一愕。
“你這家伙!可真是無禮,誒,承離大人?”聽到赤瞳如此的沒有禮貌,月姬生氣了,皺緊眉頭瞪向了赤瞳,不過被承離摸頭安撫了一下,就又順從的低下了頭。
被月姬的聲音一激,赤瞳也平靜了不少,當(dāng)下微微向承離欠了欠身:“失禮了?!?br/>
“沒事,不用在意。”承離擺了擺手。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她們就在蓬萊島的?”雖然平靜了少許,但赤瞳還是顯得相當(dāng)激動,尤其是一想到空和自己分了開來,她就止不住的擔(dān)心著。
“這個……”雖然只有一個晚上的相處,但承離能夠注意到,赤瞳一直表現(xiàn)的都很堅強,所以看著赤瞳現(xiàn)在眼淚蕩漾的樣子,一時心軟了下來,解釋道:“你想,她們和你分開了,一定會很擔(dān)心你的,然后到處找你,就像我剛剛做的那樣——”
“你剛剛找過附近的地方了?”
“是的,不過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
“會不會哪里有所遺漏?”
“絕對沒有,你知道我是法師,即使我用了術(shù)法探測后,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術(shù)法沒有失誤?”
“絕對沒有!”
“……”
“……”
“哦。”赤瞳沉默了一會后,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
突然間覺得好累,一個謊言需要一萬個謊言來彌補,他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早知如此,他還不如把事實真相全部說出來,但是事已至此,也只好繼續(xù)下去了。
“總之,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們找不到你,你也找不到她們,到時候她們就會想,你會不會去蓬萊島了,畢竟你們原本的目的地就是那里,正好可以在那里匯合,你說是不是?”
“……嗯,”赤瞳思索了好一會,才點了點頭,隨便坐直身體,恢復(fù)了往常的冷淡,向承離問道:“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br/>
……
“這是?”
“這也太夸張了吧?”
“這種力量?”
原本稱得上是雄偉的城池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蹤影,眼前只剩下焦黑一片的泥土,還有一地雨后潮濕了的漆黑糊狀物,即使過了幾天時間,依舊能夠聞到空氣中彌漫的焦臭味,誰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尸體散發(fā)出來的。
聽著手下嘈雜的議論聲,白川一生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的侍從一見主子的神色不好,當(dāng)即高聲喝道:“安靜!安靜下來!”
被這么一喝后,這些侍從都注意到了白川一生臉上的怒意,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當(dāng)即現(xiàn)場就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悠長的冷風(fēng)呼嘯而過。
這樣才像話啊,白川一生見此不由在心中點了點頭,不過一注意到眼前的情景,他的心中也起伏了起來,這可不是一把兩把火就能做到的。
不過,我這次帶出來的可是家族培養(yǎng)多年的符兵,想起這些符兵的實力,白川一生就放下了心中些許擔(dān)憂,自信了起來,當(dāng)即從懷中取出一面用絲綢細密包裹著的玉鏡,層層打開之后,又取出一只玉瓶,將一滴剔透晶瑩的玉液滴在玉鏡之中,等它在鏡面滲透進去后,才將法力灌輸了進去。
“敦——”就在白川一生耗費了大半法力后,一聲清亮的金屬顫鳴聲驀然響起,緊接著,白川一生就感覺到兩掌間的玉鏡開始了震動,當(dāng)即他就屏住呼吸,細細凝視了起來。
這是?
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漸在鏡面浮現(xiàn)了出來,白川一生見此不由瞇起了眼睛,等了幾息后發(fā)現(xiàn)還是那么模糊,他立即下令道:“祭品!”
“是!”
“唔,嗚嗚,唔唔唔,唔!”即使被堵住了嘴巴,呻吟聲還是響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平息了下去,伴隨著“噗,噗,噗,噗”的剁頭聲,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彌散了開來。
血液一滴不剩的在這些侍從的控制下涌向玉鏡,被它源源不斷的吸收了進去,很快,三十來人的血液就被吸食的一干二凈了,鏡面依舊皎潔光滑,只是那道人影清晰了起來,與此同時,一道道畫面在白川一生的腦中呈現(xiàn)了出來。
原來如此,靜嗎?
