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錢桐走到后臺的時候,繼兵也站起了身子,就要陪著錢桐。
繼兵看到都到十萬火急的地步,錢桐還死撐著,怕其受苦,不如陪著他,憑借自己的關系,說不定能救其一次,最多丟次面子而已。
錢桐看到繼兵也一臉神色緊張的跟著自己,不解的問道:“兄弟,你這是……”
“兄弟,我的大哥哥唉,你這也太死要面子了吧,幾百萬張個嘴就出來了?”繼兵一陣埋怨。
“還是我陪著你去,到時候說兩句好話,”繼兵像是想起什么,拉起錢桐的手臂急匆匆的道:“還是不行,現在還是趕緊走吧,反正這破筆也沒拿,料想不會將你怎么著的。”
錢桐聽聞,一陣感動,想不到繼兵除了猥瑣,還有人性的一面,知道為自己考慮。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卞X桐伸出手,在繼兵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下。
繼兵雖然驚疑,但還是知道錢桐的為人,好面子,男人的通病,但不至于死到臨頭了,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錢桐走到舞臺的后方,從一臉笑容的中年男子手上接過了毛筆。
錢桐抽出了一張銀行卡,中年男子接過,在pos機上拉走三百萬后,眼睛都笑的瞇了起來。
“感謝,錢先生為了我們的慈善事業(yè),做出了一番應有的貢獻?!敝心昴凶?,手里小心翼翼的捧著盛著毛筆的盒子,隆重的遞向錢桐。
錢桐心里也很激動,手心不由的冒出的汗水。這不僅僅是第一次花費了這么多錢,這只毛筆的神奇之處也將會在自己面前揭露出來。
種種這一切,都震撼著錢桐的心靈。
中年人也看的出錢桐很激動,笑著彎下身子,在錢桐的耳邊輕聲說道:“這個毛筆做畫的口訣就是一個‘動’字。”
錢桐將其拿在手上,強做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把精致的越南花梨制作的小木盒放在了胸口。
做完這一切就好不猶豫的準備離開,這毛筆的畫實在是太重要了,錢桐走著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晃動著。
中年人看到錢桐要走,趕緊的先前一步走到了大門口,打開鋁合金門,彎下腰,伸出手,放低了姿態(tài)。
但錢桐剛一走出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猶豫了下,又重新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對著中年人說道:“這張卡里還有一百萬,無償捐贈了。”
中年人看到錢桐又回過身,生怕他反悔,心里還沒來得及膽戰(zhàn),一下子又一個驚喜砸在了自己頭上。
中年人一臉的春風得意色,自己本來就是此次最主要的策劃人,如今一個錢桐就捐贈了四百萬,這在以前的歷史上,有一次拍賣會最少的時候,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這么多錢。
因為這次的舉辦的成功,搞不好升職就很快了,在現在的崗位都待了十幾年,想不到還有機會再往上升,如同天上掉餡餅一般。
中年男子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不由的緊皺著眉頭,當看到手機上來電顯示后,臉色重新露出了神秘的色彩,接了電話,幾十秒后就掛斷了。
“錢老板,你看你真是在世的活佛,這不剛郵城的記者打來電話,想要采訪一下,想要將你立為典范,為世人做一個楷模?!敝心昴凶尤缬龃猴L的說道。
錢桐被拜訪,作為主要策劃人,自己也能撈到露面機會,到時候百分百功勞就在自己身上了。
但錢桐眨了眨眼睛,猶豫了下便搖了搖頭道:“不行,我現在還有緊急的事情要做,對了,這次捐款人的名字你就寫吳廣明。”
錢桐看到自己一直花錢都沒有效果,可能死人家比較介意,因此這次的一百萬錢桐就以吳廣明的身份來捐贈。
吳廣明?中年人嘴里不停的念叨著,這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直到旁邊的一位實習會計小聲的提醒著道:“活佛,蘇省活佛?!?br/>
“哎呀,你瞧瞧我的記性?!心耆撕莺莸呐牧讼伦约旱念^,懊惱不宜。
說完這話后,錢桐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
中年人此時看著錢桐的背影,愣神,久久不能釋懷。
在浮夸的世界中,人人對對著金錢,滿身的銅臭味,難以置信,這個時代還有人以一個慈善家為偶像,難道他要成為第二個吳廣明?
不行,中年人趕緊的再次回撥了電話,打給記者,這種三觀正的五好青年,必須做為全市的典范。
此時的錢桐,就像懷揣著重寶的乞丐,走到哪都沒人安全感。
走到繼兵的那邊,錢桐匆匆的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但是凝香怡,看到錢桐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錢了不起呀,目中無人,買到想要的東西,二話不說就跑了,也不是真心實意的為了大眾,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把錢給捐了?!蹦汊÷暤泥止局?。
雖然這理由讓人無語,但凝香怡看到錢桐目中無人的樣子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錢桐怕毛筆會有什么問題,決定不回宿舍,就直接在外面租了一個家庭小旅館。
錢桐一到旅館就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毛筆,然后從兜里又拿出了木牌,將兩個物品放在了一起。
除了木牌變得都要達到80℃的溫度外,別的并沒有發(fā)生特別的現象。
這個……錢桐一陣頭大,對了,口訣。
錢桐按照中年人給的口訣對著不知什么材料制作的毛筆發(fā)出了口令,但最終的結果卻讓人沮喪的。
毛筆盡然只會畫一幅畫,望鄉(xiāng)臺從上次站立位置上,看向前方的模樣。
現在錢桐也搞明白了,這么神奇的一只毛筆,所畫之畫驚天動地,卻還敢拿出來拍賣。
原來這毛筆只能畫一幅畫,錢桐有理由相信,拍賣方手上早就有著無數此畫的模板,利用價值早就榨光了。
想了很多辦法后,錢桐就對著毛筆和木牌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太陽落下了帷幕,天空拉上了大幕,星辰點綴在黑幕之上,從此天空變成了夜的世界。
而錢桐的眼皮子也越來越重。
經歷過幾次到地府的經歷,錢桐不由的暗罵道,昨天才去上過班,怎么今天又要去了,地府這也太黑心了,還讓不讓人好好過日子了。
當錢桐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已經來到了地府。
只是這次不像上次每次都是自己和慕白兩個人。
這次錢桐站立在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的廣場之上,手里居然拿著一個招魂幡。
招魂幡白色的,長度百米之高,上面只寫了七個大字,地球回魂三小隊。
而自己的身后,輕飄飄的懸浮著三十幾個鬼魂,每個人臉上都沒有一絲血色,身上的衣服是純白色的,臉上也是沒有一絲血色的慘白。
我靠,這到底什么情況,錢桐四下張望著就要找慕白問個清楚。
錢桐一轉頭就看到了慕白正站在前方,手中也拿著招魂幡,只是這招魂幡未免也太大了點,預計得有萬米之高。
慕白招魂幡上寫著幾個雷人的大字:熱烈慶祝七月半鬼節(jié)盛大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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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鬼節(jié)到了,作為主角的錢桐也得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