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勇來到街上,心情格外的舒暢。
他回家的目的基本都已達到,還多了一個漂亮媳婦,和一個便宜兒子。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個巨富,恢復本領也指日可待。他沿著嘯聲的方向輕步前行,有一種不出的輕松。
街上,人不算多,各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情。
突然,一陣香風從葛勇身邊擦肩而過。葛勇條件反射地回頭望去,距離他數(shù)步遠的地方一個美女也恰巧回頭看來。美女身著翠衫,容貌艷麗,對著葛勇嫣然一笑,勾魂攝魄的目光射入葛勇眼中,然后,輕挪蓮步向一側(cè)的巷走去。
葛勇頓時有一股跟上去的沖動。
剎那間,一股清涼從腦海中流出,葛勇這才發(fā)現(xiàn),離去的翠衫美女頭頂,一行字閃過,好感度-50,靈力0.
與他沒什么大的交集之人,混元鏡都不會映照,既然映照了翠衫美女而好感度又如此之低,看來應是專門為他而來。剛才那一股隨她而去的沖動,似不受控制,難道中了什么邪術(shù)?
葛勇感覺有些不妙,所幸此地距離府門不遠,只要片刻他就可以逃入府中。
在他剛準備狂奔回府之時,兩道陰冷的殺氣從街邊兩側(cè)襲來,兩個手提長刀的勁裝漢子已封住了他回去的路。
略一耽擱,翠衫美女已從巷內(nèi)走出,臉上沒有了嫣然的笑容,手中提著一把長劍。
跑,葛勇的第一反應,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但,當他轉(zhuǎn)過身來時,兩個一樣服飾的勁裝漢子疾步從巷內(nèi)奔出,封鎖了他前進的道路。同時,附近的屋檐上閃出一道人影,手里端著一把漆黑的弩弓。
慶幸的是,他剛才沒有跟隨翠衫美女進了巷,否則真是被關門打狗了。但,眼前的形勢依然不容樂觀,如果恢復了本領,尚有一搏的機會,現(xiàn)在,他唯一依仗的神行術(shù)已沒有了發(fā)揮的機會,四周都被封死,屋頂還有一把弩弓。
死局,剛剛離開鎮(zhèn)東侯府,葛勇就陷入了一個刺殺的死局之中,六個敵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包圍圈。
看樣子,這是早就為他準備的刺殺。
“動手!”包圍圈剛一形成,翠衫美女就下達了行動的指令,顯然是非常熟練的刺殺,不愿耽擱片刻,避免不必要的變數(shù)。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似烏鴉鳴叫的輕喝聲傳來,從弩弓手不遠處的街道上,一把飛刀化作一道白光射向全神貫注盯著葛勇的弩弓手。
隨著喝聲傳來,葛勇沒有絲毫猶豫,運起神行術(shù)的功法,似離弦之箭般從街中心沖向翠衫美女。
翠紗美女露出一副蔑視的表情,將手中長劍橫在胸前。同時,四個勁裝漢子隨著葛勇的移動,分別從四個方向包抄過來。
只要葛勇被翠衫美女阻攔片刻,就是必死無疑。
但,就在翠衫美女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一股炙熱的拳風從她背后襲來。瞬間,她就陷入了前后夾擊的窘境。
如果她能拼著受傷死守不動,或者她知道葛勇只是虛張聲勢徒有其表,就會是另一種局面。但她顯然不愿為了葛勇冒著受傷的危險。
在前后夾擊之下,翠衫美女露出遺憾的的表情,向一側(cè)急速閃去。
“嗖”地一聲,葛勇從她身邊掠過,一把拉住火鴉的手。
跑!
兩個人沒有絲毫猶豫,向另一側(cè)的街道狂奔而去。
翠衫美女阻攔住要追擊的眾人,看著跑遠的兩人。
“撤!”一擊不中,迅速遠離,片刻,消失在巷口。
葛勇與火鴉如驚弓之鳥般跑出數(shù)里,直到出了城,兩人在確定沒有追兵之后,才放慢了腳步。
“你怎么知道我要偷襲那個女人?!被瘌f氣喘吁吁的問道。
“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吧!”兩人同時默契的一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你回家認罪失敗了?”火鴉又問道。
“沒有,回家的事兒非常完美。”葛勇明顯要比火鴉輕松。
“那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聽到你的訊號,就出來尋你,沒走多遠就遇到了他們??隙ㄊ穷A先設好的局?!备鹩禄貞浿鴦偛虐l(fā)生的一切。
母親出了遠門,父親被緊急軍務調(diào)走,他剛出了府門就遇險,而且,刺殺的人明顯知道他的根底,利用他好色的缺點,計劃制定的非常完美,若不是火鴉出現(xiàn),他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他才回到勾容城不到十,消息是如何傳播如此迅速的。
肯定有內(nèi)鬼,葛勇想到了其中的蹊蹺。他頓時想起,在府門前暈倒的那一刻,頂著一行黑字出現(xiàn)的人,什么人與他有這么大的仇怨?