“白川大人,成功了嗎?”
“嗯,”白川一生收起玉鏡,小心的用綾羅包裹妥善,才收進懷中:“利用族中留下的那道三山政茂的靈源碎片,我溝通到了他的殘魂,不過他在騶之城毀掉之前就死去了,我只知道了干掉他的人是誰?!?br/>
“那么毀掉騶之城的也是那個人嗎?”
“不管是不是她,反正一定和她有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提煉出她的氣息了,就在我們南邊,立刻出發(fā)!”
“是!”
……
“真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一切都正按照計劃進行?!?br/>
“看來你以往塑造的形象很得人心嘛,沒有什么人懷疑?”
“差不多吧,畢竟我可是人如其名的宇智波真誠,他們雖然注意到我的靈源發(fā)生了變化,但只以為是受到你法力的侵蝕而已,沒有在意,不過我的等級降了不少。”
“這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你行動失敗不說,還被我俘虜了?!?br/>
“嗯,不過正好,這么一來我的活動就方便了很多?!?br/>
“肉體力量提取的怎么樣了?”
“還是不行,看來是得出去找一些妖怪了?!?br/>
“你自己把握,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雖然氣的提取能夠極大的遏制妖化,但不是說能夠把所有妖氣都提煉的一干二凈的。”
“我會注意的,你那邊的情況怎樣?稻荷神成功了嗎?”
“成功了,她占據(jù)了那具狐族半妖的身體?!?br/>
“狐族半妖?不是說好了要用那具犬族半妖的身體嗎?”
“這都是稻荷神來決定的,不過雖然相性更好,但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天賦遠遠比不上月姬——算了,這些都是小節(jié),無傷大雅?!?br/>
“那你現(xiàn)在在那里?”
“在輝夜神社,稻荷神一到這里就去找了輝夜,也不知道她們有什么計劃?!?br/>
“輝夜?沒想到連她也還活著?!?br/>
“活不活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重要的是能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br/>
“那現(xiàn)在?”
“神土的信息已經(jīng)得到了,但是去往高天原的途徑還不知道,兩界分離之術(shù)也不清楚,役小角的具體傳承也沒得手,內(nèi)藤初的原始符文更是半點影子都沒有!”
“早知如此,倒不如當(dāng)初就做些手腳?!?br/>
“神靈有哪個好是相與的?我也想布置些暗手,但沒有什么能夠保證不被她發(fā)現(xiàn),別忘了,稻荷神在所有神靈中都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類,相比于力量,她的智慧可更加出眾?!?br/>
“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們不就就成了棋子了嗎?”
“真誠,棋子不是問題,不要害怕成為別人的棋子,你應(yīng)該抓住機會,在成為棋子的同時,看到棋手的高度?!?br/>
“看到高度,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衡量你器量的時候了?!?br/>
是龍是蟲,要看最后的結(jié)果,棋子和棋手,從來沒有區(qū)別。
“我不明白。”
“你慢慢體會吧,我有些事情要交給你?!?br/>
“什么事?”
“找到稻荷神的神土繼承者?!?br/>
“神土繼承者?稻荷神的神土不是已經(jīng)瀕臨崩潰了嗎?應(yīng)該在神土傳承儀式之后就崩毀了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連稻荷神也很意外,也許是和那時候的殘魂有關(guān),稻荷神推測可能是某一位神靈的殘魂。”
“這么一來就不能放過了啊,無論是神土還是神靈殘魂?!?br/>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你要想辦法把他抓住,除了神土和神魂之外,還要弄清楚如何緩解神土的破碎。”
“好?!?br/>
“我把他的氣息傳過來了,總之,一切小心?!?br/>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