葛勇用力回想,卻想不起那個人的容貌,但仿佛聽到了他呼喊了一句父親。
在葛勇記憶里,他是家中的獨子,難道父親還有外遇?
不可能,父親對母親那是言聽計從,就和老鼠見了貓一樣,況且母親還是個修仙者。
他已熟悉這個人的聲音,而且和父親有莫大的關系,應該很容易找到。
如果再回到勾容城,一定要心這個人,從刺殺行動上看,他心思縝密,謹慎微,成功與失敗都不會牽連到他。如此看來,他的玲姐和兒子都是安全的。
想通了此節(jié),葛勇向著一頭霧水的火鴉解釋了一番。
當他再仔細端詳火鴉時,一行藍字浮現(xiàn):靈力值250/250。
多么完美的數(shù)字,但火鴉明顯不是個修仙者,不會一點法術(shù),怎么會有靈力,難道是血脈力量的緣故?真是奇怪的種族,讓葛勇不明白其中的緣故。
藍字一閃而沒,再看火鴉的容貌,葛勇差點笑出了聲。
火鴉現(xiàn)在絕不比上次裸奔離開的情況好多少,只是身上多了些破爛的衣衫,散發(fā)淡淡的烤雞香味。
“你的事怎么樣了?看你的模樣,好像也不怎么走運吧。”葛勇問道。
火鴉有氣無力的嘆息一聲:“那個造謠的事,我花了一輩子的積蓄,肯定沒有問題,你就等著瞧吧!”
好兄弟,絕對和他上一世的損友差不多,沒什么大本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遇到事情可以真心實意傾盡所有的幫他,葛勇一陣感動。
“好兄弟,夠意思,錢我等下補給你,不夠的一并算上,你花了多少錢?”葛勇贊許道。
“整整一錠金子?!被瘌f有些肉疼。
“一錠金子?”葛勇隨手賞給那個客棧伙計的就是一錠金子。
“也差不多了。”火鴉有些不好意思,顯然有些水分,“你不知道,我們妖人掙錢多不容易,長得丑不能做服務行業(yè),又沒有一技之長,打工都沒人要,更不敢做些坑蒙拐騙的事兒,那么多仙人盯著我們,沒理由還喊打喊殺的,要是做了違法的事兒,還不直接燉了?!?br/>
葛勇沒想到這里的妖族竟然混的這么慘:“那你還當淫賊?就不害怕了?”
“沒辦法啊,人家有需要啊?!被瘌f理由充分。
“好兄弟,放心,以后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有錢了,就不用當淫賊了。”葛勇拍著火鴉的肩膀,鄭重地許諾,并隨手掏出一錠金子扔了過去。
火鴉頓時感動地痛哭流涕。
“一會兒找個錢莊,讓你看看哥們有多富裕?!睉牙锎е易搴驼麄€勾容城多少年的積蓄,葛勇話財大氣粗,“那你這副模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提了,我剛離開狐岐山,準備來找你,就遇到冰羅剎那個娘們,又中了一次烈焰焚魔,但我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受傷雖重,卻還能行動,所以就來找你了?!笨粗瘌f的模樣,葛勇就能想到當時的兇險。
“那你還有命不錯了,冰羅剎沒繼續(xù)追你?”
“怎么沒追,她不知道哪里弄來了一只靈獸,能根據(jù)氣味追蹤,不定什么時候就上來了?!?br/>
“那還不快跑,她可是會飛的。”
“沒事,她用了兩次烈焰焚魔,體內(nèi)靈力應該不是很多了。所以,逃跑是一定的,沒必要慌不擇路。如果把她的靈力弄光了,就可以...”火鴉神色曖昧。
“就像上次芊羽那樣?”
“對?!?br/>
看來,靈力是修仙者的根本,好像他們離開了宗門就不能補充靈力。沒有了靈力的仙人根本不是一個高階武者的對手,所以,芊羽才被葛勇和火鴉算計。
現(xiàn)在,他們準備故技重施。這個冰羅剎似乎是個老江湖,不是芊羽那個剛出來歷練的新人能比的。
“她們就沒有補充靈力的靈藥么?”葛勇試探地問道。
“應該沒有吧?”火鴉也不肯定。
完,火鴉的神色一變:“不好,我們被靈獸發(fā)現(xiàn)了,快走?!被瘌f似對靈獸有所感應。
兩個人向著東方逃竄,火鴉心有余悸邊逃邊道:“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在我以為肯定逃過追蹤時,又被靈獸發(fā)現(xiàn)?!?br/>
“那要想一個特殊辦法了,把她引到絕地如何。”
“絕地?不遠處是迷魂幻境,就將她引進去。”
兩個人商量好了對策,立即改變方向。向著迷魂幻境前進。